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連閨女都能栽贓陷害
2024-09-15 00:29:58
作者: 杯具的囡
「那你就去報啊,我就是想看看,閨女告老子怕不怕被人指著脊背罵?」
顧承鴻一個躲閃,被衣服包著的紅酒滑出來一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紅色酒液四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
「先生你!」
守衛的臉唰的就白了,這是有錢人家的私宅,屋子裡的東西都貴的嚇死人,損壞任何一件,都是賠不起的。
「你看,都是你,這麼好的酒白瞎了,這是多少錢啊!你要陪我閨女的錢,回頭就讓她開除你!」
顧承鴻緊緊抱住懷裡剩下的那瓶,氣的跳腳。
「開除誰呀,顧先生這麼大火氣。」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來。
守衛和顧承鴻同時看過去。
「老闆。」守衛立馬恭敬的叫道。
顧承鴻也認出來眼前的人,可不就是帝豪的老闆媚兒,他心裡一動,接著臉上堆滿了笑容:「媚兒姑娘,您怎麼會在這裡?」
當初他把顧相思賣入帝豪,經手的可就是媚兒。
媚兒在煙城,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顧承鴻深深知道自己絕對是招惹不起的,尤其容琛在京城,更是鞭長莫及。
「這是我家,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裡?」媚兒冷笑著問。
顧承鴻一驚:「這不可能!顧相思那個死丫頭沒有賣掉宅子,只是讓容琛的人看著,怎麼就變成了你的宅子!」
顧承鴻絕對不願意相信,如果這裡已經不是顧相思的,那絕對是雞飛蛋打,他一毛錢的好處撈不到,還要賠上一大筆錢。
「那你就好好看看!」
媚兒冷哼一聲,身邊的人立馬送上購買合同,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顧承鴻腳步一個踉蹌:「多少錢,她是多少錢賣給你的,一百萬還是二百萬?」
知道了錢數,他就能和顧相思討上一筆。
「那就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了。」媚兒冷笑,「你摔了我的酒,準備怎麼賠償我?懷裡的那一瓶可是保住了,我怕你就是幹活干到死都還不上。」
顧承鴻死死抱著酒,在媚兒的手下來奪的時候,還想要躲閃,對於他來說,那些就是金錢,可以救命的東西。
但他哪裡是對手,輕易的就被制服,那瓶酒也是輕易的被拿去。
「你們想要做什麼?私自綁架可是犯法的。」
顧承鴻劇烈掙扎,臉更是氣的通紅,更是顯得面目猙獰。
「這個時候知道犯法了?」媚兒冷笑,「不如你來告訴我私闖民宅是什麼罪,偷盜打碎貴重物品又是什麼罪?」
「這,這本來就是我家舊宅,我來看看有什麼錯?不就是一瓶酒,什麼貴重物品,我看你就是想要訛詐?」
顧承鴻在煙城混了那麼些年,別的沒有學會,撒潑耍賴是學的十成十,想要他出血,太困難了。
「你家舊宅?我同意你進來了嗎?」媚兒耐著性子問。
如果不是顧相思的父親,她早就讓人打斷了腿扔出去了。
顧承鴻面紅耳赤沒有說話,本來就是他硬闖。
「你說地上碎的就是一瓶酒?」媚兒笑了,帶著嘲諷說道,「沒有想到見慣大場面的顧老闆竟然眼拙了。」
「羅馬康帝酒莊的蒙塔榭酒,不貴,一瓶大概兩萬四千美元,不知道顧先生準備用什麼償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顧承鴻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潑皮無賴的樣子,心裡想著這個樣子,媚兒應該不敢拿他怎麼樣,畢竟容琛也是個人物,媚兒多少應該顧忌一下。
「你的命?」媚兒笑了,帶著深深的嘲諷,「你的命不值錢,不知道你能拿什麼來換你的命?」
「我哪有什麼,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最近我都住在火車站的候車廳,或者是天橋下。你感覺我有什麼錢財給你,你倒是可以去京城向容琛或者顧相思要,畢竟顧相思不會放著自己的親生父親不管。」
顧承鴻依舊是無賴的嘴臉,甚至有點有恃無恐的意味,容琛既然能夠給他五百萬,送幾百萬的車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那麼這點小錢,他應該是不會看在眼裡的。
「誰欠債就誰還,怎麼,你還以為自己有靠山?」媚兒怒極而笑,這樣的人也真是天下少有,「就憑你賣了自己的閨女,氣死自己的老娘,找報社把自己的女兒搞的臭名遠揚,你還希望她念著你是她的親生父親?」
媚兒感覺,顧相思沒有打死顧承鴻,還讓他活著,就是最大的寬容了。
「你……那就這麼著,我沒有什麼可以說的,隨你的便。」顧承鴻心虛了一下,然後又理直氣壯起來,「我不賣了她,她怎麼會攀上容琛,她應該謝謝我才對。」
「那好,一瓶酒買你兩根手指,應該算是給容琛和顧相思的面子。」
媚兒冷笑,一揮手,一個黑衣男子就走了過來,把顧承鴻按在地上,手貼著地,手裡寒光閃閃的匕首就要切下去。
「不要切,不要切,我知道什麼,我知道什麼。」
顧承鴻眼看著要動真格的,驚慌失措的大喊,額頭上的冷汗都滴下來了。
他雖然也因為欠了賭債被人揍過,但是動刀子還是第一次遇到。
「說吧!」媚兒冷聲說道。
其實她知道,顧承鴻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是給他一個少受一點罪的藉口。
「我知道顧相思那個丫頭有東西埋在那棵大樹下。」
顧承鴻指著過道旁的大樹,因為當初他偷偷扒出來看過,都是些日記本之類的小玩意,不值錢,所以他就又給埋了回去。
「那個丫頭自從那回命大沒有死,就一直神神秘秘的很滲人,或者她有什麼秘密也說不定。」
總之,他不好過,也不能讓任何人好過。
顧相思那個賤丫頭,有錢了不顧著他,還賣了祖宅,更是應該有報應。
「她可是你的閨女,親閨女。」
媚兒感覺顧承鴻簡直是沒有人性,連自己的閨女都能栽贓陷害。
「對於我的命來說,那些都不是重要的。」顧承鴻咬著牙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