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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想不出標題

2024-05-04 11:05:33 作者: 火龍果大亨

  「路明非先生,沒想到您居然在這裡。」他驚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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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路明非很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金髮的義大利男人。

  「我是帕西·加圖索,是愷撒少爺的秘書,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常聽少爺談起您。」帕西微微低頭道。

  「上樓說吧。」路明非揮揮手。

  不出所料,從這一頭金髮和騷包的西裝,就能猜到是加圖索家的人。

  風間琉璃見帕西和路明非認識,也沒有多言,三人一起上樓進了店長辦公室。

  「坐沙發上吧,要紅茶還是要咖啡?」路明非說。

  「感謝您,請給我一杯熱咖啡吧。」帕西把皮箱放下,坐在了沙發上。

  「要加糖麼?」

  「一顆就好了,謝謝。」

  「你來這裡幹什麼?」路明非往白瓷杯里倒上鯨店長親自做的手磨咖啡,放入一顆方糖。

  「我只是想要打聽愷撒少爺的消息。」

  「愷撒師兄現在應該和學院的人匯合了。」路明非說:「我們前幾天一起去了學院的安全港,在那裡聯繫到了學院的人。」

  蘇恩曦修好了那個隨身聽樣式的通訊器,把它留在了粗點心店。

  那地方已經被人發現了,愷撒和楚子航留在那裡並不安全。

  以兩位師兄的性格,知道他獨自去了東京,大概率會選擇跟上來,但讓摩尼亞赫號的人聯繫上他們,就會給他們下達上船的命令。

  畢竟東京有校長了,在校長下達命令之前,其他人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待機。

  至於路明非,他現在是學院的校董,學院的命令管不到他,身份等級上,他和校長是平級。

  「你不用擔心,師兄現在應該是安全的。」路明非把冒熱氣的瓷杯遞到帕西的手中。

  「少爺安全我就放心了。」帕西長吁一口氣,喝了一口熱咖啡,「龐貝家主很擔心少爺的安危,所以讓我來東京尋找少爺,確保他的安全。」

  「你們來了多少人?」

  「就我一個。」

  「一個?」路明非有些驚訝,他還以為加圖索家派出了一個軍隊過來,居然就一個人麼?

  帕西看上去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凱撒要成熟一些,讓這麼一個年輕人單獨來到東京尋找繼承人,確保繼承人的安危,加圖索家要麼腦子都不正常,要麼他們對帕西有著絕對的信心。

  顯然,能在卡塞爾混到一個校董席位的家族,智力發育自然是正常的,帕西一定有特殊之處。

  路明非坐在了帕西的對面,「東京可是蛇岐八家的總部,加圖索家讓你一個人來是不是太冒險了?」

  「足夠了,我是家族中血統純度最高的人,讓別人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帕西說。

  「愷撒師兄的血統都不如你麼?」

  「是的,但少爺是獨一無二的,我遠遠比不上少爺。」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找人打聽過來的,我在飛機上臨時學了幾句日語,找了一晚上才找到這裡來。」帕西感慨地說:「還好遇到了您,不然真不知道還要找多久。」

  路明非看了看帕西的皮鞋,鞋邊的部分能看到一些不明顯的玻璃碎渣和幹掉的泥土,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還有一股像是硫磺的味道,他在學院做化學實驗時聞過這刺鼻的味道。

  帕西雖然表現的謙虛,很有禮貌,但似乎並不是個好惹的傢伙。

  「你的皮包里裝的什麼?」路明非很好奇,帕西的戰力到底屬於哪種程度,「如果不方便給我看就算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帕西把皮包拿過來,輸入密碼解鎖,滿滿當當的鈔票疊好裝在裡面,「這裡面裝的是家族為我準備的現金,因為在這邊使用銀行卡可能會不太方便,除此以外,就是一些槍械和彈藥。」

  帕西打開皮包的上層夾層,裡面擺著柯爾特手槍和子彈,還有三顆高爆手雷和一把AWM狙擊槍的零件。

  皮箱下層的夾層是空的,或許原本裝著武器,但在昨晚用掉了。

  路明非點點頭:「如果你想要見到愷撒師兄,可以去找昂熱校長。」

  「知道少爺安全的消息已經足夠了。」帕西說:「少爺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我像保姆一樣照顧他。」

  「那你準備怎麼辦?」

  「等待,等待少爺需要我的時刻。」帕西說。

  正如他所說的,他來這裡的目的是確保愷撒的安全。

  他不屬於卡塞爾學院,唯一能命令他的人就是加圖索家的家主和長老們。

  路明非看出了這一點,他從帕西身上感覺到一顆對外物漠不關心的心。

  帕西的謙遜和禮貌都是訓練出來的,老師教導他遇見外人要鞠躬,他就會鞠躬,他很像是那種從小培育出來的死士。

  路明非在葦名見過很多這樣的死士忍者,帕西給人的感覺,和那些一言不發的忍者很相似,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帕西不是啞巴。

  和這種人交流,是沒有用的,命令就是他的一切。

  「我就不打擾您了,路明非先生。」帕西打開皮包,把所有現金都倒了出來,整齊地堆在桌上,「感謝您的消息和招待,這些是對店鋪的賠償,很抱歉弄壞了大門。」

  說著他就起身離開,朝著門外走去。

  「慢走。」路明非沒打算和帕西有太多交集,目送他離開。

  「他很危險。」待帕西離開後,風間琉璃說:「我能聽到一千米以外鳥兒起落的聲音,但我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在他踹門之前,我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他的右手袖子裡藏著一把金屬折刀,左手袖子裡藏著數把短刃,但他在走路時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他是個世界頂尖的刺客,受過嚴格的訓練。」

  「他和忍者很像。」

  「我猜測他是一名阿薩辛,在全世界範圍內,最有名的刺客組織就是日本和波斯的「阿薩辛」派。阿薩辛們擅長使用的是各種各樣的短刃,這些短刃表面的紋路仿佛精美的絲綢,把絲綢拋到刃口上絲綢就會無聲裂開,刺客們現身在公眾場合忽然展現他所有佩刀時,捲起的風被稱為「阿薩辛狂風」,那是金屬的風,也是死亡的風。」風間琉璃說。

  「沒事,他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路明非說:「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打探王將的下落,把這個傢伙揪出來。」

  ...

  源氏重工,蛇岐八家的家主們正在召開會議。

  「各位,時間迫不容緩了,今晚我們將對東京的猛鬼們進行斬首計劃,之後立刻發動一切力量去尋找神的下落。「源稚生嚴肅地說。

  「風魔家的忍者隨時等待調遣。」

  「龍馬家的武士等候大家長的命令。」

  ...

  家主們陸續做了出兵宣言,唯有橘政宗始終沉默。

  昨晚,源氏重工的大門敞開,黑色的廂式貨車依次駛出,蛇岐八家的高層幹部傾巢出動,對家族來了一次徹底的大清洗。

  歷史上從未有如此高效的內部清洗,家主們甚至還來不及得到消息,持槍的黑衣人就包圍了家族族地,對每個人進行了抽血驗查,醫務人員當場核對基因庫。

  沒有一個人能逃離,藏在家族中的鬼,都在這場大清洗中暴露。

  源稚生順帶還對查出來的罪人進行了審判,例如家族神社中的一位老神官,竟然被查出來有對幼小女性的特殊喜愛,這個老傢伙當場就被鐐銬捆住,關進了集裝貨箱,和鬼統一送往高尾山中的黑牢。

  這是家族在平安時代在監獄中設立的監牢,用來囚禁鬼,明治維新後家族接觸到西方思想,覺得黑牢不夠人道,於是把它封閉了,如今鏽蝕的鐵門被再度打開。

  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源稚生的決心和手腕,昨晚他才在真正意義上成為了家族的大家長,而非只有一個名號。

  「請各位等待命令吧。」源稚生宣布散會。

  家主們一個個離開,最終只剩下了橘政宗和源稚生。

  神社寂靜無聲,兩人都披著黑色的羽織,和以往不同的是,坐在主座上的人是源稚生,兩扇白色屏風立在他的身後。

  「稚生,你已經能獨當一面了。」橘政宗欣慰地說。

  「老爹,我很想相信你。」源稚生緩緩說道。

  「但你並沒有因為感情而盲目地相信我,到今天我必須承認,你長大了,真懷念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只到我的胸口,如今卻反了過來。」

  「那些日子都留在過去了,我們不能總是活在過去。」源稚生點燃一支煙。

  「還想去海灘賣防曬油嗎?」

  「當然想,如果我能順利解決一切,我發誓我一定會逃離東京。」

  「對這裡沒有好的記憶麼?」

  「也不是沒有,但壞的更多。」

  「人生中大部分的時刻都是痛苦的,很多人都靠著那一點點的美好和期盼努力地活著。」

  「煽情的話就到此為止吧。「源稚生拿出鐐銬,橘政宗的雙手雙腳都被沉重的鐵銬束縛。

  「要把我送去哪裡?」

  「黑牢。」

  「小心王將,他是我見過最可怕的傢伙。」

  「我會的。」源稚生和橘政宗乘坐貴賓電梯來到無人的黑暗地下室,邁巴赫的車燈照出兩束光柱。

  源稚生說:「我把整個家族都翻了底朝天,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你,在嫌疑排查之前,暫時請你在那裡待一段時間吧。」

  「我本來就和王將有過交易,你懷疑我很正常。」

  「不打算辯解嗎?」

  「我前半生所犯的罪孽堪稱罄竹難書,這世上只有一種辦法能讓我從罪孽中解脫,那就是死,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我都坦然承受審判,我唯一牽掛的人就是繪梨衣和你了,你已經不用我擔心,我相信你也能照顧好繪梨衣,在該做決斷的時刻做出正確的決斷。」

  「嗯。」源稚生聲音低沉,邁巴赫順著黑暗的道路駛出。

  ...

  路明非接通了源稚生的電話。

  「我們鎖定了猛鬼眾在東京的幾個據點,今晚9點行動。」源稚生說。

  「ok,如果王將現身了就通知我,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路明非說。

  「沒問題,繪梨衣的情況怎麼樣了?」

  「注射完血清後情況暫時穩定了,但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過去我們一周只會為她注射一支血清,但半年以來,她體內的血清都處於缺乏的狀態,保守估計,明天血清就會失效了,她的情況會繼續惡化,需要儘快抓到王將。」

  「只要他現身,我絕對不會讓他跑掉的。」

  「我會負責抓到他,記住,你優先級最高的事情是照顧好繪梨衣。」

  「我會的。」

  「還有別的事情麼?沒有我就掛了。」

  「繪梨衣說,她想要她的玩具,能把它們打包起來交給我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些玩具都是她的家當,她每次離家出走都會打包好帶上,只有上次和你出去的時候忘了。」源稚生感慨地說:「看來這次她是真的不想回家了。」

  「家當麼...」路明非想起他和繪梨衣第一次見面時,繪梨衣藏在懷裡的包裹,原來那裡面裝的她的玩具。

  她寧願自己被大雨淋濕,也不願意玩具被淋濕,那些對她來說,想來不是玩具而是玩伴,無聊的時候只有芭比娃娃和輕鬆熊能陪她排解寂寞吧。

  「我會打包好帶出來的,記得完好無損地交給她,她很寶貴這些玩具,每一個上面都有標籤,缺了一個她都會傷心的。」源稚生說。

  「我知道了。」路明非點頭。

  「要學會送禮物,每個女孩都喜歡禮物。」源稚生說:「還有什麼事麼?沒有我就掛了。」

  「沒有了。」

  「好。」源稚生掛斷了電話。

  路明非的手機上收到一個秘密傳輸的地圖,上面的幾個地點標著紅點。

  他心想要不要給繪梨衣帶禮物,大舅哥說的對,這麼久了,他還沒給繪梨衣送過禮物,但到底要送什麼,還沒有想到。

  還是先把王將的事情給解決了吧,血清是當前最重要的東西,但這玩意顯然不能當做禮物。

  繪梨衣會喜歡什麼呢?

  路明非絞盡腦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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