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回京
2024-05-04 10:30:19
作者: 優文
小魚點頭,送走了蘇琛,才又重新看著地上的人:「是用了刑招呢?還是用了刑再招呢?」
眾人愕然!
這,這不是左右都要用刑嗎?
暗衛卻是明白了,當下利落了用了刑。
「主犯是林善,那從犯呢?是誰負責聯繫了你們?」小魚看著奄奄一息卻不打算開口的人,笑道:「看來你們覺得剛剛的刑太小兒科了,是嗎?」這群人的嘴倒是嚴實,主犯是林善的事情還是公子詐出來的,可這從犯,他們卻是無論如何不開口了!
月寧王府里還有誰能成為林善的幫手?!
蘇琛來稟事,林墨北問他:「可看到我的侍女了。」
公孫杞聞言挑眉看向蘇琛。
蘇琛讀懂這抹視線,低下了頭,心裡罵著公子人面獸心,面上卻是不顯,恭聲稟道:「小魚姑娘受了點傷,服了藥睡下了。如意姑娘受了驚嚇,精神有些恍惚,屬下派人煮了安神湯給她,此刻應該也已經睡下了。」
林墨北聽著點頭:「多謝你照顧她們。」實在是辛苦她們兩個了,今日的事情著實太過恐怖,就讓她們好好的睡上一晚吧。
蘇琛忙稱不敢,躬身退了出去。
公孫杞支頤看著她,眼睛一眨一眨,嘴角勾笑,蠱惑笑道:「長樂,我要洗洗,你呢?」
林墨北無意瞥見他這種風情萬種的模樣,臉上一紅。氣的瞪著他道:「好好說話!」
「哦。」公孫杞坐直身子,正色道:「我去洗漱!」說完起身去了淨房。
林墨北忍不住笑了出來。起身在大箱櫃找了乾淨被褥出來鋪在地上,和衣睡下。
公孫杞從淨房出來就看到林墨北躺在地上睡覺,頓時皺眉道:「起來,這是我的地方!」
「你去榻上睡。」林墨北眼也不睜。
他身上有寒疾,她怎麼敢讓他睡在地上?!
公孫杞盤膝坐在她身旁,眯眼笑道:「你是睡榻上呢?還是和我一起睡在地上?」
林墨北睜眼看著他一臉得逞的笑,頓時氣的額角直跳,掀被起身爬上了榻。
「真乖!」公孫杞笑的歡快,在她已經暖熱的被窩裡躺下,心滿意足。
夜色無聲,燈燭數盞,二人一個榻上一個地上,靜默無言,不過在這一片靜謐中,空氣似乎都帶著甜味。
有了前世的經歷,林墨北只要受了驚嚇就很難入眠,但似乎是因為有他在,她睡得格外香甜。
一覺到天亮,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他。
被褥還在,人卻沒了蹤影。
汲鞋起身,林墨北往外走,開門就看門外站著小魚,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嗯,氣色還算好。
想著她身上的傷,便開口道:「傷勢怎麼樣?」
小魚搖頭,伸著胳膊腿兒道:「奴婢沒事,郡主放心。」
林墨北點頭,又問起了如意。
小魚就道:「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等會兒就能來郡主跟前兒伺候了。」說著就道:「郡主睡得可還好?」
林墨北有些臉紅。含糊的點了點頭,問:「公孫杞去了哪裡?你看見到了?」
「蘇琛有事要稟,公子去了書房。」小魚說著又道:「要奴婢伺候郡主梳洗嗎?」
清河不在,如意也不在,可不就剩小魚一個了。林墨北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小魚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針織女紅,梳妝打扮樣樣精通。
所以當林墨北看到鏡子裡的髮髻時,頗為意外:「沒想到你還會梳頭。」
小魚就笑:「跟著郡主這麼久,日日看如意姐姐給郡主梳頭,再笨也該學會了。」說著就道:「郡主要用蜻蜓髮簪嗎?」
林墨北看著梳妝檯上的簪子,昨晚她明明拔下來防身用了,後來……後來好像就忘了,也不知掉在了哪裡。
這是公孫杞找回來的嗎?
正想著就聽到腳步聲,轉眼去看,門內站著一男子,身著月白色長袍,外披白狐裘斗篷,長身玉立,溫潤優雅,不是公孫杞又是誰?
二人相視一笑。
公孫杞走近,看她正梳頭,就道:「簪子我幫你找回來了,若再弄丟可是要受罰的!」
「……」
早膳時,林墨北想起了昨日讓清荷回去的事情,也不知能不能瞞得過嬤嬤,便有些不安。
側首吩咐小魚:「你去找江河,讓他現在就回城,告訴嬤嬤,我現在出發,午後就能到達,讓她莫要擔心。」可不要因這件事情再生出其他事端才好。
小魚掃了眼公孫杞,含笑稟道:「公孫公子昨晚就已經吩咐人回去傳信了,現在嬤嬤應該已經知道了。」
林墨北詫異的看著公孫杞:「你派人回去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你返回莊子的時候。」公孫杞抬眼看著她:「你都能為我拋棄一切了,我若連這些小事都想不到,豈不無用?」
林墨北抿了笑不語。
怎麼回事,在他面前,她成了孩子一般?
她明明不是那樣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性格!
不過,他能想到給嬤嬤傳信,她很開心。
早膳後語堂頂著兩個黑眼圈冒了出來,林墨北看著不禁問:「你昨晚去了哪裡?」
語堂聞言頓時哀怨的望向公孫杞,他在柴房裡陪著莊頭一家待了一宿,又冷又餓,好不可憐!
吸了吸鼻子,口不對心道:「公子派了重要任務給我。」
「什麼任務?」林墨北順口接道。
語堂撇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寸步不離的陪著莊頭一家!」
「……」
直到快出發,如意才趕來,忐忑的跪在林墨北面前,告罪道:「奴婢該死,竟然睡了過去。」昨晚經歷了那樣兇險的事情,她身為郡主的貼身丫鬟,竟然獨自睡了?!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林墨北看如意神色惶惶的闖了進來,見了她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本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聽是這個,頓時笑了起來:「是我囑咐他們讓你多休息的,你何罪之有?快起來。」說著伸手去攙她。
如意心裡十分歉疚,唯恐郡主會覺得她恃寵生嬌,有意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