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竊賊是她?
2024-09-12 02:36:41
作者: 溫嶺
馮彩玉認為,這句話裡面,如果把私生活那一段去掉,會是很完美的一段發言。
因此還臉黑了半天。
曉曉見此,還特地換了說法。
「我的意思是,我們都相信你。我覺得,真正盜竊的人就是那個帶著絲巾的女人。」
有人附和,「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此時,角落的地方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覺得這塊絲巾,像不像是監控裡面看到的?」
他們應聲回過頭去,就見柳靜站了起來,她的手裡,還有一塊絲巾。
那絲巾確實是挺好看的,可是……
「但是這絲巾的形狀都是差不多的,我們怎麼知道那是不是啊?」
「這條就是監控錄像裡面的。」柳靜說的很是肯定。
「靜姐,你怎麼敢那樣的確定?」曉曉問。
柳靜看了那絲巾一眼,說:「因為那天晚上我帶的就是這一條。」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穿透性很好,眾人聽到這樣的消息,無不驚訝。
「靜姐,你的意思是……」
柳靜深呼一口氣,說:「這個竊賊是我。」
「什麼!」
「這不可能啊!」
柳靜的話惹來了無數議論,眾人都是知道柳靜的,在她們公司里,就是跟勞模一樣的存在。平日裡也很會體貼後輩,完全不像是做出這樣事情的人。
柳靜聽著這些話,面上顯過幾絲欣慰,她的目光移到了顧晏晏的臉上。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覬覦部長的位置。」
顧晏晏看著柳靜陷入了沉思,很顯然,她並不相信這一套說辭。
「部門的各位,十分的抱歉,這段時間讓你們受苦了。我已經遞交了辭呈,不日便將離開公司。」
柳靜衝著部門的各位誠懇的鞠躬道歉。
這樣的態度,真是不想相信都要信了。
「靜姐,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靜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柳靜一直彎著腰,受著萬千人的唾罵。
馮彩玉看著這一幕,嘆息:「我真沒想到,靜姐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說話間,她拍了拍顧晏晏的肩膀,說:「晏晏,你不要太傷心,我們這一堆人還是不會背叛你的。」
由於柳靜平時人緣都很不錯,這次,她們就算是罵也是罵上一陣子,很快就停歇了。
等周圍都變得安靜了之後,顧晏晏走到了柳靜的面前。
柳靜看到顧晏晏,露出帶著歉意的笑容,她說:「對不起啊,晏晏,這次是害你受苦了。」
顧晏晏看著柳靜好半天,說:「你是幫別人頂罪了吧。」
柳靜的面色一僵,笑說:「晏晏,你也是太相信我的為人了,其實,我這個人可虛假了。」
「比如?」
柳靜一時間還真被問住了,她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比如我真的好喜歡部長這個位置啊,我在幾年前就想要這個位置了,你難道忘記了嗎?」
「可你只是不想讓范敏坐上這個位置而已。」
這句話可是她一直說的。
柳靜說:「那隻不是是藉口罷了。」
她見顧晏晏不信,又補充道:
「你想想看我現在的年齡,已經三十好幾了,現在如果還沒有上升的話,等以後結婚生孩子就更沒有那個機會了。」
「你以前好像不是這樣想的。」
柳靜長得很好看,氣質什麼的又很好,但是,就是一直保持著單身。
當時有一群人問過她原因,她只是輕描淡寫的回應,「明明收入夠一切了,又何必拿自己的一切去買一支高風險的股票呢?」
她還說她可能會一輩子都保持一個人的狀態,那時候,顧晏晏還在羨慕她的狀態,覺得要跟她學習一番呢。
可距離那件事情才過了多久,柳靜竟然就要去相親了?這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晏晏,人是會變得,特別是年齡大了之後。我在你這樣年齡的時候,也很猖狂,現在只是猖狂不動了而已。」
柳靜說話間,眼角微微下垂,她好像是在替自己悲哀。
顧晏晏消化了一段時間之後,問:「你辭職之後要去哪裡?」
柳靜說:「上次相親的那個男人據說對我的印象很好,我對他的印象也是不錯的,我正準備相處一下。」
「那,祝福你吧。」
柳靜聞言,面上揚起和煦的笑容,還是之前那個溫柔的模樣。
顧晏晏不知道自己是在感慨著什麼,但總覺得鼻子酸酸的。
夜間,顧晏晏跟馮彩玉準時來到了封安安約的地方。
她們看到封安安發的地址是一個正常的餐廳的時候,她們還很驚訝來的。
連馮彩玉都說:「這安安是轉性了嗎?不喝酒了啊?」
顧晏晏這才想起,之前封安安每一次邀約好像都在酒吧來的。
她附和:「可能是知道酒傷身的道理了。」
馮彩玉聞言配合的點了點頭。
只是,到她們尋到封安安的位置時,發現自己的想法錯的很離譜。
封安安坐在一個小角落裡,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酒瓶,時不時倒入手中的杯子。
她們看著那個酒瓶,已經見底了了。在桌角的地方,還有一堆空的。
馮彩玉和顧晏晏對視一眼,走到了封安安的面前。
封安安看到兩人,露出憨憨的笑容。
「你們倆終於來了啊,我還以為我被放鴿子了呢。」
一開口,酒味瀰漫。
「你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馮彩玉忍不住抬起手在鼻間扇了扇,驅散一下酒味。
顧晏晏也是皺著眉頭抬起那酒瓶子看了看,這竟還是白酒……
她可是連半瓶都灌不下,這人竟然還灌了這麼多,還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真是佩服至極。
「沒事,我還能喝。」封安安說著,又喝了一杯,這回,面前這瓶白酒也沒了。
在她正準備要酒的時候,被兩個朋友給阻止了。
「安安,你再這樣喝下去會出問題的。」顧晏晏擔憂。
「怕什麼?老娘當年胃出血了還在喝,不還是活到現在了嗎?」封安安說著,將服務員叫了過來。
馮彩玉驚,「安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愛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