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看不見的手
2024-09-12 04:38:04
作者: 公子既白
在回警局的路上,車內一片沉默,我們幾人全部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個水鬼到底躲在什麼地方呢?它的大本營究竟在哪裡?它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我們都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這個水鬼不可能只殺這兩個人,它很有可能會再次殺人,而且說不定就在我們思考問題的這一刻,就已經有另外一個人遭到它的毒手了。
但即使我們知道這一點,也絲毫辦法也沒有,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水鬼會對什麼人下手?又會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下手?通過什麼方式下手?
就算我們想提前防備,都無法做到。因為水是我們日常生活中根本離不開的東西,也是隨處可見的東西。
誰能猜得出水鬼會忽然從什麼地方鑽出來呢?說不定它會從我們喝水的杯子裡鑽出來,也是不無可能的。所以,我們根本無從防備。
只希望水鬼殺人的頻率沒有那麼高,讓我們有幾天喘息的功夫,好想辦法儘快找出線索來。而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兩個被害人。只要我們能找到兩個被害人的相似之處,也就能夠鎖定水鬼的狩獵目標了。
我們剛回到警局時,沈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我們一聽到電話響,臉色就立刻變了變,以為又有什麼案子發生了呢。不過,沈隊放下手機,對我們道:「法醫室的電話,讓我們現在去法醫室一趟,說有一些屍檢的情況要和我們說一下,也許會對案子有幫助。」
在江州市的一個小區的一戶人家裡,此時只有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在家。這個男孩正是被害人張義飛的弟弟。今天是周末,他的爸媽和姐姐卻依然在加班。
雖然他的哥哥剛剛去世,全家人都很悲痛,但生活還得繼續,總不能一直沉浸在傷痛之中,還是要掙錢,要生活的。
張義飛的弟弟——張義勇此刻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面看電視。片刻後,他看了一下牆上的鐘,發現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而他的家人一個也沒有回來。
看來,中午飯又得他一個人解決了。可能是因為父母長期不在家的緣故,這個男孩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摸了摸自己空癟的肚子,關掉了電視機,來到了廚房裡,打開手機里的音樂軟體,放了一首音樂,然後將手機放在了廚房裡面的桌子上。
之後,他駕輕就熟的從冰箱裡取出了一條魚來,放在洗菜池裡,打算中午做一道紅燒魚犒勞自己的胃。他打開了水龍頭,水龍頭的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沖洗著他手中的魚,他洗了洗自己的手,準備開始做飯。
但是沒過一會兒,洗菜池裡迅速被水積滿了。水已經快要漫過洗菜池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張義勇趕緊將水龍頭關掉,阻止水繼續上漲。
他想,一定是洗菜池裡的出水口被菜葉之類的垃圾給堵住了,等他將出口裡的阻塞物給通乾淨了,水自然就下去了。
想到這裡,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捲起袖子來,將手伸進了洗菜池的積水裡面,然後在水中摸索著,最後終於摸到了角落裡的出水口。
他摸索著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出水口裡,但奇怪的是,出水口裡面並沒有塞住什麼東西,他的手指可以順利的進出,卻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既然沒有東西堵住,那為什麼水下不去呢?
張義勇覺得很奇怪,他將袖子卷的更高一些,然後嘗試的將手繼續往下面探了探,看是不是下面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出水口。
好在,他年紀小,手也比較瘦弱,大半隻手都能夠伸入出水口中。他四處摸索了一圈,卻什麼東西也沒有發現。這真是太奇怪了!明明什麼東西也沒有,為什麼水下不去呢?
張義勇喘了幾口氣,還是打電話叫維修人員來檢查一下吧,說不定是水管出什麼問題了。
但就在他打算縮回手的時候,出水口下面忽然有什麼東西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力將他往下拉。
他頓時嚇了一跳,拼命將手往回縮。但他的手剛剛縮回來一點,就又被那個東西給扯了回去,而且力氣比之前還要大。他的整條胳膊都被拽入到了出水口之中,整個臉瞬間埋進了洗菜池的積水之中。
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洗菜池的邊緣,雙腳拼命的往回退去,想要從洗菜池裡掙脫出來。
但下面的那個東西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的半個身體都被拖到了洗菜池裡面,而他的整個頭部都埋入了泛有魚腥氣味的水中。而洗菜池裡的水也由原本的清澈,逐漸變成了泥水一般,非常渾濁的水。
正常人在水中只能堅持最多一分鐘的時間,而他的整個頭部都埋在了水中,連呼吸都做不到。沒過多久,他就停止了掙扎,保持著頭部埋在洗菜池裡的姿勢,已經窒息而死了。
而在他沒了氣息之後,洗菜池裡的積水就像是有意識一般,一點點的退了下去。
四周又恢復了正常,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有一旁桌子上的手機依然在播放著某首歌曲。只是,原本歡快的歌曲此刻聽起來卻像是死亡的奏鳴曲一般。
我們剛從護城河邊回來,就聽說了張義飛的弟弟——張義勇離奇死亡的消息,當時就愣在了原地。之前我們還在想,水鬼連續殺了兩個人,應該會消停幾天,不會這麼快就做下第三起案子的。
但我們還是低估了水鬼的「辦事效率」,只是半天的功夫,又有一個人死於非命!
而且,這個人還是被害人張義飛的弟弟!但我們此刻還是不敢確定,張義勇的死和水鬼有沒有必然的關係,必須要去現場看過以後,再經過法醫驗屍之後,才能夠確定。
我們很快再次來到了張義飛的家裡,這一家連續死了兩個孩子,我們都有些不忍心見到被害人的父母了。這對於父母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