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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求虐

2024-09-14 08:55:04 作者: 醉拍闌干

  「早了?」東莪一下子愣住了。

  「當然早了!」方濤翻翻眼皮道,「最起碼也得等他有這個能力支配所有人命運的時候再提這茬兒!我說白了吧,我就看賞那三個了,老一點兒又怎麼樣?我就不能留在我府上端盤子刷馬桶啊?回去告訴你老爹,別打老子主意,有這心思,先把那個叫皇太極的老王八撂倒再說!到時候這些個老娘們兒多半他也看不上,送過來給我刷馬桶……」

  前田桃幾個這才明白了方濤的意思,全都埋下頭竊笑。

  而東莪卻倒把方濤的話當了一回事,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得靠阿瑪拿主意。不過照慣例來看……到也不是不能……」

  方濤幾個頓時面面相覷。

  

  「果然是……蠻夷!」方以智毫不猶豫地說道,「這種有悖人倫的事都能做……」

  ……………………

  散了早朝之後自己的老爹連批奏疏的功夫都沒有,直接出了皇宮;這讓身處東宮的朱慈烺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老爹朱由檢是個非常有規律的人,而且這個規律非常之嚴格。天不亮就起來早朝,早朝之後批閱內閣遞上來的奏疏表章;午飯一般就是湊合,午飯前後有時間就召見大臣就國事問對,午飯之後或許休息或許不休息,不過很快就是經筵,這個時間段內連瞌睡都不能打;好不容易經筵結束了,就是來看看皇子們的學業了。按照慣例要考一考兒子們一天所學,聽一聽班主任和任課老師們的教學匯報,有興趣的話,還會跟孩子們一起吃頓晚飯,最後就回去繼續批閱奏疏表章,直到月上中天為止。

  如此反覆,每天如此,幾乎已經是雷打不動。

  而今日皇帝老爹不在家,這確實讓朱慈烺有些輕鬆了。這如同現在的孩子們一樣,老爸不在家的時候,怎麼玩兒都行。因為按照老爹的習慣,上午沒來得及批閱的奏疏必定要擠壓時間批完,毫無疑問,擠壓的必定是視察兒子學業的時間。

  送走了幾位老學究之後,朱慈烺整個人就輕鬆了下來,接下來的時間完全是屬於他個人的。不過如今宮禁森嚴,想要隨便出去那是不太可能的了,而自己的弟弟們隨著年紀的增加也跟自己愈來愈疏遠。一時間,朱慈烺愈發覺得無聊了起來。

  此時的朱慈烺倒是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留著微微發黃的頭髮,扎著兩根朝天小辮兒的黃巧娥。這幾個月來,黃巧娥一直跟著劉澤深習武學文,朱慈烺亦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瞎比劃,雖然鬧出了不少的笑話,可次數多了之後,悟性高到變態的黃巧娥反而成了朱慈烺的「小師父」,反過來指點運動神經有些遲鈍的朱慈烺。

  朱慈烺坐在千秋亭中努力眺望宮牆外似乎有些遙遠有些飄渺的世界,一邊撫弄著手上一支有些褪色的青竹笛。

  褪色的部分都是黃巧娥練武時留下的汗漬,竹笛的末端用小刀不動聲色地刻上了一隻痕跡淺淺的蝴蝶,準確地說,是一隻飛蛾。

  「我叫巧娥……那就刻個飛蛾好了……」黃巧娥從來不計較什麼好看不好看,只消是個特殊記號就行,「蝴蝶太沒勁,總覺著要人保護似的,我師娘說了,女人就應該保護自己,不惜代價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朱慈烺握著竹笛有些發愣。

  「二皇兄!」背後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嗯?」朱慈烺回過頭,微微笑道,「媺娖?興沖沖地做什麼?」(朱慈烺排行老二,皇長子早夭)

  朱媺娖額頭上浮起一抹汗跡,臉色有些潮紅,看到朱慈烺回應,湊到朱慈烺身邊低聲笑道:「二皇兄要娶個皇嫂哩……」

  「啊?」朱慈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我自己的親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朱媺娖見怪不怪地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皇子納妃向來都是欽定御賜,什麼時候輪到咱們做主了?就連我的駙馬都是父皇母后議定的,我也沒見過面哪……」

  「這……這……」朱慈烺有些急躁,「你是女孩兒,我……跟你不一樣!」

  朱媺娖很沒良心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好歹你是娶一個回來,有父皇母后在,挑出來的二嫂肯定是數一數二的美人,萬里挑一的人品,有什麼好擔心的?總比我人都已經被嫁出去了,還不知道丈夫是誰要好吧?」

  「都說了不一樣!」朱慈烺一著急,拔腿就走。

  朱媺娖見狀跟在後面小跑著喊道:「二皇兄你這是去哪兒?」

  朱慈烺突然停住腳步,扭頭問道:「誰跟父皇提這事兒的?」

  朱媺娖指了指內廷方向:「父皇正跟幾個閣老議政呢!這事兒是外公在母后面前提的,我就跟著聽了點兒……外公找了好幾本冊子,上面都是各地秀女……」

  朱慈烺一聽,立刻撒丫子就跑。

  ……………………

  京城作為人煙阜盛之地,金步搖來的次數還真不算多。乘船過了長江之後,許劍波帶著青甸鎮的騎士們就取道淮西往青甸鎮修整去了;金步搖獨自乘著漕幫的糧船順著大運河時走時停地慢慢地挨到了京城。

  從永定河下船之後,金步搖才算鬆了一口氣:運河的淤塞情況比想像中要嚴重得多,不但河道淤塞,沿途的「收費站」更是多如牛毛;銀子倒是大把地收了去了,就是河道淤塞沒見改善。有幾處河堤,金步搖幾乎在河道中央用肉眼都能看出其搖搖欲墜的模樣,這局面,無須洪水,一場暴雨就足夠讓這一代的農田變為澤國。

  出了碼頭過盧溝橋,北京城牆就遙遙在望。這一段的官道或許是因為皇帝陛下郊祭常走的緣故,意外地寬闊平坦,金步搖連馬車都懶得雇,直接邁開步子舒展一下在船上困了許久的腿腳。

  不過金步搖那張獨特的面孔除了預防劫色之外,還兼有傳遞消息的作用。金步搖搭乘的船隻剛剛過了青州,青州這邊就已經算好了金步搖抵達京城的日期,準確地送到了劉澤深的案頭。而有心將女兒趕快「賣」出去的劉澤深則立刻將消息傳給了方濤;方濤在這方面也展開了極高的工作效率,第一時間找到了張世澤。

  兩個大男人坐在一塊兒商議了很久,最後在招財的攛掇下,做好了一切迎接的準備:一切都要投阿姐所好,讓阿姐「賓至如歸」。張世澤做過一段時間的紈絝子,有一點兒媾女經驗,方濤和招財兩個人在這方面完全就是文盲水平,三個臭皮匠很悲劇地想出了一整套自以為是諸葛亮的計謀來。

  金步搖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波甲士隊列整齊地站在城門口,人人高大壯碩,鐵甲上寒光閃閃,殺氣森森;守門的兵丁寒酸地縮在一旁用艷羨的眼神打量,進出的百姓則是紛紛繞道而行。

  「搞什麼搞?難道今天有什麼欽差要回京?」金步搖自言自語道,「面子可夠大的,還要這種迎接的陣仗……」就在金步搖還在腹誹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金步搖的眼珠頓時放大,失聲道:「阿弟?」

  方濤遠遠地就看見了金步搖那張毫無掩蓋的獨特的臉,興奮地跑過去遠遠地喊道:「阿姐!阿姐!」張世傑見狀連忙整理好一身甲冑跟著跑了過來。

  金步搖等方濤走近,皺著眉頭指著甲士問方濤道:「這怎麼回事?不是你的家丁吧?哪兒來的兵?」

  方濤指了指隨後趕到的張世傑道:「不是我的家丁,是張兄的家將……」

  「張兄?」金步搖一怔,旋即朝張世傑看了過去。兩家算是世交,金步搖與張世傑也見過面,一看之下就認了出來,當即笑道:「原來是世兄的家將,果然雄壯……」

  張世傑有些靦腆道:「有些勉強,花架子而已、花架子而已,讓劉家妹子笑話了……」

  「世兄客氣了!」金步搖微笑道,「叫我媱兒就行。不知世兄今日帶家將出城所為何時?難道要……行獵?」

  方濤連忙道:「哦,是這樣!自打我和寶妹如今之後,等阿姐有些日子卻沒等到,無聊之中正巧結識了張兄。沒想到張兄也是個熱衷行伍的……張兄聽聞阿姐極善帶兵今日又抵京,故而帶了家將來……請阿姐指點……一二。」

  「是這樣……」金步搖將信將疑地掃視了張家家將一眼,客套道,「威武雄壯,精銳之師,果然名將世家。」

  若是較起真來,張世傑帶來的這波家將別說放在金步搖眼裡,就算是放在方濤眼裡都不算個菜,除了身板架子還說得過去之外,精氣神一點兒都沒有。比之方家那些個見過血、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家丁們更是差了一大截。不過這也是方濤和張世傑故意的,為的就是讓金步搖挑出毛病來然後「求指點」。有了「指點」的機會,自然就有了接觸的機會,之後做什麼事,大家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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