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饞了好久
2024-09-11 19:10:47
作者: 米粒
饞了好久的夏妍妍頓時來了精神,裝模作樣地翻身仰躺著,將被子拉到眼睛處,斜著眼偷偷地對著男人上下打量。
嘖嘖,好久沒有坦誠相見,他身材倒是變好了不少。
她沒有藏住自己的眼神,在房間內,尤其炙熱,察覺到這一點的景明遠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噠——噠——」
棉質拖鞋點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獨特的節奏,是他獨屬的腳步聲,在空曠悠長的房間裡格外地響亮。
靜靜躺在床上的夏妍妍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她雙眼飛快地眨動,不敢抬眸直視。
男人越來越近,床邊陷下去一塊,他的氣息撲面而來,俯下身子,半撐在夏妍妍身邊,熟悉而致命的荷爾蒙,不禁讓她呼吸一窒。
濕漉漉的頭髮隨意地搭垂在額前,發梢處滑下一滴水珠,隨著他精緻的脖頸線條緩緩地隱入被裹在黑色浴袍的胸膛。
她深邃的眸光從她精緻的鎖骨上一路向上掠過,最後停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目光很炙熱,夏妍妍被燙得發抖,她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見到她這般強裝鎮定的模樣,景明遠忍不住唇邊抿了一抹笑意,他的聲音很好聽,尾音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充滿磁性的嗓音像是來自於深淵的引誘。
他在她耳邊輕喃,「在害羞嗎?」
砰砰砰,心跳得好快。
夏妍妍緊張地抬眸看著他,或許是剛洗過澡,眸子裡還沁著一層水霧,看起來格外地引人憐愛,她那清澈的眸光如同初生的嬰兒,不含有任何雜質,那麼乾淨,那麼單純。
她的雙眸是純粹的黑,直視著他時,能夠清楚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嘖,真讓人受不了。
景明遠喉結攢動,憐惜又迫不及待地用木質撫過她紅潤的唇瓣,貪婪地親吻著她上唇,撕咬,輕舔。
鼻息間曖昧的交纏引得夏妍妍不禁悶哼出聲,景明遠呼吸一緊,眸色深沉,緊扣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蠻橫地親吻著她的唇,滑潤的舌頭霸道地想要在她的唇齒間索取更多。
呼,呼……
無法呼吸,還學不會換氣的夏妍妍眼前模模糊糊地像是重了影,垂在床上的雙手緩緩抬起,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脖子,下意識地微微啟唇,讓自己更加徹底地被侵犯,被用舌頭撬開緊閉的貝齒,呼吸被無情地掠奪,晶亮的眸子裡立刻蒙了一層水霧,無力地依偎在他懷裡。
景明遠感受到夏妍妍快要窒息,這才微微抬頭,唇瓣曖昧地貼在她鼻尖上,等她喘了口氣,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她濕潤的唇瓣
大廳的歐式吊燈斑駁地亮著迷醉的昏黃燈光,極致的白與深淵的黑相襯。
夏妍妍艷麗的眉眼微微上挑,盡顯魅惑,沒有逃,而是勾著他的脖頸主動將自己送上前。
景明遠心中微動,捧著她的臉,溫柔地親了又親,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色情地用拇指抹去他嘴邊的濕意,調笑道,「繼續。」
「來啊。」
夏妍妍不願示弱,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景明遠眸色驟沉,大手緊緊地握著她算不上老實的右手,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用力握著她的手腕時,顯得手背的顏色有些蒼白,與灰色的床單相襯,又色又欲,夏妍妍喉結攢動,有些心痒痒。
她性感地舔著唇,媚眼如絲地微抬著下巴挑釁地說,「怎麼,不敢?」
「這是你自找的。」
清冷的聲線如同驚雷般在耳邊炸開。
景明遠耳朵旁邊的黑色碎發落在她的臉上,貪婪又霸道地親吻著她的脖頸,唇舌緩緩下移,落到她誘人的鎖骨處,薄唇微張,輕咬了一口。
「嘶。」夏妍妍倒吸一口冷氣,瞪大了雙眸,緊繃著身體,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合適。
她就是太慫,率先挑釁的是她,不敢面對的也是她。
視線無措地左右環視,餘光無意間一瞥,這才發現他右手無名指中央長了一顆深色的痣,痣的顏色有點獨特,不是棕色也不是褐色,而是鮮艷的血紅,就像是心頭的硃砂痣。
位置長得不錯,戴上戒指便遮得完完全全。
景明遠感受到一股帶著好奇的視線,下意識地低頭看去,正好對上夏妍妍那雙清澈透底的雙眸。
她純粹的黑眸中,滿滿的都是自己。
糟糕。
這一刻,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心是泵出的血液,通過動脈緩緩流淌至全身的感覺。
心動,無法停止。
被抓個正著的夏妍妍有點緊張,連忙將臉扭到一旁,明明在意的不行,還非得裝作沒興趣的樣子,唯有耳垂上的那一抹紅清晰地彰顯出她的心思。
裹著她的景明遠緊繃著身子,抬起了下頜,懷抱露出一點縫隙,抬眼就可以看見光線筆直勾勒出的鋒銳清晰的脖頸線條,性感的青筋暴起,突出的喉結吸引著她的注意力。
夏妍妍心跳加快,就跟著了魔似的深深盯著他的喉結。
「阿妍,你要完了。」
清冷而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抱著她的景明遠再次收緊了雙手。
瞬間,夏妍妍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鼻尖索繞著熟悉的味道,耳朵里只能聽見屬於另外一個男人有力而沉穩的心跳聲,而頭頂則傳來他繾綣又熾熱的喘息。
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似乎每個細胞都沉浸在了對方極具侵略性的懷抱里,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喉結在她唇齒不遠的地方曖昧地上下滾動。
夜還很長,他們的未來也很長。
夏妍妍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雙手抱著他精瘦的腰肢,抬起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陪我沉淪吧。」
乾淨清澈的嗓音透過無數噪雜聲,飄進了耳朵,剎那間,世界都沒了聲音,景明遠不再控制,深深地埋下頭去。
「好啊,牽著手,誰都別想走。」
窗外的雨聲仍舊很大,厚重的窗簾遮不住狂風暴雨的響動,樹椏被吹得東倒西歪,街道上空無一人。
殘忍的冬風吹不進情人的愛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