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脫了
2024-09-12 02:44:26
作者: 溫嶺
司央的車就停在轉角的地方,他本來就沒有走遠。
到了車邊上,司央立刻上去。
顧晏晏按著車門,是想將們給關上,卻被司央給阻止了。
顧晏晏疑惑:「你不是換衣服嗎?」
「我沒找到那衣服在哪兒,你進來幫我找找。」
司央的語氣帶點命令式。
顧晏晏本來是下意識的要上去,然而,她卻在門口的地方停住了。
她想著,反正現在已經離開了司家,就沒有必要一定要聽司央的話了。
因此,她反駁:「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司央問。
顧晏晏隱約看見了司央那如鷹隼一般的眼眸,心裡毛毛的。
但想著,既然已經這樣了,就不能慫。
因此,她承認了。
「對,我是在拒絕。」
司央聞言哼笑一聲,而後,便伸手將顧晏晏拽到了車內。
順便的,他關上了門。
司央的動作很塊,顧晏晏甚至還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她人就已經在車內了。
「你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因剛才關門的原因,司央坐到了中間的位置,這讓本來就不寬裕的空間變得更稀少了。
顧晏晏本是平視著前方,但看著司央敞開的衣裳中那好看的腹肌,又是尷尬的扭過頭。
誰知,在她的前方,有著司央的一隻手臂。
她們這情況,好似她在司央的懷裡。
顧晏晏有些許不適應,但在如此的情況下,也不容許她後退,她便只能一直前進了。
她雙手環胸,緊張的看著司央。
她當然是不敢重複剛才的話,因此,她只能尷尬的笑笑。
「司總,您這是何意?」
「脫了。」
司央的聲音不大,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他似乎是在下達命令。
顧晏晏的眼神轉而變得警惕,抱著胸口的手是更緊了。
「司總,據我所知,你可不是這樣變態猥瑣之人。」
說話間,她還將身子往車門的方向挪了挪。
司央聞此,是哭笑不得。
他說:「我說,是脫我身上的衣服。」
顧晏晏又尷尬了,她呆愣了幾秒之後,又是笑笑。
幾秒之後,她的笑容瞬間收斂,「我拒絕。您自己有手,為何讓我幫忙?」
「我給你拒絕的機會了嗎?」司央問。
「這拒絕,還得要你給機會?」顧晏晏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轉過頭去,看了看窗外已經黑成一片的天空。
轉回來時,發現司央與自己的距離又近到了一種新的地步。
她們的鼻尖再次觸碰到了。
不同於司央的淡定,顧晏晏還是驚慌失措的模樣。
「顧晏晏,你說,我們孤男寡女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司央有意無意的開了口。
顧晏晏的心又揪起來。
「司總,您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你又如何?」司央反問。
空間陷入了寂靜。確實,她不能將司央如何。
顧晏晏乾脆不反抗了,她問:「您現在是想要如何?」
「脫掉。」
這次,顧晏晏倒是沒有會錯意的將司央的衣服褪去。
只是,因為脫衣服的原因,顧晏晏不得不湊得司央更近了一些。
她如今,腦袋就在司央的胸前晃悠。
柔軟的頭髮觸及胸口,換來了酥麻感。
司央看著面前的顧晏晏,騰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東西。
大概只有天地知道,他究竟是有多想擁她入懷。
可惜的是,面前的女孩子不知道。或者,是裝作不知道。
顧晏晏此刻是將衣服脫到了肩膀處,因司央的手臂是橫著的原因,她的脫衣之路受到了阻礙。
她抬頭本是想提醒一番司央,但這一抬頭,便又落入司央那深情的眼眸。
司央是再也抵抗不住的含住了顧晏晏的嘴唇。
顧晏晏的心中如一團亂麻,還有點眩暈。這暈的程度,甚至連司央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
之後,司央是將顧晏晏送回了家,當然,那衣服,他也是同樣的沒有拿走。
隔天上午,一貫早起的顧晏晏還賴在床上沒有醒過來。
她此刻面色蒼白,且帶著些許的汗珠,眼眸緊閉,似是遭遇了什麼不得了的疾病。但事實上,她不過是做噩夢了而已。
夢中,出現的是司央那慘白的臉。
那模樣,她似乎在哪兒見過,卻又忘記了。
忽的,邊上一陣鈴聲響起,將她從睡夢中吵醒了。
顧晏晏猛然支起身子,她睜開眼後,茫然的看著周圍,周邊的景色似是熟悉又好似格外的陌生。
此時,鈴聲還是連綿不斷。
顧晏晏拿起手機,接起了這個電話。
「老闆啊,你是去哪兒了?怎麼這個點了,還不見你的影子?」
余優璇看著空曠的辦公室,問著顧晏晏。
顧晏晏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自己睡久了。
她說,「不好意思,我今天睡得太久了,我馬上就過去。」
那邊,余優璇連忙搖頭,後來想到這顧晏晏是看不見她在電話這邊的模樣的,又趕忙換成說的。
「老闆,你不用太著急,現在工作室的一切都不忙。您放心,這些東西我一個人處理的來,你就慢慢來吧。在來的途中,你順便可以吃個早飯。」
余優璇記得,自己所見到的顧晏晏是十有八九不吃早飯的傢伙。這樣下去,遲早是要將胃給餓壞了。
顧晏晏笑著:「好的,謝謝啊。」
「謝什麼?」余優璇問。
顧晏晏沒有回應,只是低低笑了聲就快速將電話給掛斷了。
她快速收拾起東西,只是在洗漱台的時候,她又有一瞬間看到了鏡中自己那慘白的臉。
這種現象,好像什麼時候發生過。
忽的,顧晏晏想起了幾年前的事情。
彼時,她還是高三,那時候,司氏打算啟用西部開發案。
那時候,她好像就是發生了這樣的現象,也看到了如此的景象。
這是不是說明司氏現在有危險?
她清楚的記得,在那次的案件之後,司家就走向了落敗,也沒有驚起什麼波瀾了。
難不成是她忘記了什麼?還是說,在她死後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