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曾經的那個人

  「詭異的事？」林淵一怔，「我記得你家在大靈都城，都城內也會有詭事發生？」

  卓極一臉愁容地說，「林兄，我父親曾與我書信，說家族之中，不斷有人詭異消失，先是買菜的劉阿姨，然後是晚上值夜的下人，更可怕的是，有許多下人曾在劉阿姨的房間內聽到夜班有女子哭聲。」

  「一時間，卓府內人心惶惶。」卓極嘆了口氣。

  林淵皺了皺眉，「大靈都城出現這種事情，難道監天司不管嗎？」

  「怪就怪在這裡。」卓極那雙緊鎖的濃眉不展，「我父親不僅報案了，甚至還託了朝中的關係，但是沒用，監天司那邊根本毫無動靜，一位監天司的大人都沒來查看。」

  「監天司沒反應？」林淵臉色也凝重起來，大靈都城是監天司的總舵，只要出現形似妖魔作亂的事件，監天司都會第一時間派出修行者前去探查解決。

  在所有大靈百姓心中，監天司就是維護這個王朝的秩序者，只要有監天司在，一切都會安然無恙。

  但如今......

  林淵不知為何，腦海中隱隱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林兄，我們卓家在大靈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商，家居都城內，有上千人的產業，其中啟靈境的客僚也不再少數，但是，幾日前就連數名啟靈境的客僚也消失了。」卓極嘆息道。

  「家父沒辦法，這才喚我回去，這次我準備帶幾名內院弟子一同前往，可保萬無一失。」

  在他旁邊的妹妹卓玲此刻也開口，她眼中噙著淚光，囁嚅道，「劉阿姨對我最好了，每次都買很多好吃的給我吃！」

  「放心吧，如果需要幫忙，叫我。」林淵安慰道。

  「感謝林兄，有心了」卓極抱拳沉聲道，眼中充滿著感激。「近段時間怕是不能再拜訪你了。」

  「無妨，家事重要。」

  林淵與卓極寒暄了幾句，卓極兩兄妹與林淵抱拳告辭之後，也轉身離開了院子。

  「看來哪裡都不太平。」林淵低聲自語，原先他還以為都城至少比梁國安全多了，沒想到如今連監天司都自顧不暇。

  ......

  時間一晃數日。

  林淵這幾日依舊待在房間內悶頭苦修。

  直到有一日，一位頭戴羽冠的白髮老者的拜訪打斷了他的潛修。

  「古長老？」

  林淵神色一愣，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曾經招他們入門的那位白髮老者。

  古長老笑吟吟地盯著林淵，上下打量一番。

  「小子，不好奇我過來幹什麼嗎？」古長話鋒一轉。

  林淵微微一笑，「弟子斗膽猜下，前不久弟子與印承宣約了生死台，想必這麼大的事情，古長老必會和三位劍祖匯報。」

  「所以我想，如果古長老前來，必然是帶著劍祖的意志前來，只是不知劍祖想讓弟子做什麼。」

  古長老沉默了下，沒想到林淵竟然猜得八九不離十。

  「你小子，果然很聰明。」古長老開口了。

  林淵抱拳作揖，「長老過譽了。」

  啪！

  古長老輕輕一拋，一道古樸玄黃的木牌從空中划過，落到林淵的小桌上。

  林淵緩手拿起木牌，仔細看了下，隱隱看出這塊木牌上印著三個怪異文字，不是大靈文，似乎是更古老的象形文字。

  「這是？」

  「劍諸寺的入寺證明。」古長老溫和一笑。

  「劍諸寺？」林淵好奇問。

  「劍諸寺是距離大靈極遠的一處海島之上的寺廟，據說非常靈驗，許多富商之人曾遠渡重洋過去求籤。」古長老說。

  「劍諸寺的後山，藏著一處劍冢，劍冢處存在萬道劍意，曾經三位劍祖便是在其中悟劍成道，才成立無量劍宗。」古長老解釋道，「如今，這劍冢被我們無量劍宗把持著，只有持有劍祖所賜木牌之人，才可進入。」

  「那跟我有何關係？」

  「劍祖的意思就是讓你去一趟劍諸寺。」古長老瞪了林淵一眼，「這可是天大的好處，要知道，那裡是劍祖成道之地，還有，你背後那柄秋雀劍的前主人，也是在劍諸寺悟劍成道。你小子還不珍惜。」

  「白秋雀也曾去過那裡？」林淵頓時來了興趣。

  「古長老，其實弟子一直有個疑問，白秋雀曾經也是無量劍宗的弟子嗎？」

  「白秋雀啊...」古長老撫摸著須白的鬍子，「是跟我同一批進來劍宗之人，此人天縱奇才，驚才絕艷，境界實力修行一日千里，很快便跟我們同齡人拉開差距。」

  「只是可惜，在他遇到那個人後，便從此脫離劍宗，從此周遊列國，一路剷除妖魔，被譽為當世大俠。後面甚至還被評為山河榜第二。」

  「他遇到了誰？」林淵詫異地問。

  「你還記得，無垢石壁之上，刻著的第一個名字嗎？」在提到這個事的時候，古長老笑容消失了，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李欲......」林淵思索了一下，下意識念出。

  「噓！不可說！」古長老趕忙打斷了他。

  當聽到不可說三個字的時候，林淵瞳孔緊縮，猛然想起了之前天隱劍派談話時，談到那個人時候，掌門以及大長老的反應，以及蕭瀟那日叮囑自己的話語。

  不可言，不可說！

  古長老環顧一下四周，雙手猛然朝著四周拍起，無數白茫茫的劍氣縱橫交錯，宛若一同巨大網格一般將二人圍攏在內。

  「小子，千萬不可直接念出那個人的名字，因為就連劍祖也不確定，他還是否活著。一旦念出姓名，便會被他知曉你的存在。」古長老面色肅然盯著林淵說。

  「他究竟是誰？」林淵看著僅僅是一道名字，就讓古長老如臨大敵，神色也不由嚴肅起來。

  「那個人曾經拜師劍祖，後超越劍祖，棄劍入魔，創立黃泉道，山河榜中排名第一，自稱為黃泉魔君。」古長老呢喃自語，似乎回憶起曾經那個人給他帶來的恐怖。

  黃泉道的始祖...山河榜第一...這幾個字給林淵帶來的震撼很大。

  "難道說..."

  「對，他是一個比白秋雀還要妖孽的天才，不，應該說古往今來最為妖孽恐怖的第一人，也是第一個能在無垢石壁上刻下名字之人。」

  李欲初！

  林淵此刻終於知道，所有人都不能言說的那個名字，究竟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