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不然呢
2024-05-04 11:01:55
作者: 空語
「誰知道那驚天機緣會落在誰身上呢。」
墨如玉充滿挑逗的聲音響了起來,為在場眾人勾勒出無比輝煌的未來。
僅僅三言兩語就使得在場的一部分武者都變得極為面紅耳赤,死死盯著那枚血跡看。
一道道粗壯的呼吸聲從眾多座位上響了起來。
心動了,這群人徹底心動了。
試問誰人不想成為強者?
趙凡臉色微微一變,這墨如玉這拍賣師的功底實在厲害,這下他要奪下這東西,估計會有點難度。
不過,即便如此,這血跡也只能落入他手中!
靈石花多少他一點都不在意,要是能得到前世精血,他的實力絕對能夠突飛猛進。
這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開始拍賣,低價是,一百萬下品靈石!」
墨如玉見時機差不多了,隨後緩緩開口說道。
在短暫的寂靜過後,會場終於響起了第一道聲音。
「我出一百二十萬!」
一個武者扯著脖子說道。
「屁啊,一百二十萬下品靈石很多嗎?你在侮辱這枚血跡嗎?老子出一百三十萬!」
「兩百萬!」
會場一下沸騰了,這血跡在他們眼裡,那就等於是強者之路啊!
趙凡嘴角勾起一絲不屑,這些傢伙真是白痴。
要是這天元商會自己能在這他的血液裡面得到好處的話,哪裡還用得著拿出來拍賣。
他想的沒錯,但是在場眾人早已經被那強者夢給刺激到了,哪裡還能靜下來想這些。
這墨如玉實在高明。
「殿下,這枚血跡必須要拍下,只要拍下了,那殿主大人離清醒之日就不遠了!」
周老雖然隱藏在黑袍下,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渴望之色。
「嗯,放心吧,柳宗,不惜一切代價!」
太子目光中也閃過一絲興奮。
直接命令道。
「是!殿下!」
柳宗應聲說道,現在他的面色紅潤了少許,用著無比肯定的話語說道。
價錢一直在飆升,直接突破了三百萬關口。
這真是讓人咋舌。
趙凡不慌不忙,他身上的靈石還有不少,更何況還要流聖玉泉這種東西,就算拿出來一滴出來,也足以了。
「三百一十萬!」
柳宗終於開口報價。
趙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本來就沒打算讓這太子如願,更何況現在是他的血液,當然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伸了一個懶腰,趙凡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百一十一萬。」
竟然跟那剛剛柳宗一樣,只加了一塊下品靈石。
再配上這懶散的話語,簡直就是在羞辱這柳宗以及其身後的太子啊!
「趙凡!」
這太子終於忍受不住心中怒火,直接從座位上站起,殺意大增,毫不掩飾。
「三百二十萬!」
太子低聲吼到。
他竟然被這趙凡弄得失了方寸。
「三百二十一萬。」
趙凡懶洋洋的聲音再度響起。
「趙凡!你太過分了!」
太子憤怒的話語響了起來,要不是在這天元商會的拍賣場中,他一早就叫周老殺了這趙凡。
「哦?墨如玉小姐,難道不能加一塊靈石嗎?」
趙凡直接無視如同瘋狗一般的太子,略帶驚訝的開口問那拍賣席上的墨如玉。
「這,當然可以。」
墨如玉心中極為歡喜,她做拍賣會的豈有不準的道理,只要是向上加價,加多少都可以。
「既然這樣,這位太子,我就這麼加價,你又能怎樣呢?」
趙凡緩緩說道,戲虐的說道。
他既然已經得罪了,也不怕得罪死了。
「好!我們走著瞧!」
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心中殺意,這趙凡已經成為了他心中必死之人。
「哈哈,兩個人在這裡爭什麼,不如把這東西讓給本皇子!」
就在這時,一道妖異的聲音在一個角落上響了起來。
一個容貌極為俊美的青年站了起來。
目光充滿了傲然之色,看向趙凡與那太子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之意。
在他看來,這兩人都是跳樑小丑。
上不了台面。
略微掃了一眼趙凡,江寒就再無興趣,眼神都放在了這太子身上。
「江兄?」
太子看見這人的模樣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就好像吃了一大坨穢物。
「這,這難道是大江王朝的二皇子,江寒?」
「這大江王朝可是二流王朝啊,這條古路的真正的掌握者!」
「想不到這江寒竟然這麼快就來了,古路不是還有三天開啟嗎?」
一時間,眾人都是用著極為畏懼的眼神看著那青年。
不少人更是流露出巴結之意。
這可是二流王朝的皇子啊!
對於他們來說,身份高貴無比。
那江寒很是享受這種被讚美的話語,一時間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了。
臉上傲然之色更甚從前。
就連眼角都不看趙凡一眼。
「本皇子對這東西很感興趣,而且一個月後就是父皇的五十大壽,宮南天,你就不要跟我爭搶了。」
這江寒遠遠看了那太子,也就是宮南天。
語氣之中,毫不客氣。
極為霸道。
這龍淵王朝不過是個三流王朝,識相的話,根本就不會跟他去搶。
至於趙凡,他可不放在眼裡。
他覺得,這種人物根本不值得他開口。
趙凡微微一愣神,他好像被這什麼鬼皇子給無視了?
段千愁與姬影心中一緊,看向那江寒充滿了憐憫。
以他們對趙凡的認識,這江寒待會肯定會被氣死了。
「又是一個自大的傻逼。」
趙凡嘆了一口氣,這些傻逼怎麼一個個找上他了,真是不消停點。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傳遍了整個會場。
本來吵雜的人群,忽然寂靜了下來。
就連墨如玉都愣了一愣。
這傢伙,是在罵這江寒是傻逼嗎?
在外人看來,這江寒與趙凡的身份,不亞於一個天一個地,兩者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而現在。
就好像世俗中一個乞丐朝著當朝皇上吐了一口口水,而且那樣子還是如此的不屑。
江寒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雙眼眯起,狹長的眼睫中,泛著冰冷的神色。
「你是在罵我?」
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