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施以援手
2024-09-13 14:42:13
作者: 白兒爺
張小倩走了過來,兩人多年夫妻,只看王小寶的眼神,她就知道王小寶在想寫什麼,「你覺得這個李逵有問題?」
「我只是覺得太過於湊巧了而已,診所剛出事他就過來了。」
「你覺得是他找的人?」
「不,人肯定是孟向東找的,但是他為什麼知道呢?算了,不想了,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吧,萬一有人來看病,看到這一地,顧及扭頭就走了。」
「好。」
在王小寶和張小倩進屋後,走到拐角處的李逵才走出來,後面跟著幾個小混混,「老闆,我們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砸診所了。」
「我知道,你們去查查看到底是誰下的手?壞了我的計劃。」
「好的。」
李逵深深看了一眼診所後轉身離開了。
王小寶夫妻二人正把散落的草藥分門別類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爺爺。」
兩人對視一眼後,一起跑向了門外,王小寶出來後,看到一個妙齡少女正扶著一位倒在地上的白髮老人。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王小寶根本沒有多想,直接跑了過去,張小倩緊隨其後。
看到有人過來,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兒,對王小寶求道:「求求你,幫我打一下救護車的電話。」
「好,你先不要急,我現在幫你打。」
當著女孩兒的面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報完地址後,女孩兒的情緒明顯穩定了很多。
王小寶這才繼續問道:「你們叫什麼?用不用我打給你們家屬。」
「我叫王梅,這是我爺爺王震天,我陪著爺爺散步走到這裡,誰知道爺爺突然就暈倒了,我電話也沒帶,幸虧遇到了你。」
「沒事,我是這診所的大夫,救護車還需要一段時間,你介意我幫你爺爺先看一下什麼情況嘛?」
「好。」
王小寶扶起王震天的手腕,轉向內側,手指輕輕放在上面,隨著脈搏的跳動,沉沉浮浮。王小寶又查看了他的眼瞼還有舌頭。
最後有用天通也掃視了一番,皺著眉頭說道:「你爺爺是急性腦梗加上腦出血,如果等著救護車過來再拉到醫院救治,那麼就會錯過最佳救治時間,大概率會變成癱瘓,現在必須馬上救治才行。」
「真的這麼嚴重嘛?」
「其實。這些都是有徵兆的,你可以回想一下,你爺爺最近是不是拿東西的時候會出現手抖的現象,而且說話也沒有之前清晰了。這些都是早期病症,這種病必須在2小時內得到救治,不然就會造成偏癱甚至全癱。」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用針灸先幫你把你爺爺腦內的出血點先封住,不讓它造成大規模的出血,然後舌下含住九轉草,通過自身的吸收疏通腦梗的病變。」
王梅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人,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麼爺爺確實危在旦夕,但是如果情況沒那麼糟糕呢?
站在一邊的張小倩也出聲勸道:「不能再拖了,如果錯過了,那時候你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王梅最後選擇了相信王小寶,因為她賭不起。
她和爺爺兩個人相依為命,如果爺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到這,她對王小寶說道:「那就有勞你了。」
王小寶也不再廢話,從口袋裡拿出了隨身地銀針,對著王震天的後腦的風府穴、天柱穴、風池穴各施了一針。
然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了鴻蒙世界種植的九轉草揉成一團放在了他的舌根出。處理完之後,正好救護車到了。
王梅和王震天一起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離開以後,夫妻二人看馬上要到中午了,到了該接婷婷他們放學了。於是王小寶就去了學校。
在門口接到了兩人,一起回去的路上,婷婷突然對王小寶說道:「爸爸,你還記得之前我說有人欺負我嘛?」
「記得啊,怎麼了?」
「他遭到報應了,他今天突然遇到在教室了,而且嘴裡還有白色的泡沫,可嚇人了。」
王小寶知道孟睿一定會犯病,但是沒想到會並發得這麼快,於是問王丫:「婷婷說的是真的?」
「寶叔,是真的,我們班主任通知了他父母,過了一會兒救護車還有他父母就一起過來把他接走了。」
王小寶點了點頭,婷婷知道爸爸的醫術高明,於是好奇地問:「爸爸,孟睿到底是怎麼了?他會不會死啊。」
「你們想知道嘛?」
「想!」
「好,其實孟睿是先天的寒性體質,本來就對寒冷食物比較敏感,很容易聚集在體內排不出去,但是孟睿應該挺愛吃冰激凌之類的冰涼的東西,久而久之寒氣入侵五臟,所以發病是必然的。」
兩個孩子似懂非懂地說道:「那我們以後不吃冰激凌了。」
王小寶笑了笑沒有說話。
剛走到樓下,就接到了張小倩的電話。
「小倩,怎麼了,我們都到樓底下了。」
「王東一直沒回來。」
「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不是說讓他回家拿打掃的工具了嘛?」
「對啊,我在診所一直沒有等到他,就回家了,但是家裡根本就沒人,我問了門衛,說沒看到王東進來。」
「你先別急,我讓兩個孩子,先回去,我去找王東。」
交代了兩個孩子後,王小寶就沿著去診所的路走了過去,想看看周圍有沒有王東。
因為診所所處的位置人比較少,所以路上的行人更少。王小寶一路走一路看,甚至周圍的花池也沒有放過。
他總覺得王東出事了,雖然跟王東兄妹二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早就把兩個孩子當作了自己的家人。
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在一叢雜草的後面看到了一個躺著的人影,王小寶的心下一沉。
跑了過去,看到了王東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