第二百四十章脫困
2024-09-12 04:41:43
作者: 公子既白
但沈隊不愧是沈隊,幾步衝上去,令人眼花繚亂的幾個跳躍,就將手掌心裡的血分別灑到了這幾個怪物的身上了,令我一陣咋舌。
沈隊完成任務之後,在那幾隻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半空中一個空翻,就回到了我的身旁,動作十分瀟灑靈活,感覺像是在拍一部動作電影一般。
沈隊剛剛站穩,就沖我喊道:「快點念誦咒語啊!」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終於從沈隊剛才完美的身手中回過神來,立即開始念誦起咒語。我一連念了好幾遍咒語,那幾隻怪物很快就變得像之前那隻怪物一般,身體抽搐了幾下之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這些怪物該不會是死了吧?」我有些擔心的問道,不過說「死」字,也有些不確切,畢竟這些怪物本來就是用死人煉製而成的,它們本來就是死物。
沈隊搖了搖頭,「不,還沒有,你看它們的爪子還在動,應該是受到了咒語的影響,身體一時之間無法動彈而已。」
果然如沈隊所說,片刻功夫之後,這幾隻怪物忽然在我們的面前,再次睜開了雙眼,眼睛裡面依然是一片血紅。緊接著,這幾隻怪物身體動了動,慢慢的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見這幾隻怪物又動了起來,並且想要往我們這邊走來,心裡有些發憷,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幾步。
沈隊一把抓住了我,低聲道:「別怕!你看這些怪物的眼睛,它們現在對我們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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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隊的話後,我不由的朝那幾隻怪物看了過去,果然如沈隊所說,這幾隻怪物的眼睛雖然依舊是血紅一片,但卻不像是之前凶神惡煞的模樣,也沒有憤怒,看著我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之情!
不對!這些怪物不是在看我們,而只是在盯著我看!被幾雙血紅色的眼睛齊刷刷的盯著看,我的後背不由得有些發毛,感覺像是被幾隻餓狼盯住了一般。
我正心裡發毛呢,一旁的沈隊卻低聲笑了笑,對我說道:「秦朗,這幾隻怪物已經認你為主了,從此以後,你又多了幾個奴僕。你也不用害怕它們,就把它們當成幾隻狗就行了。」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我怎麼可能會把幾隻怪物當成狗嗎?這二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不過,看眼下這個情形,這幾隻怪物是不會繼續和我們作對了,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吧。
這時,許明輝幾人看情況不對勁,也紛紛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對面那幾隻乖乖的坐在地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怪物,一臉疑惑的問我們道。
「我們用秦朗的血和咒語,將這幾隻怪物給制服了,這幾隻怪物已經認秦朗為主了。」沈隊向許明輝他們解釋道。
許明輝挑了挑眉,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你小子行啊,每次都不聲不響的救了大家,而且還能順便收服幾個鬼怪做自己的『小弟』,真太他媽的牛掰了!」
許明輝拍的正好是我受傷的那條手臂,我頓時疼的驚叫一聲,差點從地上跳了起來,不停的倒吸涼氣。
許明輝這才發現我胳膊上受傷了,並且半邊的衣服都被染紅了,頓時鬆開了手,乾笑著直對我說:「抱歉」。
而更讓我哭笑不得的是,本來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的那幾隻怪物,看見我和許明輝似乎起了一些爭執,就像是護主心切的忠犬一般,立即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衝到了許明輝的面前,齜牙咧嘴的朝著他咆哮著。
我趕緊沖那幾隻怪物呵斥道:「退下去!」我其實也只是情急之下喊了這麼一句,卻沒有想到這幾隻怪物會如此聽話,被我呵斥了以後,就真的退了回去,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真像是一隻聽話的狗狗。
許明輝嚇得臉都白了,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向我道:「我以後可千萬不敢得罪你,否則我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我歉意的朝他笑了笑,剛才的情形的確是非常的危險,如果不是我及時攔阻的話,恐怕這幾隻怪物早就張開利爪,朝著許明輝撲上去了。
家欣繞到我身邊,看了下我胳膊上的傷口,緊張道:「怎麼流這麼多血啊,我趕緊給你包紮一下吧。」
「我們先從這裡離開再說吧,以防再發生什麼變故。」沈隊指了指不遠處的大門,說了一句。
「可是,我們怎麼才能打開這扇門啊?」家欣問了一句。
沈隊指了指地上的那幾隻怪物,「當然要靠它們了。」他說著,又看向我道:「秦朗,你向它們下個命令,讓它們將那扇門撞開,我們必須要儘快出去,你的傷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點了點頭,試探性的朝地上的幾隻怪物命令道:「你們現在去把那扇門給撞開!」
沒料到,我話音剛落,這幾隻怪物就立即從地上躥了起來,朝著大門的方向沖了過去,一頭就撞在了門上。我們四人之前費了老大的勁兒都沒有將那扇門給撞開,那幾隻怪物只是用力撞了一下,眼前的門就轟然倒塌了。
門外的有燈光直射了進來,應該是走廊上的燈。那幾隻怪物撞開了門之後,一接觸到外面的亮光,就立即嚇得縮了回來,重新躲在了黑暗的陰影處。
我們幾人心中一喜,經過了整整一夜的驚魂折磨,我們終於可以安全的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不過,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幾隻怪物該怎麼辦?
雖然我們大可以把它們扔在這裡,但我卻覺得於心不忍,因為這幾隻怪物已經認我為主了,以前的主人肯定不會再要它們,等待它們的肯定是無比悽慘的下場。
雖然這些怪物並沒有生命,但世間所有的物種都有著生存的權利,誰也無法任意剝奪。我忽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我想把它們帶走,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