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沒有那個記憶
2024-09-12 02:42:28
作者: 溫嶺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跟她聊過天。」
「可是,這上面顯示,是接通了呀。」顧晏晏將手機遞到了馮彩玉的面前。
馮彩玉聞言臉色突變,她立刻拿回手機,檢查了一番後,發現自己真的是接通了。
若是沒有接通的話,這上面該是有紅色的電話標誌,但上面沒有。
看一下時間,發現這是在她暈倒的那天打過來的。
顧晏晏看著馮彩玉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問:「她那天,是跟你講了什麼?」
馮彩玉搖頭,說:「我真的沒有這個記憶。」
顧晏晏感覺有那麼些的奇怪,但還是忍不住安慰道,「沒準她是打錯人了呢,你一開口她知道後就掛了,反正你經常是不看號碼就接起來的。」
馮彩玉覺得顧晏晏說的又那麼些道理,便放寬了心。
之後,顧晏晏又跟馮彩玉聊了一些東西後,就離開了這裡。
「顧小姐,請留步。」
在走到轉彎角的時候,薛景瑜叫住了顧晏晏。
顧晏晏木然轉過頭看著他,說:「如果是安安的事情的話,免談。」
「顧小姐,你好像對我有敵意呀。」薛景瑜笑得很好看,長相干淨平和,不具有攻擊性,按理說,不該有人會這樣討厭他的。
「薛醫生想多了,我還沒那麼閒,去對一個醫生產生敵意。」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談談吧。」
薛景瑜說著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是想讓顧晏晏跟著他一塊兒走。
顧晏晏猶豫了半晌,還是跟著離開了這裡。
薛景瑜將顧晏晏帶到了門口的一家咖啡店內,並且給顧晏晏點了一杯咖啡。
「顧小姐,應該能喝的慣這款咖啡吧。」
顧晏晏說:「你不是都已經點了嗎?哪兒還輪得到我喜不喜歡呢?」
她跟他說話時好像一直很沖,這讓薛景瑜很費解。
「顧小姐,這次我是想跟你談關於馮小姐的事情。」
「你說的是彩玉?」
「封」跟「馮」的讀音太像,顧晏晏害怕自己是聽錯了。
薛景瑜點頭,「是,我總覺得她的病症很奇怪。」
「哪兒奇怪?」顧晏晏問。
薛景瑜說:「首先,從身體方面說,她身體很健康,神經處雖然有那麼些毛病,但並不嚴重。再說心裡,她的心裡也很健康,雖然說有一些埋藏在心裡的小秘密,但也是可以承受的範圍。可她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暈倒。」
顧晏晏聽著,也皺起了眉頭。
「薛醫生,她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
「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留院觀察。只是,我希望你能去查一查這背後的原因。」
顧晏晏聞言,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保證彩玉的安全就行。」
「這是自然,畢竟,她也是安安的朋友。」
薛景瑜這話直接讓顧晏晏舒展開的眉頭,有皺了起來。
「薛醫生,你跟安安究竟是什麼關係?」顧晏晏問。
「我跟她是同學。」
「如果只是普通同學的話,應該不至於這樣關心吧。」
顧晏晏在見到薛景瑜的第二面開始,就已經差不多確認他的身份了。
「你是不是安安那一屆的校草?還曾經跟她……」
顧晏晏本想直接問出來,但是,後面那幾個字,她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只是,後面那幾句,這薛景瑜補了上來,「還曾跟她發生過關係是嗎?」
看著薛景瑜含笑的樣子,「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不是。」薛景瑜回應的很是爽快,「不過,外面的人都是這樣傳的。」
「但安安並不是這樣講的。」
顧晏晏回想起封安安說這話的樣子,好像是有有種報復成功的快感。
「因為她什麼都不知道。」薛景瑜看著桌前的花,似是回想起了從前,唇邊漸漸浮起了詭異的微笑。
顧晏晏並不能看透薛景瑜的心裡,她都感覺,這個醫生,是自己都有些病態了。
之後,她們再坐了一段時間,等顧晏晏咖啡上來的時候,薛景瑜就回到醫院去了。
只是,他剛剛的樣子,一直刻在了顧晏晏的腦海里。
總覺得其中有深意。
她思考了很久,都沒有得出結果,乾脆就先回家了。
她走進小區的時候,小區的保安熱切的跟她打著招呼。
她本也是露出微笑回敬,但腦中莫名的閃過一些東西,她突然換了個方向,朝著門衛室走去。
「大叔,你能把三天前的監控錄像給我看一下嗎?」
保安被突然走到眼前的顧晏晏給嚇了一跳,「您要監控錄像做什麼?」
「我家裡丟了東西,但我實在是想不到究竟是有誰進了我家,所以,我想看一下監控。」
保安說:「我絕對沒有放可疑的人進來過。」
顧晏晏說:「不是說懷疑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天誰來過我家而已。」
保安見顧晏晏那般的堅持,便跟她一起去調監控去了。
顧晏晏翻看著自家門口的錄像一遍又一遍,只是,除了自己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進出過自己的房間。
「對了,顧小姐,你那天給的糖很好吃,不知道是哪兒買的?」
「糖?」顧晏晏感覺有些疑惑。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給糖了?
保安點頭,然後拿出剩下的一顆,說:「我女兒很喜歡吃,讓我再去買,可惜我跑遍了商場都沒有找到。不知道你可否告訴我一下?」
顧晏晏捏起那糖細細的看了一下,包裝上的外文引起了她的注意。
保安看著顧晏晏不語,便叫了一聲,「顧小姐?」
顧晏晏聽到聲音,才回過神來,她說:「這是國外的,若是您女兒喜歡吃,以後我出去的時候,再帶一些過來就可以了。」
「那真是謝謝顧小姐了。」
顧晏晏翻查了一堆東西沒有結果,便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馮彩玉說的過於形象過於生動,顧晏晏一個人走在長廊上的時候,也感覺背脊發涼,感覺好像被什麼給盯看住了。
她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那整潔的房間,又是讓她莫名的生了恐懼。
她又是翻箱倒櫃,將那張圖紙捏起來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