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離婚
2024-09-15 00:26:36
作者: 杯具的囡
不知自己是不是將顧家逼急了,昨天才警告他們三天之內搬走,今天一早顧相思便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只是計程車剛在法院外停下,還不等顧相思下車,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拉開車門直接坐到了顧相思身側。
「喂,我要下車了。」
上車的人頭也不抬,只是沉聲道:「司機,開車。」
「別開,我下車。」顧相思說完,從後視鏡中看見司機的臉,「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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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細一看身旁上車的男人,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夫人早上好。」
反正都沒看到了,仇峰索性大大方方的摘下墨鏡和帽子,只是才摘下,一雙黑眼圈便映入眼帘。
顧相思冷著臉,並沒理睬仇峰,在她看來兩人都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的。
「怎麼,你容大少的權利已經大到能左右法庭,讓我不去參加庭審的地步了?」顧相思出言嘲諷道。
正在開車的仇峰聞言,默默的戴上耳機,假裝自己什麼都聽不到。
容琛深呼吸,良久才幽幽嘆息道:「相思,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嗎?」
「談什麼,談你不敢動秦家,還是談我們離婚的事?」
顧相思話音才落,仇峰便忍不住猛地一個急剎車,看見后座容琛投來的殺人般眼神,仇峰急忙將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一溜煙跑沒了影。
大少的家事,他真不敢隨便聽。
看見仇峰的反應,顧相思倒是一點不意外,意外的是身邊一動不動的人。自己提出離婚,他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顧相思也不知道容琛到底是什麼反應,離婚兩個字自己也是意外脫口,實在是太生氣他隨便插手自己的事情。
所以離婚兩個字脫口而出之後,顧相思便一直低垂著腦袋,即擔心他不會同意,又害怕他真的在衝動下點頭答應。
說到底,自己心裡也還沒做好和他離婚的準備。
「離婚這輩子你都別想了,我只有喪偶。」
容琛說完,從后座走下,打開車門直接鑽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
「你要帶我去哪兒?」
眼看著開庭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可是自己卻離法庭越來越遠,這場官司她可不能輸,事關奶奶的遺願。
可是說半天,容琛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顧相思怒了,從后座爬上前,開始和容琛搶方向盤。
「顧相思你瘋了!」
兩人控制的車輛在道路上歪歪扭扭的前行了一段,索性上班高峰期已經過了,道路還算空闊,否則容琛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可以不在乎她自己的安危,可是容琛在乎,在乎到不敢冒一點點的險。
「對,我是瘋了,從奶奶被秦蓁蓁折磨死的那一刻我就瘋了!」顧相思不甘示弱的吼回去,指著自己的心口,「你知道這裡現在有多疼嗎,我恨不得將秦蓁蓁碎屍萬段為奶奶報仇,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連你都動不了秦家,更別說我了。」
顧相思嘲諷一笑,清冷的目光透過後視鏡和容琛四目相對,「現在每每看到你,我就會想到秦蓁蓁。如果不是因為認識你,我也不會認識秦蓁蓁,奶奶也不會提前離開我……」
說到最後,顧相思幾乎是氣若遊絲,似哽咽道:「容琛,我求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至少最近一段時間,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容琛的薄唇張了又閉,最終卻仍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看著顧相思下車的背影,這才幽幽道:「你自己當心些,報導是秦家派人發上網的,顧家之所以這麼快能夠開庭也是秦家在背後的功勞。你一個人,鬥不過秦家。」
你瞧,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容琛便給顧相思定了死刑。
正在下車的顧相思躊躇片刻,隨即將車門狠狠關上,側目隔著車窗望向容琛,「哪怕魚死網破,也好過無動於衷。」
說完,她仰頭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我只是怕你連魚死網破的機會都沒有。」看著顧相思瀟灑離開的背影,容琛坐在車中點了一根香菸,許久之後才幽幽道。
顧相思自以為瀟灑離開,可是才一轉身眼淚便忍不住掉了下來。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不管是從初識容琛那天,還是從容琛對自己告白那天,顧相思一直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容琛和自己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雖然這中途她和容琛也試圖去改變什麼,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枉然……
淚眼朦朧的走了一段路,忽然感覺眼前黑壓壓一片,抬頭瞥見仇峰帶著四五個保鏢站在自己面前,顧相思笑了,「果然,他還是不肯放手。」
而仇峰道了一聲對不起之後,不等顧相思反應直接衝上前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你……」
顧相思再傻,也知道這手帕不對勁,只是才掙扎了兩下,便在麻醉藥的作用下直接昏了過去。
按照容琛的指示,將顧相思帶回海邊別墅,仇峰這才向容琛匯報導:「大少,夫人已經安排妥當,只是法院那邊……」
「李雲帆會處理。」
容琛丟下六個大字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驅車離開大道,直奔某個咖啡廳而去。
「這是你要的報酬,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結果,你知道後果。」
進了咖啡廳之後,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將手中文件直接丟向桌面。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終於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國字臉,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容大少,辦事就是漂亮,放心,結果定會如你所願。」
說完,將文件放入公文包中,掐滅手中的香菸,「傳聞大少愛妻如命,今日一見果真傳聞不假。」
容琛坐在桌對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傳聞你對秦家大小姐百般討好,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傳聞,不可盡信。」
「可是也不可不信。」
男人目光落在容琛的臉上,試圖想從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惜那雙眼如一潭死水,什麼情緒也看不出分毫。
男人收回自己的目光,起身,「多謝大少,以後若再有機會見到夫人,我一定問好。」
「不必了。」容琛冷眸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