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留住
2024-05-04 10:31:59
作者: 優文
不過,想到呼奴喚婢的日子,心口就又舒爽了起來。
眸光一轉就對上了林墨北的眼睛,澄澄淨淨溫溫軟軟的眸子此刻幽深的厲害,內里閃著冰冷和譏笑。
林母被這目光刺的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這才意識到林墨北與自己在家鄉見到的小姑娘是不一樣的!
再想著她剛剛的行為以及林墨北的不動聲色,頓時惶恐起來。
林善不願意收留她,今日聽說林墨北要見她,頓覺是個機會,這...可別被自己給攪和黃了才好!
忐忑的挪了挪屁股,茶也不敢喝了,忙把茶蓋給蓋上。
就在她被這目光看的如披荊棘,想落荒而逃的時候,林墨北開了口,聲音依舊溫柔:「父親的意思是讓林夫人在府里小住一段時日。若小住的話,客院就顯得簡陋了。我想了想,北邊有一處攏翠院,距離父親的清暉園很近,林夫人和這位姑娘住正好。」
「另外我再撥四個丫鬟過去,若有什麼需要,只管派人來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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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愕然的張著嘴。
本以為...本以為林墨北很不好對付,沒想到這麼好說話?她使個下馬威就成功的住下了?
林墨北端茶送客。
林母自是不明白,還要再說些什麼就被福珠給請了出去。
林嬤嬤在林墨北身旁坐下,看著自己一手照顧大的姑娘,憂愁道:「林善把望春閣給了茹敏住,郡主就把攏翠院給了林母,再有北邊的落雪宅,府里北邊的這一塊等於都割給了林善他們了!」可真是晦氣!
林墨北笑道:「那也總比讓她們滿府的亂竄的好吧。」說著就道:「嬤嬤幫我拿拿主意,派誰去攏翠院?」林母是個不好相與的,派去的人必須能持重。
福珠送了人回來,正好聽到這話,頓時跪地道:「郡主,奴婢去吧。」
林墨北看著福珠道:「起來說話。」
福珠站起了身,又道:「郡主的大恩大德,奴婢謹記在心,攏翠院是個扎手的地方,咱們院子裡除了清荷姐姐幾個,大都是新進府的,做事不如我穩妥。」
林墨北答應了,不過,還是點了機靈的白凡和新進府的白玉和白柔一起去。
這一下,萃華閣里就去了四個丫頭,林嬤嬤道:「不如再找牙婆來一次?亦或是奴婢在府里選出幾個留在院子裡?」
林墨北失笑:「嬤嬤還想留她們許久不成?」說著看林嬤嬤一呆,冷笑道:「不會久留的,這一次,我要一併剜了這個膿瘡!」
「你沒聽錯吧,真的留下了?」林幼荷瞪著眼看著打聽消息回來的雁書,臉上的笑怎麼都蓋不住。
這可真是好消息!
這下好玩兒了,林墨北自己給自己找個了大麻煩!
她可真是太好奇了,這個粗鄙婆子會給林墨北製造怎麼樣的麻煩!
雁書點頭道:「打聽的真真的,人現在已經在攏翠院住下了。」
林幼荷一聽就皺了眉,噁心道:「怎麼住在攏翠院了?南邊那麼多院子,只萃華閣住了人,她怎麼不把人安排到南邊去?」
雁書看林幼荷又不開心了,提著小心道:「說是離王爺的清暉園近。」
林幼荷輕哼一聲,道:「看好院門,不准她們進來!」
雁書稱是。
林幼荷坐了會就問起了家廟的事情。
「母親身體恢復的如何了?」自從給了徐管事銀子後,她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她就派凝秀白日裡去家廟照顧金氏,晚間再回府。
雁書聽著就道:「昨晚凝秀回來時姑娘已經睡了,說是夫人的病有了起色,再養上幾日就能好的。」
凝秀經歷她表哥的事情後,身子骨本就不好,整日裡渾渾噩噩的,這次被林幼荷指派著去照顧金氏,一天到晚的兩頭跑,眼見著人越發的憔悴。
累也就算了,可昨夜看著凝秀那臉都被打腫了,想著金氏的手段,雁書幾人膽寒。
林幼荷點頭,等到明年母親回來,這個府里定然又是另一番的景象。
同林幼荷一樣,林善也是意外的。
沒想到林墨北會這麼好說話的把人給留下了?
她一定是不清楚林氏就是個狗皮膏藥吧?等到要送走的時候,不揭她一層皮才怪!
轉眼又過二十日,路先生又傳回了信,說紅宣城的情況大有好轉,剩餘的事情已經交由戶部的人接手,他們再待上幾日,就能回京了。
而青城大掌柜在林墨北的授意下,很快就把早已經準備齊全的年帳交了上來。
只是,沒了路先生,林善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理了幾日也沒理清。
這個時候一個人就冒了出來,周鑫。
他是青城一家鋪子的小掌柜,此次隨著來交帳,誰知就得了林善的青睞,留了下來替他管帳。
有了助手,林善樂得清閒,同香蕊四人去談書論詩去了。
而在福壽宮第二次催促後,林善把大庫房的東西給補齊了。等著福壽宮的人核查後離開,他站在庭院裡指著萃華閣的方向大罵了半個時辰。
林墨北只當聽個樂。
把大庫房的鑰匙交給了嬤嬤,換了男裝,帶了阿勇宋圖出府了。
街上年味濃厚,熱鬧熙攘的厲害。
阿勇看林墨北的方向不是雲棲街,便上前問:「郡主要去哪裡?」
林墨北手裡甩著一塊黑金絡子繫著的貔貅,活脫脫一個少不知事的公子哥,眼睛隨處看著,聞言笑道:「咱們隨便走走,聽聽他們都在說什麼。」說著發現了樂兒,抬步就走了進去。
阿勇給宋圖使了個眼色,跟著林墨北進來茶樓。
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說的正起勁,茶客聽得也火熱,就連那堂倌小二都是痴迷的,林墨北自顧自的找了椅子坐下,阿勇拉這個聽得楞了的小二要了茶。
「郡主要喝茶哪裡不能去。」阿勇皺眉。這裡的茶很便宜,兩文就能喝,所以很受平民百姓的喜歡,這不,坐無虛席。
「是啊,哪裡都能喝,但每一處的茶,滋味都是不同的。」說著抿了口端上來的新茶。
一口下去險些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