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2024-09-10 14:04:23
作者: 浪子鷹
江回春身形驟然一頓,動作也全面慢了下來。
「砰!」
段滄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上去就是一掌,轟向江回春的胸膛,江回春躲閃不及,被打得吐血倒飛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喪失了戰鬥力。
「唰!」
段滄海一個箭步上前,面無表情的把他提起來。
然後,單手就把江回春的衣服剮下來。
定睛看去。
只見江回春心口處,一道醒目的青痕盤亘在那裡,即便是有心掩飾,也根本就掩飾不了。
正如葉雄先前所說的那樣。
「好你個江回春!」
看到這一幕,段滄海什麼都明白了,忍不住勃然大怒道:「我段家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行此滅絕人性之舉?」
「說!」
「否則,老夫今日不介意把你抽筋扒皮!」
話音落下。
一道森冷的寒意驟然釋放。
段滄海在被他觸動逆鱗後,已經動了真怒。
江回春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著求饒道:「段家主,我也不想的,可首領發話了,我要是不這麼做,他就會剁了我的四肢……」
「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會了!」
說這話的時候,江回春渾身都在顫抖。
仿佛……
提起他口中的首領,就是提起了某個禁忌存在。
段滄海暴怒不止,提起一巴掌,就往江回春的頭上拍去:「你這滅絕人性的東西,老夫殺了你!」
「段家主,不可!」
葉雄一聲輕喝,打斷了段滄海的動作。
段滄海看向葉雄,不明所以的問道:「葉小友,此人喪盡天良,我殺了他為雨柔報仇,有何不可!」
「你現在殺了他,馬上就會有下一個他過來的。」
葉雄搖搖頭,說道:「既然對方是衝著段小姐而來的,殺一個施術的蠱醫,對事情根本沒有幫助。」
段滄海眉頭微微一皺,覺得葉雄說的有道理。
他恨恨的看了江回春一眼,很不甘心的放下抬起的手,隨後問道:「葉小友,那為今之計,應當如何是好?」
葉雄沒有答話。
而是緩步來到江回春的面前。
「唰……」
他抬起手的時候,手心已經多了一隻晶瑩剔透的蟲子。
蟲子看起來人畜無害。
段滄海微微凝眉,不知道葉雄此舉是什麼意思。
江回春看到後,卻勃然變了臉色,死死瞪著葉雄的手心,臉上一片驚惶之色,澀聲說道:「這,這,這是……」
「血靈噬心蠱!」
說這話的時候,江回春的聲音都在顫抖。
「血靈噬心蠱,以心頭血為食。」
葉雄咧嘴一笑,如數家珍的說道:「若是不受控制,會在二十四個小時內,一口一口,咬下宿主的心頭肉,喝乾宿主的心頭血。」
「其中的折磨,不亞於千刀萬剮。」
「一旦吸食乾淨血肉後,宿主就會臟器衰竭,變成一具由內而外的乾屍,七竅乾涸,死狀異常悽慘!」
「唰……」
下一刻,葉雄便把血靈噬心蠱種入了江回春的體內。
「好好聽話。」
葉雄嘿嘿一笑,輕輕拍拍江回春的臉,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你知道血靈噬心蠱,那你也清楚不聽話的後果。」
江回春菊花一緊,點頭如搗蒜一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清楚,我清楚,我一定乖乖聽話。」
一旁的段滄海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葉小友……」
他搖頭感嘆道:「真沒想到,你不但武功一絕,醫術無雙,在這蠱道上也有著如此造詣,真乃全才也!」
葉雄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些,只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而已。
要知道,在監獄當中,老頭子是什麼都敢教,他也是什麼都敢學,而且還學得還都不賴。
那年在監獄,葉雄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種蠱解蠱……
小意思了。
「好了。」
種下蠱蟲後,葉雄直言說道:「段家主,只要他不想死,以後必然會乖乖聽話的。」
「你大可高枕無憂。」
段滄海拱手道謝:「葉小友,多謝你仗義出手。」
「不然的話……」
段滄海老臉上一片唏噓之色:「今日我段家,可能就陷入一片血光當中,家不成家了。」
「葉小友,你於段家有大恩,想要老夫怎麼報答,你儘管開口,老夫絕無二話!」
葉雄等的就是這句話。
當即,他也不推辭,直言說道:「我想要你手中的那一株銀線龍苓。」
銀線龍苓!
段滄海立刻示意旁邊的管家。
管家去馬上把銀線龍苓取出來,雙手呈給葉雄。
「段家主,多謝了!」
葉雄把東西拿到手,也不多停留,和楊心怡一起出了段家,就往醫院過去了。
東海第一醫院。
葉雄到了以後,先查看了一下母親的病情。
發現並沒有進一步的惡化,才放心了許多。
只是……
儘管譚月月已經把被子全給陳翠萍蓋上,並且捂得嚴嚴實實了,依舊能看到,陳翠萍的身體因為發寒在不斷的哆嗦。
葉雄看得微微皺眉。
不過,現在藥已經到位了,問題不算大。
接下來,葉雄以銀線龍苓為主藥,另外幾種藥材為輔藥,煉製出了一枚「驅寒丹」。
「月月,讓我來吧。」
葉雄拿著藥丸來到病床前,用溫水兌服驅寒丹。
隨後。
葉雄又拿出銀針,在陳翠萍的周身紮上一個大周天——這是一種專門祛除體內寒氣的針法。
雙手盤旋針尾上。
陣陣嗡鳴驅邪寒。
片刻後,就有一縷縷氣息從陳翠萍的頭頂不斷冒出來,打在旁邊的牆壁上,竟然形成一排細密的水珠。
正是葉雄用驅寒丹配合針灸術,逼出來的寒氣。
隨著寒氣不斷驅離,陳翠萍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好轉許多。
不多時。
陳翠萍幽幽轉醒過來。
「媽!」
「陳姨……」
葉雄和譚月月都湊上前去。
陳翠萍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沒事。」
說著,便緩緩坐了起來。
「媽。」
葉雄查看一番,確認先前被苦頭僧所傷已經痊癒,寒氣也全部驅逐出體外後,放下心來。
隨後,他皺眉問道:「你身上,為何會無緣無故出現寒毒的症狀?」
葉雄一開始還不明白,後來才想清楚了。
母親身上的寒症,並不是被苦頭僧一掌拍出來的,而是原本就潛伏在身上,苦頭僧的那一掌只能是誘因。
「寒毒?」
陳翠萍迎著葉雄的目光一陣躲閃,隨後顧左右而言其他道:「什麼寒毒,我聽不太懂。」
「葉雄,我現在也沒有大礙了,不如早點出院吧。」
母親這是想岔開話題!
葉雄心中疑慮更深了。
他知道,其中一定有隱情,便立刻追問道:「媽,你跟我說實話吧,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