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一章 嫌兇出現
2024-05-04 10:33:36
作者: 優文
「你若是能安安穩穩待著的性子,我也不必日日的擔心了。」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笑道:「索性在這京城裡,也沒幾個人敢對你動手,你就依著自己的性子去做想做的事情,若收不了場,還有我!」
林墨北笑了起來,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啄了一口,看他眸光一沉,忙言歸正傳的問:「你說,暗處的人會是誰?」
京中雖水波洶湧,但為首的那幾個人卻不會在此時對她動手。
可若不是這幾個人,她還真想不到誰會對她動手。
凝秀必定是最大的破綻,但到底是誰指使了她呢?單憑凝秀她自己,只怕連徐婆子都殺不死!更不用在金氏死後,立刻改口供了!
這一切都透著不對勁。
公孫杞沉思著搖頭,安撫道:「很快就會有眉目的,再等等。」
皇上派了瑞王,她派了小魚,他派了擅長收集消息的暗衛,京兆府也在緊鑼密鼓的找突破口。
幾波人下力氣的找一個真相,再狡猾的狐狸都會現出原形的。
林墨北點頭。
不知怎的,她不是很擔心,似乎是篤定了此案傷不到她。
不過,煩心還是有些的。
暗中有人盯著自己,試圖陷害自己的這種感覺,並不太好。
門外一陣喧囂,公孫杞皺了皺眉,輕喊了聲「木槿。」
木槿推門進來,頷首稟道:「樓下鬧了起來,公子和郡主可以出來看一看。」
林墨北想著公孫杞剛剛的話,頓時開口:「是哪個有迷香的人?」
木槿不敢十分的斷定,只是道:「應該是的,因為人是被神探吳焱揪出來的。」
公孫杞和林墨北走出了雅間,站在木質護欄前看著樓下。
前一刻還熱鬧喧譁的大廳,此時充斥著驚恐的尖叫和躲避,桌椅板凳被撞得亂糟糟的一團,嫖客和姑娘爭相的往外逃。
而廳中央,一個身著黑色短打的魁梧男子挾持了一個姑娘,正惡狠狠地看著他對面的男子,低吼著警告道:「放我走,不然我殺了她!」
姑娘早已經嚇得渾身癱軟,哭的好不可憐,男子話音剛一落就哭求著開了口:「神探,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吳焱擰著眉,緊張的盯著男子手裡的匕首,又掃了眼被挾持的姑娘,冷聲道:「不想死就閉嘴。」
姑娘一哽,但還是乖乖的閉了嘴。
「你放了她,我放你走。」吳焱說著後退了一步,讓出了出口的位置。
黑色短打男子聽著這話沒有立刻應聲,凌厲的目光在四周尋索著。
公孫杞看著男子的行為,低聲道:「他在找你。」
「找我?」林墨北有些驚訝。
公孫杞笑意有些冷:「若此案最具有嫌疑的疑犯死在了這裡,而你又恰好在場,你說,外界會怎麼認為?」
林墨北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短打男子的意圖,或者說是真兇的意圖!
還是要她背黑鍋!
更是慶幸今日男裝出門,若此時穿著女裝,只怕這短打男子會一眼認出了她,對著她「表了忠心」以後,自盡而亡!
「那我幕後黑手的罪名基本可以確定了!」到時候她如何洗清自己,堵住萬千百姓悠悠之口!
「不過,你怎麼知道的?你除了知道這些,是不是已經知道了真兇是誰?」
她用摺扇擋住了半張臉,只露了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眸光晶亮閃爍著星河般的看著他。公孫杞笑了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還在查。」
林墨北便覺得十分的心安,繼續看樓下的情況。
吳焱也察覺了短打男子的異樣。
他挾持了人質,口口聲聲的要走,這會兒他同意放他走,他卻又不著急了!
目光在一樓二樓搜尋,是在找什麼人嗎?想到此,吳焱旁敲側擊的問:「我已經同意放你走,你不必再驚動更多的人,他們若是被衙門盯上了,以後只怕不會有好結果。」
他自然而然的認為短打男子找的是同伴。
但他的話說完,短打男子露出了輕蔑的神情。
吳焱更疑惑了,難道不是在找同伴?那...是僱主或者能控制他的人不成?
這般一想,吳焱渾身都熱了,查迷香查到了真兇!他今年這麼好運嗎?
「你們兩個去,把他給我活捉了!」瑞王站在一樓的一間廂房裡,透過半開的窗欞看著大廳,再次的囑咐道:「記住,必須要活的!」
阿勇和宋圖頷首,正要開門就聽一聲清冽高昂的笑聲。
只見對面的房間裡走出一位散著衣襟露出一大塊胸膛的面容英氣的男子,英氣男子笑看著短打男子,不齒道:「是個爺們就把人姑娘給放了。」
「你又是誰?不相干的就滾開!」短打男子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手裡的匕首捏的更緊了。
「嘿!」英氣男子氣樂了,痞笑著指著他懷裡的姑娘道:「怎麼不相干?小爺我瞧上你懷裡的姑娘了,英雄救美,聽說過嗎?」
「就憑你!」短打男子嗤之以鼻的嘲笑。
「這樣,你把姑娘給放了,我們比試一場。你贏了,我保你安全出京,你輸了,我要你的命!」英氣男子說著,手上也沒閒,慢吞吞的系了衣帶,本來放蕩的行止登時變得利索幹練起來。
短打男子冷哼一聲道:「小孩兒,這是京城,別口出狂言。」
英氣男子笑了笑,拍了拍手,隨著乾脆的拍掌聲落,本來安靜的一樓廂房裡頓時湧出了十多個男子,喚英氣男子道「閻小爺。」
「現在相信小爺的能力了吧?」說著從靴子裡掏出了與短打男子手中差不多的匕首,在手裡顛了顛道:「贏了送你出城,小爺說話算話!」
閻?短打男子在心裡念著這個姓氏,狠狠的磨了磨牙!
目光再次在一樓二樓巡視。
閻姓男子跟著短打男子的目光落在二樓。
一個青衣男子撞進了他的眼底,男子用摺扇半遮著臉,一雙剪水秋瞳漫不經心的一掃看向了他。
四目短暫的相碰。
閻姓男子心尖一顫,暗暗的罵娘,這京城裡的姑娘長得好也就罷了,這爺們也長的這麼的銷魂!
啐了一口看著短打男子:「到底應不應戰,婆婆媽媽的怎么娘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