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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萬花樓中品萬花

2024-09-12 00:36:03 作者: 快樂女人

  這一夜,艷艷和盼兒倆人一直陪我飲酒,幾乎一夜未睡。早晨站在床前時,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打著顫,渾身酸軟,可看著兩個可人兒一臉滿足的仰面朝天呼呼大睡時,心裡也有了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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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更多的是想著紅紅,幻想著紅紅在我的面前,讓我能盡心的抱著她。如今這兩個少女在我的面前,當是將我作了個依靠,可我又能在這裡待多久?如果分別後不知她們此生會有個什麼樣的結果兒,也只能是一步一挨了。

  靜靜的看著,悄悄的坐在了床沿上,手中輕撫著盼兒的臉蛋,光光潔潔的很是受用,不由的又是魂飛天外,情不自禁的伏下了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盼兒睡夢中輕輕的扭了下身子,將腿收了起來向我大大的張了開,換了個姿勢。

  「大莊主,李護院、周護院、趙護院、曾護院來了,現在正廳坐了,不知大莊主見是不見?」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慌忙的起了身亂尋衣袍,艷艷已是睜開了帶著黑暈圈的有些發紅的雙眼,想是聽見了管家的話一翻身坐了起來:「爺,我來伺候你穿衣。」說著盼兒赤腳跳過來,將我裝扮起來。

  艷艷的身子很是緊實,拿著衣物在我的身邊轉來轉去的讓我有些心猿意馬,雙手不自覺的在她背上遊走著。艷艷氣喘噓噓不住「吃吃」的笑著。

  「哥,李師傅他們來了,你也快點出來,要不俺可進去了。」李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急忙放下了在艷艷背上的手,正正袍服,心裡道:「可是不能讓這個小東西有了口實」,慌忙走出了門拉了李華直奔正廳。

  管家還是稱我為大莊主,叫李華為二莊主,將李鐵拳們們幾人稱為護院,雖然我告訴過他應對那幾人改了稱呼,可管家依舊我行我素,便只好作罷。

  幾人其實無事,畢竟都作了個官有了各自的府第不能再同我們一起,於是一大早來看看我和李華。見面後我也沒講個禮數,李華笑嘻嘻的又膩在了李鐵拳的身邊。

  不一會,萍兒和樂兒將早點茶水流水般的端了上來,然後站在了我的身後。幾人圍著坐了邊吃邊說著話。萍兒的身子不經間似的倚著我的背,柔柔弱弱的讓我又有了些粉粉的幻想。

  幾人海闊天高的說個不停,我也對這個國家有了個大致的了解,再過得幾日病逝的老皇帝也該入斂了,心裡不住的盤算著該送些什麼禮。時間過的很快,好像一忽兒已臨近了晌午。在李鐵拳幾人紛分的告辭後,管家早領了小轎將我和李華接出了府,一路流星的奔向萬花樓。

  萬花樓是個屋宇軒敞、設置講究的三層酒樓,據管家說那是京城中排名可是屬一字號的。在一弄豪華的大門前下了轎,抬頭即見一座搭著「萬花樓歡門」的牌樓高高的立了。牌樓下已是站滿了人,仔細的看來都似曾相識,心裡明白都是些朝中的官吏。

  右中侍郎江萬才站在了一側,看見我和李華後拍著手「哈哈」的笑著迎了上來,亂亂的介紹著我一個也沒能記住的人名,然後引著我們向酒樓內行去。

  本想著登樓即上,未料到竟穿過酒樓而入,一座四面都被迴廊包圍回字形的庭院出現在了面前,迴廊面向內庭的一面,沒有任何牆壁,安裝著亮隔。在連排式亮隔之內,還裝有一道欄杆,杆上雕了些飛鳥走獸的很是氣派。

  庭院正中是一座大大的涼閣,紅綢布掛門結了彩十分的喜慶。涼閣四面鏤了空,透著微風讓人覺的很是舒暢。看了一眼李華,李華笑吟吟的臉上也是透著歡喜。

  進到了閣內,被讓至北位,李華和我堅決不受,眾人無奈下共推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坐了,我和李華打橫算是平齊了,眾人才亂鬨鬨的坐了下來。

  方才坐定,便有著了五彩服飾的少女排成了隊一個個的進了來,俱都是同樣的裝扮。

  少女們個個是纖腰微扭著邁著碎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了綠幽幽的釵,香嬌玉嫩秀靨艷很是耐看,口潤紅光亮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皓腕上薄薄的罩了輕紗,指如尖尖如削了的青蔥,手中俱都舉著小小的銅盤,一個個依次擺放在桌上後復又退去。

  我仔細的瞧了瞧,盤中盛的都是些乾果之類,數數竟達幾十種不同,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這也未免太過於講究了。

  「不知護國大將軍為何搖頭,莫非是對此樓不鍾意乎?」白髮老者看著我道。

  我急忙回答道:「並非如此,是見此盤中的果兒樣式之多而讚嘆爾。」

  老者「噢」了一聲以示明白,口一張剛想說話,江萬才已在下首立起了身。

  「我等多虧了國師的大將軍,方才有今日,故眾位同僚同商興事,我也不辱使命終將兩位護國的主兒請了來。」江萬才四下里將手拱著道:「先皇曾說到:非天佑我,實是百姓佑我也,如今有了國師的護國將軍,我太清國重新強盛自是不遠矣。」話音未落四下里亂亂的隨著贊聲不斷。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聽著這話有些太過可心裡也覺的很是舒坦。

  江萬才接著道:「今日是,老太傅特意讓酒樓的主搬來了百年的老酒『萬花賞月』,各位一會兒可要放開了的品,也算是謝謝太傅的心意了。」整個涼閣內是一片叫好聲。接著江萬才將雙手一拍,

  花枝搖曳的少女們又是魚貫而入,這此是一手中托的銅盤另一隻手兒托著個銅壺,順著桌兒一路擺開,竟是各種色香俱佳的菜餚,不過這次人沒再退出去,而是每個人身後站了一位,將銅壺對著各人面前桌上的碗一傾,酒色四溢,再輕輕後退對著客人們輕搖起了香扇,涼閣內一時奇香撲鼻。

  江萬才隨手端起了酒碗道:「不是萬花惹人醉,花香伴我月下行。真是好句,各位同僚,可就了這酒兒,一來謝了老太傅,二來謝了兩位護國的主。」一時桌椅晃動,官員們手執著酒碗紛紛的站了起來,相互碰撞著,眼光卻是對著了白髮老者、李華和我。

  白髮老者「嘿嘿」一笑也站起了身,將手中的酒碗對著了我和李華,我才知道這位竟然就是名揚天下的老太傅產,慌不迭的和站立了身子。

  老太傅笑著看著李華和我道:「兩位能將太清數百年的基業保全,當真是功高蓋世,可先行飲了。」

  我和李華相互的看了看,對著這一盞酒,心裡頓時打起鼓來。只是眾目睽睽之下只能飲了,咬了下牙將酒直接倒入了喉中,卻是一股熱箭直撲心底,一時氣也不順,不由的很是咳了幾下,李華卻是無事一般一如平常,老太傅的眾人們也是隨著一口的幹了。

  江萬才笑嘻嘻的道:「此酒果真了得,竟是醇厚的緊,國師和將軍也說上幾句話來助助興,諸位我說的可是有個道理?」

  眾人們拍著手掌齊聲道「是」。

  李華看著我緩緩的站了起來,臉兒憋了有些生紅:「謝謝眾位大人,人好酒好。」說完狠狠的坐了下去。

  涼閣內所有的人包括我均是一楞,然後是笑聲四起,這個說「國師就是不同,三言兩語就說明了事」,那個說「有了國師天下果真是我太清的」,前面的伸出大姆指道是「言簡意賅」,後面的搖著頭道是「一語中的」,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一位白衣秀士站起了身:「有酒豈能無詩,在下偶得了一句,請諸位大人們接了唱下去。我的頭一句是:此酒只應天上有,今日順風下五洲。」說完將酒盞端了一口乾了個底朝天。

  他身旁一位搖晃著頭接著道:「方才得聞琴如語,獨酌忘情竟半酣。」說完也是一口乾了。

  又有人接著道:「相勸扶杯莫拒杯,秋風嘲笑人未來。」

  「我且高歌對明月,舞影零亂月徘徊。」

  「桃花如同舊相識,傾花嬪艷向誰開。」

  一句句的接下去,竟是有了個孤單支影的情,與小婦人共飲的懷,很是動聽,我不由覺的不虛此行,這些人的文采真箇是了不起,眼看著一杯杯的喝下去,接著有人將語氣一轉,又是另一種風情。

  「昨日問盞依碧樹,春風笑人卻不看。」

  「醉時同臥醒時歡,日高將身各分散。」

  「乘艟直下九萬里,早入蓬海見蘇台。」

  「伏身青鳥直飛去,倏忽光彩映眼帘。」

  這般唱著,早已轉到了老太傅身上,老太傅高舉酒鍾道:「且呼侍兒重進酒,明日再酌衣帶寬。」

  眾人轟然叫好,早有人提了筆一句句的記了,將之高懸於涼閣的窗前,字跡端的是游龍走鳳,極盡撒脫。

  眾人回頭看著李華,李華臉兒通紅,將酒碗一端大聲道:「好酒。」眾人目光嗟哦,相互看著不出聲,涼閣內一時極為的安靜,我也有些心裡惴惴。

  「好句,」江萬才大笑著立起了身:「且呼侍兒重進酒,明日再酌衣帶寬,好酒。當非『好酒』這兩字不足已將酒意盡情的舒展,果真是好句。」

  我聽的分明已是有人悄悄的罵將道「無恥」,再看著李華,李華長出一口氣,笑吟吟的看著我,似乎「好酒」這兩個字已將所有的風光攬在了自己的頭上。

  江萬才語氣一轉,微彎了腰對著我笑道:「大將軍也可作一首,以應佳景即是。」

  其實在聽他們依對吟唱時,我也是搜腸刮肚的尋著詞,對於學校學過的一些唐詩宋詞早已想不了幾句了,可對於無心師傅時常誦的一首不知道何名的詩詞卻仍是牢記於心,離開那個世界後,想起師傅們就想起那首詞,於是毫不客氣的張嘴背了來。

  簾幕東風寒料峭,雪裡香梅,先報春來早。

  紅蠟枝頭雙燕小,金刀剪彩呈纖巧。

  旋暖金爐薰蕙藻。

  酒入橫波,困不禁煩惱。

  繡被五更春睡好,羅幃不覺紗窗曉。

  涼閣內一時靜寂無聲,眾人面面相噓,竟如痴呆一般。

  老太傅口中喃喃的道:「『酒入橫波,困不禁煩惱』,太真切了,太真切了。」

  江萬才長身而起:「大將軍神勇過人,文采竟也是如許了得,我等自愧不如,當為此浮一大白。」說完,將手中的酒送到了嘴邊,仰頭一傾後,對著我亮了一下碗底。

  老太傅將眼瞪著我道:「沒想到大將軍竟是文武雙修,有此良才真是我太清之幸事,只是前幾位大人已是在亂中損了命,不然定是歡喜了緊了。」說完唏噓不已。

  這番話讓我很是羞慚,可又不好說出來這不是我寫的,只能是對著老太傅微彎了下腰,表示謝意。

  李華一拉我,嘴貼著我的耳邊輕聲道:「你又偷了誰的文?」

  我瞪了李華一眼,復又笑著對著眾人將酒一口喝了下去,這酒竟也是變的如許的香甜可口,只是可不能被李華拆穿了就成,再看看李華,臉上儘是陰笑。

  涼閣中的眾人方才回過神來,轟然叫好,一時熱鬧非凡,宴席已是大開。。

  聽的眾人你來我勸的飲個不住,我和李華只是埋了頭苦吃不停。耳邊忽的傳來兩人的對話。

  一人口齒不清代的道:「秀生在酒樓中吃飯,見一妓面容嬌好,心生淫念,欲上之。對妓喊著:『為妓者前來』。妓女不知『為妓者』何意,卻聽得懂『前來』,於是過了去。秀生又道:價幾何?妓只聽的明一個『價』字,於是道:『一金』。秀生搖頭道:『請損其價』。妓怒道:『損你媽的』。」

  我立時一口菜卡在喉嚨中,只嗆的一時難以呼吸,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文文的秀生與粗陋的妓女的對白,硬是將文言與白話生生的放在了一起,當真是有趣的緊了。

  一旁的李華忙不迭的捶著我的背,好不容易順過了氣,門外已是有人大喊著道「國師和大將軍可在,皇上急宣。」

  李華拉著我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張口問大聲道:「我二人在此,不知何事如此之緊?」

  來人身著了青衣,手執了一支玉版,見著我和李華緊忙著奔來,神色大喜道:「終於得見國師和將軍,皇上急宣兩位大人前去議事,這是玉版。」。說著將手中的物事向李華遞了過去。

  玉版在這個國度只有皇帝才能使用,而且是在緊急關頭才用來招喚相關人等的,這就是說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李華接過玉版輕聲道:「你可知道出了什麼事?」

  那人彎了腰恭恭敬敬的對李華道:「東都國、桑托國和婆羅洲同時對我國宣戰,邊塞吃緊,已是接連丟失十數座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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