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皇上,放妾走吧
2024-05-04 11:00:40
作者: 巴西松子
承受著整個後宮嫉妒羨慕恨的楚月這會子正抱著被子,抗拒喝藥。
「小姐,你就把藥喝了吧,你這樣不喝藥,身子骨哪裡承受得住?」琥珀紅腫著眼睛說道。
黃柳跟喜鵲已經回來把她家小姐受罰的事情說了一遍了,琥珀哭得那叫一個悲戚。
好在皇上現在過來了,她家小姐也不用再受欺負了。
至於冰葉,那便只是在一旁侍立著,小姐今天一早就叫她不要跟著了,而且昨晚上是她守夜,若是她聽得不錯,小姐昨晚上開窗了。
不過冰葉並沒有揭穿就是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聖寵啊。
「不喝不喝,都拿走拿走。」楚月擺手道。
琥珀剛要說什麼,秦恆一腳就跨進來,那張臉都是黑的。
琥珀趕緊把藥放下,然後跟冰葉一起行禮。
楚月沒行禮,只是躲在床角處,抱著自己雙膝,那模樣可憐地如同一隻被遺棄的小狗,孤苦無依。
秦恆心裡一陣不忍,生硬的語氣也軟了三分,道:「不喝藥?」
楚月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低著頭。
琥珀說道:「皇上,貴人怕苦。」
「怕苦?」秦恆冷哼了聲,不過到底沒有在宮女們的面前落她面子,擺手道:「都下去!」
琥珀還有點遲疑,不過被冰葉給拉著下去了,小姐肯定是要開始表演了,可不能打攪。
秦恆便拿著藥過來讓她喝,楚月怎麼可能會喝:「苦得我舌頭髮麻,我不喝!」
「朕看你是欠收拾!」秦恆沉了臉道。
楚月直接躺下,把被子給蒙上頭:「妾就是賤命一條,皇上想要儘管拿去便是,但是這藥妾不喝!」
秦恆就把被子扯下來了,說著不喝藥,可是臉上卻是帶著那發燒發熱的紅暈,秦恆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就給她堵下來了。
楚月瞪大了眼睛,但她就是緊閉著不張嘴,被秦恆在腰上掐了一下,嘴就張開了,藥就餵進去了。
楚月差點被嗆到,同時也被這藥給苦得打了個激靈,然後瞪他,秦恆一臉風輕雲淡,道:「自己喝還是朕餵你喝?」
「我不喝!」楚月氣得捶床,直接就躲到床裡邊去了。
但是床就這麼點地方大,哪裡躲得過,被秦恆一口一口硬是把藥給餵完了。
楚月氣哭了,矯情地不得了,捶他胸口道:「你就會欺負我,就會欺負我!」
秦恆就把她摟懷裡了,道:「對朕的時候倒是有本事,拳打腳踢!」
就差沒直接說她窩裡橫了。
楚月一邊哭一邊捶他:「你以為我想嗎,官大一級壓死人,她大了我多少級,她污衊的話張口就來,還要搜身,我不讓她搜身,她讓我下跪我要是再不跪,我成什麼了?」
秦恆沒說話。
楚月哭了好一會,哭累了,方才低著頭,輕聲說道:「皇上,你放妾走吧。」
秦恆抬起她下巴,看著她哭紅的眼睛,眯眼道:「你說什麼?」
「皇上,看在妾伺候了你一場的份上,你放妾走吧,妾什麼都不要,放妾走就行。」楚月閉上眼睛,卻是顯得決絕地說道。
秦恆心就被這個女人給扎了一下了,怒叱道:「你這女人,你到底有沒有心!」
楚月不說話。
「不過小受委屈便說要走,往日裡口口聲聲說你多愛朕,原來都是口頭上的愛是不是?」秦恆沉著臉道。
「妾是不是口頭上的愛,皇上你會不清楚?」楚月別過臉去,又開始流眼淚。
「朕待你如何你心裡沒數?一不高興就要走,你把朕當什麼了?」秦恆臉色還是很臭,道。
「妾把你當妾的丈夫,當妾的天,可是皇上你可知道,妾怕啊!」楚月眼淚一下決堤而出。
「怕什麼?」秦恆皺眉道。
楚月拍開他要給擦眼淚的手,道:「這幾日妾過的什麼日子,皇上你又哪裡知道?宮中所有女人都是倚仗皇上寵愛過日子,妾是什麼性子,不會阿諛奉承也就罷了,還貫會拈酸吃醋,甚至還屢屢霸占皇上,這後宮中哪個女人不恨妾?」
「往日有皇上寵著逗著,嬪妾刁鑽任性些也就罷了,可是這陣子皇上連個問候都沒有,她們就開始了,今天這個挖苦嘲諷,明天那個『不小心』撞一下,污衊嬪妾偷東西讓嬪妾下跪這些個,這都還只是開始。」
「今天要是皇上沒過去,明天等著妾的,那不知道會是什麼。」
楚月說到這裡,悲戚抹了抹眼淚,看他道:「皇上自己說,還有比你這後宮可怕的地方嗎?皇上就放妾一馬吧,權當看在妾伺候了一場,放妾走,至於皇上你,妾愛不起!」
秦恆黑著臉:「被欺負了你就不想旁的,不想重得聖寵,就想著走?」
「妾覺得皇上是膩了妾了,妾在盤龍殿給皇上道歉了足足七日,皇上連多看妾一眼都覺得煩,妾還有什麼本事重獲聖寵?」楚月萎靡說道。
七天啊,為奴為婢了七天,對方卻還是紋絲不動,簡直是撩漢界的恥辱。
秦恆並非沒有心動,相反夜裡在她自己入睡後,他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就想要把身邊的這個不安分不老實的女人給辦了。
更恨不得把她拎起來打屁股問她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過他也是忍著了,想要叫她知道教訓。
誰知道這就被人給欺負成這樣了,而且這一被欺負,不找他撐腰,就想著逃離皇宮了。
真是把他氣得肝疼。
「那老虎皮還沒鞣製好,年前應能給你送來。」秦恆板著臉說道。
楚月一愣,看了他一眼,見他也不看她,就抽泣著道:「皇上自己留著吧,妾不要了。」
還不給我,我還不想要你的了,你自己留著用吧。
秦恆就轉過來瞪她了,楚月小心翼翼瞅著他:「皇上,妾什麼都不要,你……你放……」
「再敢說一句,朕把你打入冷宮!」秦恆怒喝道。
這一聲可是不小,外邊候著的琥珀,黃柳還有喜鵲幾個,那都是腳下晃了晃,差點就直接栽倒下去了。
那臉色全都煞白無血了。
冰葉最是淡定,道:「無事。」
琥珀幾個咽了咽口水,皇上……皇上連要打入冷宮的話都說出來了,真的……真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