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2024-09-11 22:17:52
作者: 圖童
收拾收拾自己,一伙人扮作了一幫子嫖客的模樣,吊兒郎當的又回到了紅燈區,瞅著上上下下好幾層的地方一時間還有些眼花看不過來,不知道該進哪一家才好。
就在少卿撩著手裡的菸袋鍋子沖後面人咧嘴的時候,重回了童奴德行的豈招呼了他們跟自己走,小子在前面卑躬屈膝點頭哈腰儘量躲著旁邊的人走,時不時還被人罵上兩句推上一把踹上兩腳,根本不敢抬頭,更別說反擊了,一路過去,讓跟在後面的人看著不由得心酸,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由啊。
上了三閣台,來到紅燈區最為繁盛的地段,樓下面是一片熱氣騰騰的溫泉,男人女人共浴一處,在裡面打情罵俏甚至做著更為出格的事情,從身邊故意跟人擦肩而過的姑娘,赤光的長腿,裸露的肩膀,敞開衫子的胸脯,與那一張張可人的臉蛋與嬌媚的笑容,還有那似乎不經意間的舉手投足,都極具著誘惑,對於這些景色,身為男人的男人當然不自覺要瞟上兩眼,縱然修養再高,可還沒高到一定境界的他們也不由得想喝水起來。
一路過去,少卿免不了又要調侃自己小弟一回,後面被九黎翅踹了好幾腳的離罫揉著自己的屁股耷拉著腦袋再不敢隨便亂瞅,九黎族靠在欄杆上瞧著小子直搖頭,從一開始他就沒想著把自己的妹子交給他,現如今碰上這情況,他心中反倒暗自高興,等到丫頭自己對他心冷了,他倆的事兒也就該黃了。
這裡的通向被稱為雛兒,看著眼前這家雛兒閣,想必就是豈妹妹所在的地方了,看裝潢與客流量,倒是很氣派的一家,也無怪乎這裡的「達官顯貴」們要選擇這個地方了,如果不做雛兒,能在這裡當個服務生還是不錯的。chapter_content();
把人帶到,豈交代完轉身就要走,少卿一把拉住他,「你不跟我們進去啊?」
豈將自己的帽子壓得更低些,「這裡的人已經都認識我了,我不能進去,會被打死的,也會壞了你們的計劃,囚對這裡了解,他也認識我妹妹,到時候你們辦完自己的事情,萬萬要將她帶出來,我就在旁邊等著,不會走遠的,拜託了各位,到時候當牛做馬全由你們說了算,我只求保我妹妹周全!」說著話連連鞠躬叩拜,退到那邊拐角里去了,冷不丁還探出頭來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姿勢,看得少卿不由得嘴叉子一咧。
要進女人窩,九黎翅是個姑娘家,雖然一腔熱血要救回自己的同胞,但讓她跟著也是一種危險,這裡的女人對人體可是很敏感的,看都能看出來是男是女,更別說摸了,再說進去之後能看見什麼情況想都能想的出來,幾個大老爺們兒沒啥,一個姑娘家家的跟著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此,無論姑娘怎麼不願意,少卿還是將她交給了那邊的豈照顧,自己一伙人走進了雛兒閣。
地獄城裡的人種雖然與孤門同屬一個系,但是模樣也大相逕庭,可不只是眼睛上的區別,說他們是蠻人,完全不誇張,女人雖然大多苗條妖艷,但男人就不要恭維了,生的五大三粗渾身黑毛,長得如同鬼煞,少卿幾個人往裡面一站,小身板兒就跟被嫖的姑娘似得,差些被那些男人拉到閣間床上去。
當然,正常體型的男人也有,不過很少,過了一路,也就看到七八個,還淨是光頭,囚說,他們就是負責這裡與外界糧食交易的和尚,和尚當然不是指佛門中的和尚,而是這裡的一個差事名,只是因為他們都跟佛門弟子那樣留著光頭,所以就給了一個綽號叫做「和尚」。
地方不同,風格也不同,這裡與自家那邊的地方完全不同,所以初來乍到的少卿他們不免有些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在一旁跟著個囚,可是小子雖然對地獄城頗為了解,但也從來沒艷福跑到這種地方鬼混,故此,跟旁邊人半斤不差八兩,站在那裡歪著腦袋整個兒一愣頭青。
&們蠻我們就野唄,到哪裡不是隨隨便便,找那些看著像是當官的,跟他們往一塊兒擠,總能聽到點兒什麼。」少卿暗暗與身邊幾個人交代。
&我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啊。」君澤小聲道。
少卿瞪了他一眼,「你不會找那些能聽懂的啊,他們又不是全都說方言!」
君澤直起身子不再說話,看著眼前小子張手就摟了兩個姑娘滾蛋之後,心中正醞釀著回去怎麼打小報告,被那邊迎上來的兩個姑娘一把摟住脖子勾了過去……
少卿君澤與九黎族打探這裡的訊息,囚便與離罫望著雛兒閣的更深處摸了過去,還未被派出來接客的女孩兒,一般都會被關在後院干一些體力活,媛不過十三歲年紀,應該是在那裡。
&麼叫應該,萬一沒應該呢?」跟在後頭離罫不滿前面小子給的說辭。
囚轉過一個拐角,不搭理他的話茬,「你為什麼不跟著他們一起,跟我做什麼?」
離罫翻了個白眼,「你他媽以為老子願意呢!」
聽了這話囚笑了一個,「因為已經有了媳婦兒了?」
離罫抽了一下腮幫子沒做聲,囚貓腰鑽進一層隔板中,「當年我也有個喜歡的女孩兒呢,可惜後來她不在了,就剩我一個。」
&哪了?」離罫問。
囚道:「死了,病死的,幾年前羞有個姐姐,也是病死的。」
離罫皺了眉頭,「同樣的病?」
囚道:「聽他們說,是一種叫落花疹的。」
離罫哼了一聲,「那不是女人的柳花病麼?」
&是什麼病?」囚不解。
&是女人跟的男人太多了,交叉感染的一種病毒,要命的!」離罫還沒意識到什麼。
聽了這話,走在前面的小子忽然停了下來,扭頭看了後面的人,離罫一個沒注意腦袋撞在他屁股上,瞅著小子看自己那眼神方才反應過來,「那個……我我不是那意思,柳花病這種病就跟花柳病差不多麼,傳播渠道也不僅僅是之間,還包括血液啊,遺傳啊,或者空氣食物好像也能感染,呃你家那位還有那個誰的姐姐,肯定是因為空氣傳播!」
囚瞄著小子冷了一會兒,轉身走了,什麼也沒說,離罫跟在後頭不禁長輸了一口氣,妹的,幸虧自己機智。
七拐八拐,也不是這地方太大,而是彎彎繞的太多了,建築布全一格,從外面看卻又是零零散散瑣瑣碎碎,這種風格可真是沒見過,好不容易來到所謂的後院,卻看見面前一大片活水湖泊,暖暖冒著蒸汽,靠邊三三兩兩的坐著幾個男人女人,調笑嘻罵著,躲在暗閣里,離罫瞧著外面心中一動,「這就是他們的後院?」
站在前面的囚怔了一會兒,最後嘴裡叨叨了一聲,「呀,跑到為愛屁來了。」
離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