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白素蓮拿到木盒
2024-09-15 07:47:16
作者: 杯具的囡
白素蓮心裡猶豫了一下,還是扭開鎖進去了。裡面一片漆黑,藉助著外面微弱的光線,白素蓮背靠著門適應了一下,才能適應裡面的環境。
她走近靠近書房的那面牆,把手裡拿著的紙杯子貼上牆壁,靜靜的聽書房裡的聲音,她希望能夠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想要知道軒轅赫和張生究竟在做什麼,在說什麼,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存在。
對面傳來一些聲音,但是聽的並不清楚。好像是是軒轅赫讓張生把什麼藏的更加的結實一點,一定不能讓容琛找到。
白素蓮的眼睛一亮,想著那個一定就是軒轅赫用來鉗制容琛的東西,如果她可以幫著容琛找到,是不是她的存在就會更加的重要。
張生似乎答應了,然後轉身出門。
白素蓮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如果能夠知道,他們把東西或者人放在什麼地方,自然就能幫助容琛。
外面的雨滴滴答答的下著,很是清冷。
張生站在走廊里左右看了看,尤其是白素蓮和容琛住著的房間,他盯著陰測測的看了很久。似乎想要透過房門看到裡面的一切。
白素蓮躲在牆的拐角,屏住呼吸,生怕張生發現了她。
好在張生,只是看了看,然後就走了,他走的方向是地下室的方向,或者是地下車庫。那就是說,張生可能是要出門的。
白素蓮小心翼翼的跟著,但是即便是這樣的小心翼翼,似乎張生還是有察覺。
他不時的回頭看看,眉頭緊緊的額皺著,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地下車庫裡,一生黑衣的男子捧著一個盒子站在一輛車的旁邊。
「就是這個嗎?」張生眯著眼睛問道,當年那個女人死的時候,他是在現場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軒轅赫的手段,他一早就領教了,只有那個女人和容琛才會天真的以為軒轅赫還有什麼人性可言。
「其中一部分。」黑衣男子沉沉的說道,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神情漠然的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
「這個招式好啊,也夠狠毒,值得好好學習。」張生沉沉的笑了,笑容裡帶著森森的冷意。把那個女人的骨灰分成幾份,即便是容琛找到其中之一又怎麼樣,究竟是四分五裂,和肢解也沒有什麼區別。
軒轅赫的狠毒,再一次展現的淋漓盡致。
張生的心裡還是打怵的,軒轅赫即便是老了,依舊是軒轅赫,只會更加的沒有人性,不會因為年老而心腸變軟。
「給我吧。」引蛇出洞就靠著小小的一部分,讓容琛有希望,也讓容琛絕望,那才是最精彩的戲份。
黑衣男子把端著的盒子遞給了張生,轉身就消失在黑暗裡,不過轉身之前,他眉眼沉沉的掃了一眼黑暗的拐角。
白素蓮屏住了呼吸,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被發現了,她根本就不敢動彈。
好在,黑衣的男子走了,張生冷笑著看著手裡的盒子半晌,沉沉笑道:「要是怨恨,就怨恨你當年的眼光差,找了這麼一個男人,就是死,也讓你不得安生。記得夜裡經常去看看他。讓他寢室難安,我就讓你見見你的兒子如何?」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還掃了一眼牆角的地方,他是個人精自然知道有人跟著他,不過看在某人的份上,他不介意送個人情罷了,既然是讓容琛找到,那麼給誰找到不是找到。
他捧著小盒子在地下室里轉了一圈,然後拉開一旁的電錶箱,把那個小木盒放了進去。關好,看著一切都沒有什麼異樣,才在原地站了一會,抽了一根煙,然後才施施然的往回走。
他絲毫不擔心容琛找不到,他擔心的是容琛不找。
讓人有希望,也讓人永遠的有遺憾被拿捏著,軒轅赫永遠都知道怎麼樣的撥動人的情緒。
容琛厲害嗎,在他看來,不過還是被軒轅赫玩弄於鼓掌之間。
白素蓮站的遠,根本就聽不清楚兩個人在說什麼,但是看著張生把什麼東西藏在電錶箱裡,她的眉頭就緊緊的皺起。
如果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那麼應該藏在比較穩妥的地方,藏在這裡,沒有守護,沒有保險,那個電錶箱,甚至都沒有上鎖。
但是如果真的是可以鉗制容琛的東西,藏在這裡有什麼深意呢,是不是最顯眼的地方,最平常的地方,反而不會讓人注意呢?
如果是這樣想,真的是個極其完美的地方,誰會去翻電錶箱。
寂靜在地下車庫蔓延,並不明亮的燈光下,一輛輛車子就像是一個個巨獸蟄伏在哪裡,好像隨時都能張大口,吞噬了白素蓮一般。
她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這個地方太過寂靜,這個地方外面的聲音穿不進來,但是這樣的寂靜之中,又好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她的身體已經僵硬的像是一塊木頭,身上汗津津的,白素蓮知道,那都是冷汗。
自從那一次在地下車庫裡看到了那一幕,她就再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似乎現在,這裡依舊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還有那個人哀嚎。
這讓白素蓮剛剛來時候的勇氣早已經消失殆盡,她甚至是有點後悔的,後悔自己衝動的下來,為了得到容琛,如果自己的命都沒有了,得到容琛又有什麼意思。
她的身體靠著牆壁,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似乎離開了牆壁的支撐,她的身體,就會完全的倒下去一般。
沒一點聲音,每一個腳步,都是艱難的。她終於到了電錶箱的旁邊,摩挲著門,一點一點的打開,然後把那個小小的木盒拿起來,塞進自己的懷裡,才沿著牆壁壁虎一般的一點一點的額挪回去,然後從樓梯走出去。
走廊的燈光幽暗並沒有什麼人,只是這裡是一樓,她要回到房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白小姐這是去了哪裡啊?」有聲音陰測測的在白素蓮的身後響起。
白素蓮的身體陡然僵硬,也瞬間感覺自己的懷裡的東西,變成了一顆炸彈,隨時都能引爆,後果也一定會不堪設想,她不僅僅是身上冒出了冷汗,就是她的髮際也開始有汗水滑落。
這樣的雨夜,明明冷的很,白素蓮卻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都是濕淋淋都是冷汗。
她僵硬的回頭,臉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雙手抱胸的姿勢,是防備的,也可以說是,因為寒冷才有這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