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玲雨!隨夫君馳騁沙場吧!
2024-09-09 20:34:05
作者: 半兩紅燒肉
王平想了想後,頓時臉上露出了壞笑。
「玲雨啊,夫君已經把詩想出來了,但是,這首詩,不適合坐在這裡聽!」
阮玲雨則是很奇怪。
「不能坐在這裡聽?難道要站著聽?」
「噗……」
王平聽到阮大小姐的這個疑問,直接噴了。
「夫君,你笑什麼?」
王平一邊傻笑著,一邊擺了擺手。
「玲雨,沒事兒,夫君我就是想起來一件好笑的事情!」
「咳咳,咱們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吧。
我說,這首詩不適合坐著聽。
其實,我的意思是,這首詩,適合躺著聽而不是站著聽!」
聽到王平這話,阮玲雨瞬間雙手抱胸。
「夫君,你不會是想耍賴吧?
咱們可是說好了的!
你做出這首詩。
咱們才洞房!」
王平卻是嘿嘿笑道。
「玲雨啊,你想多了,我可沒說耍賴啊。
只是這首詩,真的適合躺著聽!」
「真的?」
阮玲雨不相信地問道。
王平點了點頭,拉著阮玲雨直奔大床。
無奈,阮玲雨只好被王平拉上了床。
等阮玲雨躺好後,王平又說道。
「玲雨,光是躺著不行,咱們得先把衣服脫了。
我看你今天也累了。
還是讓夫君幫你吧!」
說著,王平就要上手。
阮玲雨卻是死死地抓住自己的上衣嬌怒道。
「夫君,我看你就是想耍賴!
不許碰我的衣服!」
王平再次解釋。
「玲雨,相信我,我肯定不是耍賴!」
「不!行!」
好吧。
見阮玲雨死活不干,王平只好將心裡的那首「好」詩,給念了出來。
攜手攬腕入羅葦,
含羞帶笑把燈吹。
金針刺破桃花蕊,
不敢高聲暗皺眉。
王平這詩才背完,阮玲雨就滿臉羞紅地打了他一粉拳。
「夫君,你好壞,怎麼能作這樣的詩?太羞人了!」
王平則是嘿嘿一笑道。
「玲雨,這才哪到哪兒?夫君這兒還有呢,你聽著啊!」
說著,王平不顧阮玲雨的反對,直接將心中的另一首「妙」詩給背了出來。
紅羅帳內睡鴛鴦,
交頸織股戲水忙。
欲拒還迎鶯聲語,
日上三竿難下床。
「呀!夫君,你這都是什麼詩?比上一首還要……」
阮玲雨羞答答地說道,說到後面,都說不下去了。
結果,王平似乎是詩興大發。
「玲雨,夫君這兒還有呢……」
「夫君,別作了,你的這個詩,沒法登大雅之堂啊!」
「嘿嘿,玲雨,夫君我這詩,只要能登你的堂就行了!你聽著啊,我又要來了!」
爹娘賜我一根鋤,
今晚用它來開荒。
一鋤栽到田埂上,
滑到田裡水汪汪。
當然了,除了第一首是大家之作。
後面的兩首,都是王平前世的娛樂之作,算是打油詩。
的確是登不了大雅之堂。
只不過,王平的大雅之堂與阮玲雨的並不相同。
此時的阮玲雨覺得。
昨日與王平提前洞房的事兒,與王平那三首詩相比。
還是這三首詩更羞人。
阮玲雨現在正雙手捂眼,實在是不好意思再看向王平了。
王平則是趁阮玲雨捂眼的空,直接將她的外套給撕破。
「玲雨,這回知道為什麼我剛才讓你脫衣服了吧?
穿著衣服的話,也不符合這三首詩的意境啊!」
阮玲雨則是驚聲尖叫。
「啊!夫君!這件衣服要十個金幣呢,你怎麼說撕就撕?」
王平則是一邊微笑,一邊繼續撕道。
「玲雨,不就是十個金幣嗎?夫君我把這件先給你撕了,再給你換一件一千金幣的!」
王平有自己的女裝店,阮玲雨自然是知道。
只是,那店裡賣得最貴的衣服,也才500個金幣。
對於王平說的那件一千金幣的衣服。
阮玲雨也是十分的好奇。
她剛才還在心疼那件十個金幣的衣服呢。
轉頭她就想起來了。
王平可是京都第一敗家子。
反正自己現在是他的夫人!
他就是撕了,也是花的他的錢!
不過,她又心疼起來。
雖然花的是王平的錢。
可現在自己已經是王夫人了。
算來算去。
這不還是花的自己家的錢嗎?
就在她還在心疼衣服的時候。
王平已經將她扒了個溜光了。
現在已經入秋了。
雖然大炎的天氣還是比較熱。
但到了傍晚時分,還是有一些涼風吹過的。
阮玲雨,正是被窗口吹進來的一絲涼風給驚到了。
她這才發現。
自己身上居然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正當她剛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好的時候。
從衣櫃那邊回來的王平,走到她的面前說道。
「玲雨,你看看這是什麼?」
「噹噹當……當!」
聽到王平這樣說,阮玲雨自然是知道。
夫君應該是將那一千個金幣的新衣服拿來了。
在阮玲雨期盼的眼神中,王平緩緩地從背後將情趣版的兩件套給拿了出來。
阮玲雨一見,卻是皺了皺眉。
「夫君,這不就是你弄的那什麼男人著急嗎?
只是看著這個用料,好像是絲綢?
就這個,就值一千個金幣?」
作為大家閨秀的阮玲雨,自然是沒見過絲綢版的男人著急是什麼樣的。
畢竟,這款特殊的內衣,只在王平的夜總會與高級青樓里才能買得到。
王平點了點頭道。
「玲雨,你說的沒錯,這個的確是要賣一千金幣!」
阮玲雨卻是一臉不信地說道。
「夫君,你騙人,你那個旗艦店裡賣的男人著急,只需要一百個金幣就可以買一套。
你這個用料這麼單薄,怎麼可能賣一千個金幣?」
王平笑了笑來到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
「玲雨,來,夫君幫你換上,一會你就知道為什麼這套要一千個金幣了!」
反正二人昨天就已經坦誠相見了。
阮玲雨現在對於王平給自己換內衣這事兒,也不是太牴觸。
只是略微感到有些害羞。
畢竟,這是女人的貼身衣物。
但又一想到,王平就是這些衣物的設計者。
她心中的羞澀感又一掃而空。
她乖乖地展開雙臂,任由王平操作。
沒用兩分鐘,王平就將千金版男人著急給阮玲雨穿好。
這時,王平拍了拍手說道。
「玲雨,現在看看吧!
我想,你應該知道為什麼這個要千金了!」
聞言,阮玲雨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
不一會,她就臉紅地看向王平。
「夫君!你可真的是……會賺錢啊!」
阮玲雨剛才一打量自己。
發現這套男人著急的與眾不同之處。
你說看得見吧,好像又擋住了。
你說看不見吧,又好像能看到些什麼。
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連她自己看到了,心裡都有一些異樣產生。
更別提被男人看到了。
「玲雨,現在可以躺好了,現在讓夫君來演示這千金版男人著急的使用方法吧!」
聽到王平這麼說。
阮玲雨再次一愣。
「夫君!這個不是我們穿的嗎?怎麼這使用方法,還要你來演示呢?」
王平卻是沒有理會她這個問題。
二人都進洞房這麼久了,還沒進入正題。
王平早就口乾舌燥了。
只見他飛撲上床。
「呀!夫君,你著什麼急嘛!摔死我了!」
接著,就見王平雙手抓住她身上的男人著急,用力地一扯。
「刺啦」一聲,阮玲雨剛穿上的男人著急的上半部分,就被王平給撕了個粉碎。
阮玲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接著就是心疼。
半套男人著急啊!
五百個金幣啊!
就這麼……沒了……沒了……沒了……
接著,王平的視線就從阮玲雨的脖子開始往下轉移。
有了剛才的「驚喜」,阮玲雨自然是知道王平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連忙拉住王平求道。
「夫君,下面的就別撕了吧,五百個金幣呢!」
看著阮玲雨的那個小模樣,王平都忍不住的想要掐一掐她那粉嫩的小臉蛋了。
「玲雨,不就是五百個金幣嗎?夫君有的是錢。我就是每天撕一次,至少能撕個幾百年的!」
王平一邊炫著富,一邊將阮玲雨放在男人著急另一部分上面的小手拿開。
還沒等阮玲雨做出反應,王平就直接下手。
「刺啦!」
阮玲雨欲哭無淚。
這下子好了。
一千個金幣。
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成了一床的碎片……
見阮玲雨這個樣子。
王平看得好笑。
他抬手撫了撫阮玲雨的小臉說道。
「玲雨,別糾結那一千個金幣的事兒了,那都是小錢兒!
現在你還有個更大的事兒呢!
快隨夫君征戰沙場吧!」
說完,王平從馬背上趴了下去。
雖然平時王平出行,坐的都是馬車。
但是,騎馬,王平也是專業的。
只見,王平緊緊……。
「唔……」
【此處省略十萬字!】
一個時辰後。
阮玲雨渾身無力地癱軟在王平的懷裡。
王平也是奇了怪了。
不管是現代的妹子,還是古代的妹子。
怎麼都喜歡用手指在自己的胸膛上畫圈圈呢?
不過,只要不是畫個圈圈詛咒自己就好。
「夫君,你剛才那樣,是為什麼啊?」
「哪樣?」
王平明知故問道。
「哎呀,就那樣嘛!」
對於阮玲雨問的那樣,王平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不就是自己的現代避孕方式嗎?
現在他已經有兩個老婆開始備孕了。
總不能全部備孕吧。
否則,他還不知道要娶多少個新老婆呢。
作為一個體力強悍的男人。
他可不會讓自己有空閒的時候。
「嘿嘿,玲雨啊,夫君那個叫做避孕!」
「避孕?」
聽到和孕有關,阮玲雨的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
「夫君,你的意思是,玲雨還不能懷孕?」
王平輕聲嗯了一聲。
「夫君,那這是為什麼啊?其他的姐姐也是這樣嗎?」
既然提到這裡了。
王平自然要給她科普一遍過早生育的壞處了。
只不過。
王平花了半個時辰給阮玲雨講明白了現代科學之後。
阮玲雨又提出了新問題。
「夫君,那你說的避孕方式,除了你現在用的這種,還有別的方式嗎?現在的這種,好髒啊!」
阮玲雨一臉的嫌棄。
王平呵呵一笑道。
「自然還有別的方式了,要不,夫君現在給你演示一下?」
阮玲雨一聽,連忙拒絕道。
「夫君!還是別了,玲雨現在還腿軟呢!」
王平則是一臉話笑道。
「玲雨,夫君這兒還有一種不累腿的方式呢,要不要試試?」
阮玲雨卻是大搖其頭。
「夫君,你每次都騙人家,人家才不信呢,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還是趕緊睡吧!」
說完,阮玲雨就準備轉過身。
王平卻是直接將她摟住,並沒有讓她得逞。
「玲雨,來試試唄,估計你很快就會喜歡上這種方式的!」
阮玲雨被王平弄的沒辦法,只好點頭同意。
但她隨口也是補充了一句。
「夫君,要是腿還麻,那就要馬上停止!」
王平則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玲雨,你就放心吧,包你滿意!」
「呸!你自己才滿意吧!」
就在二人打著嘴泡的時候,王平開始指導起了阮玲雨。
片刻後。
阮玲雨嬌羞道。
「哎呀!夫君,還是不要這樣了吧,太……太羞恥了!」
「玲雨,這有什麼羞恥的?這可叫人類的本能!
我跟你說,人類從遠古時期,就已經會這種方式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咱們這個朝代,好像是使用這種方式的人少了些……」
王平還在得巴得的時候。
阮玲雨突然攔道。
「不對啊夫君!你不是說到了咱們這個朝代,用這種方式的人少了嗎?
那麼,你是怎麼會這種方式的?
還有,你怎麼知道咱們這時代,用這種方式的人少了?
」
緊接著,阮玲雨就「咦」了一聲。
「咦~~夫君,你不會是去偷看人家了吧??」
「你好噁心啊!」
王平也是真沒想到。
給阮玲雨科普一下洞房知識。
結果卻把自己給裝了進去。
這下子,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自己怎麼會的,這個有辦法圓過去。
但是,自己怎麼知道別人不會這個事兒,要怎麼圓??
在線等!挺急的!
…………………………
最終,王平還是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搞定了阮玲雨。
第二天,王平一如既往地早起。
而阮玲雨和王平之前的那些新婚夫人們一樣。
一整天沒有下床。
就像他那首詩里說的一樣。
他的眾夫人們見王平獨自一人走了出來,也都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可憐的阮大小姐啊!!
「夫君!你昨天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慕容嫣走上前說道。
王平撓了撓頭,詫異地問道。
「嫣兒,為何這麼說?」
王平真是沒想明白。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昨天沒有盡力地邀請她們與自己洞房?
可是,那是你們堅決拒絕的啊!
正當王平還在琢磨的時候。
慕容嫣繼續說道。
「夫君,阮小姐可是書香門第,你不能像跟小小在一起時那樣啊!」
聽到慕容嫣拿自己打比方。
張小小也是害羞地低下了頭。
確實如慕容嫣所說。
由於自己會武功,體力上要比其他姐妹們強上許多。
與夫君在一起時,時間上也要比這些姐妹們長許多。
但是,自己也不想啊。
還不都是夫君……
只是,慕容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王平還是沒有明白。
「嫣兒,你到底在說什麼?」
「夫君,阮妹妹整整喊了一夜,你不知道嗎?那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兒嗎?」
聽到這兒,王平就更納悶了。
阮玲雨大概是由於是專注於玩兒琴棋書畫的。
昨晚她的聲音是很小的。
要不是自己在她身邊,都不一定聽得到。
慕容嫣她們是怎麼聽到的呢?
見王平還在傻愣愣地看著自己。
慕容嫣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忘了他發明了什麼!
這時,慕容嫣上前,拉著王平來到了床頭。
她指著床頭柜上的那個圓竹筒說道。
「夫君,你難道忘記了這是什麼了嗎?」
聞言,王平順著慕容嫣的手指看了過去。
「臥槽!!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
此時,他看到的,正是他發明的那個後世小學課本里的那個著名的土電話。
兩端各有一個圓竹筒,中間用一根線連著。
王平當時為了叫幾位夫人過來侍寢方便。
讓木匠打造了幾個這玩意兒。
給他小院中每個房間,都裝上了一個。
只是,這個東西,有一個弊端。
就是無法掛斷電話。
正因如此。
昨晚慕容嫣幾人,不管是在大臥室的,還是在自己的側臥的,全部都聽到了王平二人的現場直播。
想到這兒。
王平蛋疼。
也就是說,他之前作的那三首佳作。
也全部都直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