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洗腦害人
2024-09-11 19:04:43
作者: 米粒
瞬間,景明盛警惕地鬆開她的手,「你在訛我?」
夏妍妍心虛地目光閃爍,摸著自己的耳垂嘴硬地反駁,「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糟糕,該不會真被發現了吧?
見狀,景明盛嘲諷地冷笑,「你果然在騙我,阿妍,我的愛在你心裡就這麼廉價嘛?為了勸我去自首,甚至不惜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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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你好,我不知道唐愈究竟給你洗了什麼腦,你才會這般執迷不悟,可你跟他不一樣,你以前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孟爺爺也一直希望你能為國家做事,造福群眾,可你現在呢,不僅讓孟爺爺失望,也讓我看不起你。」
夏妍妍心急地勸他,希望他能夠及時回頭。
景明盛眼眸驟沉,表情變冷,「夠了,現在你看不起我,沒關係,總有一天你眼裡只能有我,阿妍,我等著世界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那天。」
說這段話時,他的語氣認真,眼神深邃,就好像一汪深海,藏著說不盡的秘密,就好像深海中的漩渦令人無處逃避。
那剎那,夏妍妍心驚地後退。
見狀,景明盛嘴角嘲諷地上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清風吹著梧桐葉搖曳,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兒地翩然落下,落在地上,落在她肩旁,那股戰慄還在心頭迴蕩,夏妍妍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妍妍,」蘇歡喘著氣追了上來,焦急地拉著她左右察看,「你沒事吧,他打你了沒?」
夏妍妍搖頭,站在原地沉默。
過了良久,忽然開口,「你聯繫上季琳了沒?」
不知道為什麼,聽完剛才景明盛所說的話,夏妍妍有種直覺,總覺得他要放大招了,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想起前段時間反常的季琳。
蘇歡雖然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提到了季琳,但還是順應著回答,「沒有,今天宋年也沒過來,宋伯父身邊跟了個陌生的女人,聽人說是他的私生女。」
宋家是要變天了,宋年和宋遠先後脫離,宋國偉氣急之下把自己藏在外面的私生子女全部召集回老宅,精挑細選出一個新繼承人。
不過那個女人比她還蠢,胸大無腦,除了會用錢擺闊啥也不會。
宋氏內部的好多董事都在催促宋年回去。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又加上她的精力主要放在尋找夏風生身上,竟然不知道這些事,聽言沉默。
思索了兩秒,還是放不下心來,抬眸跟蘇歡交代道,「這兩天盡力追查季琳的下落,我總覺得景明盛還有後招,而且……」
「唐愈以這般引人注目的方式回國,所求非小。」
景明遠坐在書房表情凝重地說道。
宋遠和林梢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轉頭認真地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事不過三,巧合太多定是故意為之,」景明遠屈起食指敲擊著桌面,「宋家,蘇家先後出事,兩家旗下的子產業都出現虧損的現象,而且最近這段時間,股市上有神秘人在高價收購兩家散股,很有可能就是唐愈動的手腳。」
宋遠不解,「為了什麼?說句不好聽的話,唐愈只跟景家有仇吧,何必大費周章地同時對上三家?他未免也太不自量力。」
問題就在這兒,唐愈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僅憑一己之力能夠同時打敗他們三大家。
「咚咚咚……」
沒等商議出個所以然來,朱軍敲響了門,「明哥,景老讓你下去。」
唐愈走後,他們三個就上了樓,身為主人家,又是今天這種場合,景明遠一直不露面也不合適,面無表情地起身往外走。
他當眾簽下讓位的協議,有些勢利眼的賓客早就離開了,前院空了大半,林婉華在樓下鬧得要死要活,被景外公一聲怒喝,嚇得老實了,現在正坐在沙發上抽泣。
見他下來,氣憤地別過眼去,「我不管,爸,你必須儘快幫我把明美找回來,這種時候熊家還願意遵守婚約已經是萬幸了,咱們得趁熱打鐵才行。」
景外公七十多歲的高齡,忙碌了一天頭疼地扶額,「閉嘴,明美那丫頭現在這麼任性還不是你慣的,她一走了之輕鬆了,也不想想後果。」
林婉華不服氣地嘀咕,「還不是那個賤人……」
賤人兩個字剛出口,景明遠就眼神冰冷地掃向她,瞬間閉上了嘴。
「明遠,你過來。」
景外公沖他招手,林梢三人見他們要商議家事,默契地退出主樓。
景明遠面無表情地在他旁邊坐下,景外公審視的目光從他臉上流移,見他狀態理智,眼神冷靜,伸手撫上他的肩膀,「你跟妍妍是怎麼回事?吵架了?她現在都快生了,凡事多讓著她,真出了事心疼的不還是你。」
林婉華在這等了半天,就聽見這兒,沒好氣地跺腳,蹭地起身蹬蹬地上樓。
兩人沒一個在意她,景明遠頷首,「我有分寸。」
景外公欣慰地點頭,「有分寸就好,我這輩子啊最得意的就是有你這麼一個外孫,你媽是獨生女,我年輕的時候又經常在外忙碌,就你外婆一人照顧她,女孩子嘛,本就嬌生慣養,等回過神來,她就變成了這樣,我還想著咱們景家鐵定是完了,好在她生了你。」
對此,景明遠沒接話,低著頭看不透他眸底的情緒。
爺孫兩人聊了會兒閒話,景外公率先撐不住先歇下了,明天景昊逸下葬,還得早起,景明遠讓傭人關了燈,僅穿著一身白襯衫,站在花園,抬頭望著天。
月色清冷,星星稀疏,明天應該不是個好天氣。
他轉眸看向聽雲軒眼神驟然變得複雜,今天下午他沒有錯過景明盛看見這個名字時的錯愕和諷刺。
聽雲軒,聽雲軒,要是他沒記錯,那個女人的名字里好像就有個雲字。
思及至此不禁有些想笑,以前他還覺得景昊逸有閒情逸緻,把日子過得詩意,卻從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一層。
也是荒唐,二十多年除了看出雙親之間感情不睦,卻沒看透他最敬愛父親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