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八章:沐容設下的陷阱
2024-05-04 10:47:28
作者: 蟲蟲飛
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沐容的身體終於徹底好了,而他那顆滿含怨憤的心,也蠢蠢欲動起來。
他站在院子裡,抬眼望向丹霞閣的方向,勾起了一個陰狠的笑容。
第二天,蕭悅明如往常一樣吃過午膳朝丹霞閣走去,隔著一段距離,就見平日門窗終日敞開的丹霞閣,此刻大門虛掩,似乎裡頭有人的樣子。
心中暗自猜想,可能赤火真人的朋友,或是觀中其他前輩來了。
正當她走上前,只差一步之遙,就要推門而入時,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拿昨天赤火真人布置的抄寫作業,忙又縮回了手,轉身往回走。
而她的這一舉動,卻叫躲在不遠處一直盯著她的沐容,暗罵了一聲「該死」。
眼看著蕭悅明就要推門而入,落入他準備好的陷阱中,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住,還轉身離開,他如何能不焦急?
「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我的機關設計的那麼巧妙,又都隱藏在丹霞閣內,她絕對不可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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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磨牙,沐容惡狠狠的盯著蕭悅明的身影,仿佛在看自己的階級敵人。
「不能就這麼讓她走了,否則我苦心布置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想到這裡,沐容也來不及多想,忙出聲叫住了已經走出去好幾米的蕭悅明。
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蕭悅明也有些詫異,頓住腳步回頭一看,卻發現居然是沐容那個中二少年。
雖然不知道對方叫住她是幹什麼,但是內心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和解,好好相處的她,還是轉身朝沐容走了過去。
「沐容哥哥你怎麼在這兒?你的身子好些了嗎?」
沐容儘可能的調整情緒,讓自己的表情不那麼猙獰,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
但在蕭悅明看來,他的笑容卻異常的僵硬彆扭,好似犯痔瘡後上廁所的表情,要多猙獰有多猙獰。
「呃……沐容哥哥,你是不是趟在床上太久沒運動,背上長痔瘡了,所以來找赤火真人拿藥?」
「……痔瘡你妹啊,背上怎麼可能長那種東西,明明只會長疹子好不好!不對,我沒長那玩意,我他喵的只趟了半個月而已!」
沐容怒吼,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每次看見蕭悅明,胸膛就開始燃燒熊熊烈火。
「呼呼呼……不氣不氣不氣,生活如此美好,我不該如此煩躁,大事要緊!」
暗暗提醒自己,沐容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氣,只希望能夠儘快將蕭悅明引誘進自己設好的陷阱里去。
「沐容哥哥,你既然不是來拿藥的,那你怎麼在丹霞閣啊?」
蕭悅明也不在意中二少年的古怪脾氣,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來看看赤火真人怎麼給你上課的。」
沐容心不在焉的隨口說了個理由,然後推著輪椅的輪子走了出來,來到丹霞閣門口不遠處。
他要仔仔細細看清楚,蕭悅明倒霉的每一個瞬間,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消去,心中的怨恨與怒火。
用她的痛苦,安撫受傷的心靈。
「你快進去吧,說不定赤火前輩已經等你很久了,你再這麼耽擱下去,他肯定會生氣的。」
沐容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出聲勸道。
蕭悅明聽了這話,臉上也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她的確是怕了赤火真人的脾氣,之前有好幾次,因為她背不出前一天抄的草藥知識,就大發雷霆,好懸沒把丹霞閣給拆了。
「對對對,趕緊進去上課!」
連連點頭,她抬腳就往門口走去。
沐容眼看她的左腳已經伸到了門坎處,臉上的喜色怎麼都掩飾不住,雙眼放出閃亮的光芒,嘴角越揚越高。
他的心砰砰跳得越來越快,仿佛激動的從嗓子眼蹦出來,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預備歡呼雀躍。
可就在他期待幸福的那一刻,即將到來時,蕭悅明抬起的腳卻停在了半空,怎麼都沒有跨進去。
「哎呀,差點忘了,你身體才剛剛好,又跑出來吹風,肯定沒力氣過這個坎,我還是先把你推進去吧!」
一邊說她一邊飛快的轉身衝到了沐容跟前,推著他的輪椅就往丹霞閣走。
沐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睜睜看著刷著紅漆的木門離自己越來越近,瞳孔中的驚慌越來越勝。
「不不不!不要推我!!!」
可惜他的話還是說遲了一步,蕭悅明自認為自己是個樂意助人的小天使,一下就將沐容率先推進了丹霞閣的大門裡。
「嘩啦!」
「咣當!」
「啊!!!」
在沐容的輪椅觸碰到木門的下一秒,門被撞開,一個裝滿水的銅盆一下子砸了下來,滿滿一盆的水全部澆在了沐容的身上,連帶著那厚重的銅盆,也狠狠的砸了下來。
沐容只覺頭皮一寒,水嘩啦啦的全潑在了身上,渾身的毛孔驟然收縮,衣服緊緊的貼在了身上,頭上猛的一痛,被銅盆砸得頭暈目眩。
但這些僅僅只是開始。
如今已是深冬,即便潭州在南方,但氣溫依舊已經降到了四五度左右,平時出門都要穿斗篷,而他卻被結結實實的澆了一盆冷水。
寒風一吹,刺骨的冷鑽入每一個毛孔,凍得他渾身不自覺的哆嗦起來。
而推著他的蕭悅明,因為要使勁,所以扶著輪椅的手伸得筆直,雖然也被落下來的水濺到,但大部分都被龐大的輪椅給擋住,只是袖子和衣擺濺濕了些許。
她只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懵逼了,看著不遠處的銅盆,和淋成落湯雞的沐容,有些傻眼。
「這……這是哪個沒屁眼的缺德鬼幹得啊,居然把水盆亂放!太可惡了,要是叫我知道是誰,一定打得對方生活不能自理。」
咒罵完,她忙幫沐容抹了一把全是水的臉,發愁的說道:「這大冬天的,你全淋濕了,可怎麼是好,本來才剛病好,風一吹肯定要感冒啊!」
她一番話,倒把還在懵逼的沐容給喚醒了。
他完全想不通,明明好好的陷阱,怎麼最後卻是自己踩上去了?
但是事已至此,他受的罪,決不能白受,一定要蕭悅明付出代價,否則他恨如何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