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血印
2024-09-13 21:17:36
作者: 圖童
「既然他們在法門都沒能得手,那麼就說名他們內部的實力有所減弱,很可能是那個亓官被大哥哥所傷命在旦夕,由此看來,此時此刻是他們勢力最為薄弱的時候……」少卿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著自己的線路。
陰爻,「具可靠消息,你在那邊被刺殺的行動就是他安排的,所以他目前估計還死不了。」,少卿乾咳一聲,強強支撐自己的顏面,「既然這樣,那他們就有可能躲在任何一個角落,想要找到他們就像是大海撈針。」陰爻,「你這說跟沒說有什麼區別?」「我說一個你否定一個我說一個你否定一個我還說他做什麼?閉嘴得了!」少卿的耐心被磨完了。
陰爻瞄著他,小子跟著僵了一會兒,最後敗下陣來,趴在那裡不做聲了。
陰爻喃喃一聲,「小四說的不錯,你果真不是個當兵的料子。」不管少卿什麼臉色,只直起身子看了面前的眾小將,雙目凌然,威嚴四射,「I既然找他們不得,那我們就引他們出來,這件重任就交給方弼了。」聽了這話方弼一愣,「大叔你不給個線路走啊?」陰爻揉著腦袋上的繃帶,「我都腦震盪了還讓我給你們想法子,你是不是盼著我早點仙逝呢?都是那個亓官給害的,你們要不給我報仇,那我這些年可算白疼你們了!」方弼抓著眉毛有些為難,瞧著他那個模樣陰爻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暗暗使了顏色給他指了旁邊趴著的那小子,方弼愣了一下,隨後便鬼笑了,看得不遠處靠著的嫚娃呆著一雙眼。
美女護士來給大爺打小針,本來少卿他們是要再待會兒看笑話的,卻被人家給轟了出來,顯然剛來實習的美女也害羞,可兩個人單獨待在那裡豈不是更尷尬?
笑話看不成了,方弼就該想著怎麼整少卿了。
他並不是不在乎與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喬虞,只是自從這個小子來了之後,在他們二人之間橫插一腳,到了現如今,硬是將他的大好姻緣搶了去,怎麼想都覺得不舒坦吧,公事公辦私事私了,在這上面方弼對少卿可是向來不留情面的。
得了陰爻的挑唆,方弼帶著身邊的一伙人就將少卿給孤立了,連嫚娃都不能靠近他。
蹲在橋頭,少卿少不了鬱悶,看著河中來來往往的遊船貨船,越看越覺得眼花,最後乾脆縱身下去,在一艘遊船的頂上坐了,拔出腰裡的短刀,在自己的手心劃開了一道血口,摁在了船頂上。
沒料想他會不按計劃辦事,躲在暗處的方弼他們心中不由罵了一聲,但也不好出去阻止那二貨,只能在後面跟上。
倒也不是少卿要脫離組織,而是他覺得跟著那幾些二貨實在是拉低他的智商底線,相對於團體行動,他似乎更喜歡自己活動,只是連嫚娃都被他們鎖了過去。
流出的血跡很快在船頂印出一個八卦圖來,六爻八卦十二定理六十甲子在其中迅速的旋轉著,比起當年,少卿利用此法尋覓人的功夫大有長進,但平常也不敢輕易就使喚出來,因為每使用一次,自己就很有可能被陷進其中而不能自拔,直至最後的死亡,甚至會連帶身邊的人。
所以,這個方法危險的很,嫚娃在一旁的時候他斷然是不會使出來的。
可現在的確就剩他一個了,似乎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白奎是靈元,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所以,少卿這次的決心下的很決絕。
在嫚娃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去阻止了,因為少卿整個人瞬間就被吸入了他自己畫的那個圖印之中,根本就讓人來不及反應,一旁的方弼他們更是一臉懵逼。
混混一個世界濁濁一片天地,想要尋找一個人又該何去,少卿站在一片混沌之中瞭望混沌的四周,愣了一會兒,最後望地上一坐,將隱在背後的那把斷劍拿了出來,放在面前的地上,將手裡擠出的幾滴血滴上去,靜待反應。
心中感嘆,血真是個好東西,似乎可以滋養萬物共生,縱然自己跟那個人毫無血緣關係,但憑藉這一點或許也能夠尋得他的一絲蹤跡。
然後他就看著滴在劍上的血跡開始遊走,剛開始還完全沒有方向,隨著周圍一些星星點點的東西被吸食的越來越多,血跡就望著南方偏移過去。
南方……
少卿心中一陣毛動,難道他們現在又回到了烽火之地?
血跡開始散布成網狀,隱約勾勒出一幅地形圖來,然而卻並非烽火之地的起伏之勢,而是道門的靈修峰範圍。
心中一驚,他們果然還在這裡。
然而靈修峰的範圍之廣又是巨大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可成為他們的藏身之所,少卿又劃開一道血口,將自己的血滴在上面,想讓其再顯示的具體一些。
然後他就看著血跡重新組合,最後畫出一個山洞來,周圍垂釣著數不過來的冰凌,還有攀附在上面的那些乾枯的藤蔓。
似曾相識的一幕,少卿快速的在腦海中尋找著這處遺蹟,最後白燈一炸,八年前的一幕從他腦海深處浮現出來,這不正是當年自己和小澤誤闖的那山魈的洞穴麼。
他們會躲在那裡?
少卿忽然有種被侵犯的惱怒,莫名的,很生氣,好像是屬於自己的地盤被別人給占了似得,當年自己和那小子發現的秘密之地如何能夠讓外人知曉,那小子也忒不仗義了!
收了法印,少卿只跳將起來,可還沒等他跺腳,腦袋就一陣眩暈,下面站不住腳,整個人一頭栽到地上,一時竟掙不起身來。
白奎從他脖子裡鑽出來,蹲在一邊,瞅著遺落在地上的那攤血跡道:「你這是自己找死。」少卿躺在那裡拿胳膊遮著雙眼,不說一句話,煞白的臉色表明著他此時的痛苦,白奎只將他手上的兩道還在流血的傷口包住了,但他根本沒有從這裡出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