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無恥
2024-09-11 21:37:59
作者: 黑夜風聲
兩人正說話時,洛白已經拉開車門走出去。
顧雨菲沒辦法,只能趕緊跟上。
還沒走到門口,那兩個看門的直接舉起手中齊眉棍。
「來者何人,報上名號。」
洛白心中覺得好笑,自己這個幾百年前的人都畢竟不再這麼說話。
他表面上並沒有任何波瀾,稍微拱了拱手:「我來見見你們的家主,帶路。」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家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趕緊滾,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兩個人之所以會被安排在大門外,其實就是為了防範各個要債的人上門。
他們的策略很簡單,不管是誰,一概不准進。
一直等到對方被逼無奈,想要強闖,他們就可以以此為理由反擊。
洛白當然明白這種江湖伎倆,直接出手,握住了一人的棍頭。
稍微一用力,咔嚓!
堅韌異常的齊眉棍像是豆腐一樣,被他捏的粉碎。
「啊?!」兩人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你到底是誰?」
「讓開!」洛白隨手一甩手中的木頭渣。
砰!幾根木屑硬生生地扎進木門之中。
如果說剛才那一手只是讓兩個人吃驚。
這一幕著實把兩個人嚇傻了。
「我明白了,你tmd是來踢館的,你給我等著!」其中一人掉頭就跑。
拿起門邊的銅鑼咣咣咣地敲了起來。
剎那間,大門裡面傳來了非常密集的腳步聲。
顧雨菲和阮清蓮這時才走到洛白身後。
顧雨菲非常緊張,因為她見識過袁家的陣勢。
當初她家族當中的專業保鏢,都沒能攔住那一幫上門找事兒的人。
「洛白,你真的能行嗎?」
洛白回頭,眉頭微皺,像是在想什麼,突然眼神一亮:「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顧雨菲滿臉懵,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轟隆一聲,大門打開,十幾個男人跑了出來,直接將三人圍在中間。
這些傢伙手裡拿的可就不是木棍了,而是正兒八經的刀劍。
不是表演用的那種,而是刀鋒厚重,刀刃銳利的殺人器。
顧雨菲和阮清蓮立刻縮在了一起,終究是女人,沒怎麼見過這樣的場面。
掃視了一圈,洛白倒是露出了笑容。
他活動著肩膀和脖子,李師師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壓力,正好這會兒好好發泄一番。
剛準備動手,裡面又走出來一個男人。
這傢伙頭髮都白了,但一張臉卻顯得很年輕。
「本人袁庭春,袁家的大長老,朋友,如果要踢館,我勸你換一家。」
「在我們袁家這裡,可沒有踢館失敗,還能安然離開的規矩。」
洛白抬頭看著他:「哦?」
「哼!」袁庭春冷哼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旦你輸了,必須要留下雙耳。」
「要是我贏了呢?」
「你贏了,自然就是我們技不如人,我袁家祖傳的牌匾歸你。」袁庭春伸手,眼中殺氣畢露。
「順便一提,我家的先祖,那可是大明朝的武狀元。」
「這份重量你可掂量清楚。」
洛白更覺得可笑,即便是在當年,所謂的武狀元也是他的手下敗將。
「我對你們家的牌匾沒興趣,我若贏了,你們答應我一個要求便可。」
袁庭春皺眉:「那要看什麼要求了?」
洛白側開身子讓出後面的顧雨菲。
「我若贏,你們全家上下不許再找她和顧家的麻煩。」
袁庭春當即眼神一凝:「顧小姐,你怎麼……」
他沒說完,臉色立刻變得很難。
「呵呵,我明白了,這是你那老爹讓你來的吧。」
「行,既然你們顧家如此無情,那我便接下了這個要求。」
顧雨菲當即覺得十分難受,明明是你們死纏爛打,怎麼變成我們無情。
她上前一步:「袁庭春,你無恥不無恥啊?」
「當初你們到我家,借錢也好,拉投資也罷,甚至很多資源傾斜,你都在場啊。」
「你居然說我們無情?我看根本就是你們貪得無厭!」
袁庭春挑了一下眉毛:「顧小姐,說這些沒有意義。」
「誰讓你老爹當年口無遮攔,他說了就得認。」
「你!」顧雨菲氣得冒煙,咬牙切齒。
「還有,」袁庭春冷笑,「今天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全程錄下來。」
「不管是輸還是贏,我都會好好宣傳一下的。」
「讓整個魔都,不,讓整個天下都知道你們顧家的嘴臉。」
「不認婚約,還派人上我們這兒來胡鬧,真是夠欺負人。」
就憑他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如果無恥有段位,袁庭春絕對是一位王者。
「你!」他指著洛白,「本以為你只是來踢館的毛頭小子,還想給你留條命。」
「哼,這下,你非死不可了。」
「我們袁家的規矩,第一關,就是得闖過這場圍毆!」
他無比陰險的笑著,然後雙手往前一揮:「除了顧小姐,這兩個人都得死!」
剎那間十幾個人分別沖了上來,刀光劍影齊飛。
他們非但去攻擊洛白,還有幾人竟然直接揮刀砍向阮清蓮。
洛白殺心已起,一把握住刀背,刀刃停在阮清蓮的頭頂。
她差點嚇死,目光盯著刀鋒。
顧雨菲趕緊拉著她躲到一邊:「袁庭春,你還要不要臉!」
「哼,我們袁家只認錢和力,別的不在乎。」袁庭春大笑著。
「都別停著,把顧小姐和那個女人拉開。」
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影突然飛了過來。
顧廷春趕忙偏頭躲避,回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手下撞在柱子上,口角流血已經是死了。
眾人的動作都是一停,尋跡看去,正是洛白把人丟出來的。
「你們,過分了。」他眼眸黯淡,身形突然一動。
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看到袁家的一個人突然身子一歪,脖子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折斷。
嘴角的鮮血還沒有落地,第二個人也被踢斷了脊柱。
一個,又一個!
洛白好像那索命的鬼魂,穿梭之間,身後已經躺滿了屍體。
這個場面很詭異,因為被打死的人連慘叫都沒有機會發出。
就像是一大片毫無反抗之力的麥子,被無聲的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