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血流成河
2024-09-13 19:46:30
作者: 黑夜風聲
洛白完全化身一尊殺神,身法翻飛,一柄快刀,更是無人能擋。
叮!
他一刀砍斷了對方的常見而後,就連對方身上所穿的盔甲也被斬斷。
啪嘰,對方的整個上半身斜著掉在地上,鮮血噴涌。
洛白不但是因為想起了當年兒心中悲憤,更是因為此處的秘密不能泄露出去。
如果讓教廷和剎羅的人知道,自己從這裡取走了湯若望的手稿。
那就是後患無窮!
所以,他絕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漸漸的,戰神殿的人都停了下來,滿臉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
嗤!他最後一刀揮下,剎羅的最後一個人也倒在了地上,腦袋飛出了十幾米遠。
所謂血流成河,今天戰神殿的人算是真正見識過了。
洛白一個人站在那一片血紅中間,右手握刀,左手手指抬著刀刃。
明明動作是那麼的優雅,可就是讓人不敢與之對視,甚至看到他的身影都覺得渾身發冷。
洛白甩了一下刀刃上的鮮血:「影子,把這裡的東西都搬走。」
後者猛然回過神兒,趕緊招了招手,帶著人去了地下。
而洛白則走到了瑪仕坦的面前,一刀插了下去。
嗤!寒氣森森的聲音,讓這老傢伙渾身發抖差點嚇尿。
貼著自己臉皮的刀刃,他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地爬了起來。
「這裡的金銀財寶都歸我,沒問題吧?」
瑪仕坦哪裡敢拒絕,不停的點頭。
洛白非常失望的搖了搖頭:「只有這麼些無用的金銀,唉。」
他轉身上了戰神殿的車。
瑪仕坦眨了眨眼,不明白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而實際上,洛白就是要在他的腦海中加強一下印象。
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想起自己拿走了那個檀木盒子,其中甚至也包括影子!
十幾輛車浩浩蕩蕩的離開,石頭鋪成的路面,被壓得嘎吱作響,甚至有很多石頭都直接崩斷。
畢竟有那麼多黃金呢,其重量可想而知。
戰神殿在比時王國也有據點,是一處私人農場,周圍建了幾座別墅,正好呈犄角之勢,拱衛著中間一座大大的三層樓房。
洛白坐在大廳之中,身上的血跡未乾。
影子等人都低著頭站在那裡,至於瑪仕坦,早就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洛白抬起眼眸:「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幾個戰神殿的人帶著他離開。
「影子,這些金銀就全都歸戰神殿了,就當做給你們的資金了。」
影子當即抬起頭滿臉都是震驚:「老大,您說真的?」
洛白微微皺眉:「怎麼,不願意要?」
「噢,不不不!」影子頭搖得像撥浪鼓,活動了一下肩膀,才讓後背上的雞皮疙瘩消下去。
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以前葉辰在的時候,戰神殿運轉的資金全都要靠他們自己解決,這才攢下了厚厚的家底。
還是第一次遇見老大會給錢的。
影子舔了舔嘴唇:「老大,您知道那些東西的價值嗎?」
洛白靠在椅子上,他當然知道,即便放在大明朝,這些東西也足以拉起一支龐大的隊伍。
「那您還願意給我們?」
洛白有些疑惑:「你們不是也給了我一張黑金卡嗎?」
影子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給洛白的那張卡,和這些財寶的價值相比,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甚至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好了好了,」洛白揮了揮手,「戰神殿必須要儘快壯大起來。」
「這次事情也瞞不了多久,教廷和剎羅的人很有可能會捲土重來,明白了嗎?」
影子正了正臉色:「我明白了!」
洛白起身:「這裡就交給你們,我先回魔都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影子和戰神殿的人面面相覷。
然後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人搖了搖頭,不禁感慨:「當初我聽說葉辰被人取代,心裡還覺得很不對勁兒呢。」
「是啊,當時真覺得咱們這位新老大恐怕還不如那個葉辰。」
「今天來看,真的是咱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唉,葉辰真的是沒法比。」
影子聽到這些話,也覺得頗為自豪,畢竟自己一直都跟在絡白身邊。
他咳嗽了一聲:「既然老大發話,那些東西必須妥善保管。」
「你們幾個跟我一起,把那些東西仔細分類,先別著急賣。」
「等我請示了老大之後再說。」
「是!」眾人紛紛點頭。
洛白一路回到魔都,這次他直接回了別墅。
阮清蓮一開門,看到他渾身是血,頓時滿眼熱淚。
她無比心疼,手指都在顫抖,一邊哭著一邊翻看著洛白的身上:「你傷到哪兒了?」
「現在就把姚礱同他們叫過來,你可千萬堅持住,你別嚇我!」
洛白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
「我沒有受傷,這些都是別人的血。」
「好了,這幾天你也跟著我擔了不少心,我先回屋休息一下。」
「具體的事情咱們明天再說,好嗎?」
阮清蓮擦了擦眼淚:「好,我給你拿換洗的衣服,你先洗個澡吧。」
洛白看了看身上,點了點頭。
洗完澡,他都沒來得及換衣服,穿著睡袍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咔嚓一聲,把門反鎖。
打開那個檀木盒子,立刻開始翻看湯若望留下來的記錄。
他最想看到的其實不是剎羅和教廷之間的事,最想看到的,還是關於公主和公主後人的信息。
嘩啦,他翻開封面,打眼一看,然後就傻眼了。
他急忙拿起另一本,飛快地翻看了幾眼,然後眉頭緊鎖。
倒不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兒子這裡面簡直就是鬼畫符。
湯若望在大明呆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是用自己原來的語言寫的這些記錄。
洛白只是和禮部的尚書還有侍郎他們混過幾天,聽和說沒什麼問題。
但要是說到讀和寫,他是真的一竅不通。
他略微一思索,如今也不能去找瑪仕坦來做翻譯,難道要找個域外之人?
他覺得有些不放心。
突然他眼神一亮:「李師師!」
這個女人畢竟在剎羅裡面呆了這麼長時間,一直在研究這些東西,肯定能做翻譯。
他打開門看了看左右,悄咪咪地敲了敲李師師的房門。
帶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只不過在二人進門的那一瞬間,阮清蓮正好上樓,眼角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