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零章:一忍再忍
2024-05-04 10:46:38
作者: 蟲蟲飛
老老實實的寫完論文,女帝的第二道賜婚聖旨也到了。如同武安邦說的那樣,墨岩成了蕭悅明的平夫。
其結果就是,宋家以此為藉口,要將婚期推辭兩年,以全顏面。
本來蕭悅明就不願意娶宋錦初,自然是滿口答應。誰知道這根本就是個坑,她被宋家給算計了。
身為平夫的墨岩,是不能提前於宋錦初嫁進蕭府的,所以墨府不得不也將婚期推遲三年。
等到蕭悅明明白其中的緣由,簡直氣得腸子都打結了,她覺得宋錦初肯定是她的災星,被他沾上,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過,不管他如何不爽,事情已經沒辦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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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娘見事已至此,便勸蕭悅明乾脆去趟潭州。
「既然婚期延後,那你不如去你師尊那兒苦學兩年,好好打熬身體。正巧煙柳她們都還在那邊,你的身邊倒是不怕沒人伺候。」
低頭沉思片刻,蕭悅明也覺得美人娘的建議是真不錯。她如今是被女帝給盯上了,雖然心中女帝忙著改革,沒空搭理她,但是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又想起她來,又挖坑給她跳。
且如今墨岩和她年歲都太小,她這個單身二十多年的單身狗,好不容易有了未婚夫,卻只能看不能摸,實在是太心塞了。倒不如去學點本事在身上,到時候要是宋錦初鬧什麼么蛾子,嘴架打不過,大可以武力鎮壓。
一想到將來有一天她對宋錦初霸王硬上弓……啊呸,是以力服人,心中就爽到飛起。
很快,蕭悅明準備離開長安去潭州的事情就在府里傳開,祖母萬分不舍,非要蕭悅明在重陽節後,等過完她的九歲生辰再走。
因為也不過再等半月余,美人娘也只得答應下來。
三夫人是最關心這件事的人,不但托人打聽了潭州那邊的氣候,風土人情,還特地又給蕭悅明趕製了一批新衣新鞋襪。
大夫人也親自到她院子來,給了蕭悅明兩百兩銀子,讓她路上花銷,還包攬下了她九月十二生辰的家宴。
就在蕭家一眾人都忙忙碌碌的準備時,另一邊的太女府,武安邦也收到了消息,知道蕭悅明要去潭州的事。
她看著手裡捧著的摺子,煩躁的合上丟在書案上。
因為最近推進外交政策改革的事,朝堂上依舊吵得不可開交,加上之前對科舉制度的調整,武安邦很清楚她娘的決心。
但是朝野之中派系林立,且不說以世家大族為核心的保守派,和以興新貴族,清流名仕為核心的激進派。另外還有各皇女黨,中立派,以及居心叵測的他國探子。
如今的長安就想一鍋沸水,攪和得人心神不寧。
武安邦自覺沒有她娘那樣的手腕能力,在聰慧上也比不得她姐姐們,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她過得十分辛苦。
身為皇太女,她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其實在她心底,她根本就不想當什麼皇太女,頭上那頂沉甸甸的帽子,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真羨慕小明,可以遠離這可怕的牢籠,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輕嘆一聲,她揉了揉疲倦的眼睛,再次拿起桌上的奏摺看了起來。
但勉強看了兩行,又一把丟在了地上,暴躁的拿腳狠狠踩了幾下。
「他喵的,憑什麼我堂堂一個皇女竟然活得還不如小明!不行,我不能再這麼苦苦掙紮下去了,這皇太女我不幹了!」
武安邦氣哼哼的拿起一旁的青花瓷插瓶就要砸,剛舉起來,手一頓,一想到這個瓶子至少值五十兩,就又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哎,還是趕緊看摺子吧,不然明天母皇問起,只怕應付不過去。」
她很沒骨氣的慫了,拿地上踩髒的摺子撿起來拍了拍,又放回了桌子上。
可惜到底心緒已亂,勉強看到了深夜,仍舊毫無頭緒,熬不住才睡了過去。
第二日上早朝,武安邦因睡得遲了,趕到大殿時,鞋履不整,被女帝當堂呵斥。
下了早朝,喏喏跟隨女帝去了書房,奏對國事時,磕磕絆絆,再次惹怒女帝,又是一番訓斥。
垂頭喪氣的離開書房,正往宮外走,卻遇到了意氣風發的大皇女。
「喲,這不是皇太女殿下麼?怎麼如此無精打采的模樣,是不是又被母皇訓斥了?本殿下就不明白了,你這麼笨的人,母皇當初怎麼會選你做皇太女的?若我是你,但凡有點自知之明,都沒臉在母皇跟前出現!」
武安邦本就壓了一肚子的火,方才又被訓斥了兩頓,早就在爆發的邊緣了,沒想到大皇女居然還出言諷刺她,瞬間就點燃了她心中所有的怒火。
她雙目赤紅,雙拳緊握,死死的盯著大皇女:「孤敬你是孤的姐姐,平素你針對孤,孤也不與你計較,但沒想到你竟然口出狂言!」
「哼,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這兒就咱們兩個,可沒人聽到我說的話。哈哈哈,你這麼慫的人,難不成還敢打我嗎?」
大皇女嘲諷技能全開,鄙夷的看著她。
武安邦忍了又忍,壓了又壓,可心底的委屈和怒火卻似被澆了一瓢油一樣,猛得竄了起來。
「武安國,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打你麼?」
「切,你是不是跟蕭悅明那蠢貨待一起太久了,也變蠢了,若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就去找母皇評理!到時候只怕你這皇太女的身份,也岌岌可危了!」
大皇女冷哼,根本不相信她敢動手。自從宋錦初被母皇賜給蕭悅明為夫後,她的心中就一直非常不忿。明明她與宋公子兩情相悅,也是她先跟母皇求旨賜婚,但蕭悅明缺毀了這一切。
她不敢埋怨母皇,又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去尋蕭悅明的麻煩,所以只能將所有怒火發泄在蕭悅明的幫凶,武安邦身上。
在大皇女的眼中,她的皇太女之位,本來就該是屬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