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多久沒挖耳屎了
2024-09-13 21:21:21
作者: 圖童
且說少卿他們跟著前面兩條老龍潛入海底,本以為那海龍跟著他的蝦兵蟹將住的地方應該還不錯,比不得傳說中的海底龍宮,怎麼也得是個小資程度吧,可等到他們真的來到這片海底,瞭望這片海底城池,在第一時間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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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確實是城池,規模並不比道門差多少,畢竟是海底蝦兵與蟹將的住處,只是這片城池給人的感覺卻荒涼的多,好似千百年來沒有人居住一般,沉浸在這片深深地海底之中,屋舍石礁上結滿了鹽晶,攀附著厚厚的海草,被暗流沖刷出來的部分呈現著一種長年累月的斑駁,說它荒涼,其實更多都是陰森與恐怖。
難道這就是那海龍的老巢?
「這根本就沒人住麼!」顏鈺叨叨一聲,撲開迎面而來的海沙。
「難不成這裡也有地下室?」炎上尊在一旁提了個猜測。
少卿沒做聲,只是瞧著走在前面的兩條老龍臉色有些不好,當下只過去道:「這是怎麼回事?」稽耜(qisi)捋了捋鬍子,「恐怕那海龍早就被人家給趕出去了,老東西,愛面子硬是沒向上面反映,活該他被人家造!」少卿皺了眉頭,「可屍九是半年前才出來的啊,這裡明擺著已經好幾十幾百甚至上千年沒人住了。
」稽耜幽幽往前游著,瞭望這片望不到邊際的海底城池,「百年倒有的說,千年前那傢伙還沒出生呢!」少卿不管這些,「那這裡有沒有人啊?」嚳蠡(kuli)瞄了他一眼,「好歹你是個掌事兒的,怎麼一點主見都沒有,什麼都來問我們?」少卿眉毛一抓,「你們是我請來的顧問,我不問你們問誰去?」稽耜沒有理他們兩個的話茬,只來到一根柱子前停下,從暴露的部分可知這是一根石柱,粗有四人合抱,往上看,高高的柱頂直衝海面,不知道有多高。
少卿瞧著這根幾乎被污穢完全覆蓋的柱子,不知道是個什麼用處,伸手扯掉攀在上面的一根海條,「這就是定海神針?」稽耜打開他的手,「針個屁,這是東海的正央柱,頂天的。」少卿「哦」了一聲,「看起來也多年沒人問津了麼。」稽耜沒有理他這個話茬,只問道:「你不是要找人麼?」少卿點點頭,稽耜拿下巴指了指面前的石柱,「那就在這上面開血印吧,海神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少卿愣了一下,然後將信將疑的拔了腰裡的短刀出來,在自己那隻布滿傷口的胳膊上又開了一道口子,沾著自己的血在石柱上畫了個模糊不清的法印出來,二話沒說就鑽了進去。
嚳蠡只在旁邊咋咋嘴,「小子腦瓜這麼笨,說什麼就信什麼了,你說最後會不會是被人家給涮死的?」稽耜似乎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略有所思的點點頭,跟在後面的顏鈺和炎上尊瞅著這兩位老龍一臉懵逼。
再次來到一片茫茫異界,對於這個地方少卿早就沒了第一次來時的驚喜,取而代之的是厭煩,可他沒有辦法,他只能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地方尋找自己要找的人。
坐在那裡靜聽四方八面,周圍沒有了暗潮湧動,沒有了暴雪巨浪,剩下的只有無聲與無息,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且說少卿待在法印之中靜靜的等候,外面的人就瞧著他畫在石柱上的血印開始望著四面八方慢慢延伸開去,最後在石柱上繞了一圈,忽然就迸發出無數道白光,望著各個方向射了過去,刺的人睜不開眼。
待到外面的幾個人能把眼睛睜開了,卻是滿面的愕然,方才還聳立的石柱竟然在血印的那個地方齊齊折斷,粗重的柱體破開海水的阻力,望著下面傾倒下來,重重的砸到了海底,將下面的一片屋舍壓成了廢墟,轟起一陣沙塵,要不是顏鈺拉了那炎上尊一把,正站在下面的小子鐵定要被嵌進海底了。
本來不過是個小小的試驗,沒想到最後鬧成了這個結果,將人家的海底柱給搞塌了,這可如何是好,那片海還不得塌了天哪?
嚳蠡瞄了一眼旁邊人,「你的餿主意,現在咋辦?」稽耜吹吹自己的鬍子,抓了抓老臉上的痒痒,「不鬧點兒動靜出來,怎麼吸引人家的注意,他不願出來見我們,那我們就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仔細看周圍的情況,鐵定有人偷窺我們。」顏鈺從後面提溜過來一隻海蝦,「就他,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呢。」稽耜瞧著他手裡的那東西,滴溜溜轉著兩隻眼珠子一副奸賊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拿過來塞進口袋,「這個還沒那本事,頂多做個火鍋料。」顏鈺蹭了蹭鼻子,探頭過去悄聲道:「這不就是他們的蝦兵蟹將麼?」稽耜瞧著這個小伙兒,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道:「這個蝦兵蟹將不過是個比喻,等到你真的見到了就知道是些什麼東西了,小伙子,以後還得多多學習,理論上的東西固然重要,可這個經驗,卻也是萬萬不可或缺的。」顏鈺沒做聲,一邊的炎上尊又逮住了幾隻海蝦,通通被稽耜拿來塞進了口袋裡。
不去將外面幾個傢伙如何清閒,且說隨後而來的共工跟著鑽進那個血印,一進來就瞧著坐在那裡閉眼打坐的少卿,四下里看看,濁濁一片虛幻,霧皚皚一片白茫想要在這種地方找人,豈不是開玩笑?
自顧自冷笑一聲,共工對這個尋人的辦法似乎很不入眼,就抬腳踢了踢地上那小子,「你這樣就是流死了也找不到半個人來,大海可與陸地不同。」正在一門心思找人的少卿對他沒什麼反應,小子緊閉雙眼微微蹙著眉頭,看樣子還真給他尋思出來什麼了。
瞧著他那個樣子共工只蹲下去,盯著少卿的這顆腦袋一時尋思的上心,縱然是看不到,也能感覺到身邊的一股寒意,少卿不由打了個寒顫,睜開眼來,瞥著旁邊這傢伙一哆嗦,當下就瞪了眼,「幹嘛?
」共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表動。」少卿被他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咋了,我腦袋上長東西了?」共工搖搖頭,揪住了他的耳朵往外扯了扯,「你多久沒挖耳屎了?」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