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喜歡
2024-05-04 10:30:12
作者: 優文
林墨北心底的委屈一下就冒了出來,抬頭瞪著他,氣吼道:「你說謊,你還吼我!」
看著她眼角的眼淚,公孫杞的怒火全變成了自責,小心的圈她在懷裡,低聲道:「你知道世道有多艱險嗎?你一個人,只帶了兩個侍女,兩個馬夫,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可曾想過我!」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今日的京郊有多麼的暗藏殺機!
「……」林墨北頓時便覺得理虧了,可想著他的所作所為便又暗暗不爽,嘟囔道:「本來就是你不對。」
公孫杞聽著她委屈又沒力度的反駁,深覺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此刻需要哄一哄。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脊背:「是是是,是我不對,我不該騙你,不該吼你,不該讓你擔心,我就是個混蛋。」頓了頓又問:「你現在能告訴我,這兩個時辰去了哪裡嗎?」
林墨北胸口的氣消了一半!
被他抱著身上的寒氣都驅散了,溫溫暖暖的讓她不想離開。聽他問,便噘嘴不滿道:「我這不是怕你悄悄的逃了嗎,就在前面的岔路口等你,想要悄悄的跟著你去杞縣,可等了兩個時辰,還是沒等到,我才找回來的。」
公孫杞嘆了口氣,拉出懷裡的人,神色嚴肅問:「你們莊子上有什麼密道暗室之類的嗎?我讓蘇琛送你回去!」
他還要送走她?!林墨北瞪他一瞬,氣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撇嘴道:「你還打算瞞著我嗎!我告訴你,我不走,我跟定你了!」
「那個,疼疼疼。」公孫杞一把抓住她的手,小手冰涼,想著她在外面凍了近兩個時辰,他就心疼的不行,抓著她的手揣在懷裡。
林墨北沒料到他會這般,怔在原地,直到凍得發麻的手掌感到了他的體溫,指尖有了麻絲絲的感覺,她才爍然回神。
「你,你幹嘛!」林墨北瞠目,她的手掌和他的胸膛之間就隔了一層中衣,他甚至能觸得到他心口的震動,不覺臉上發燙,掙著手往外拉。
「別動,我給你暖手。」公孫杞壓著她的手不讓動彈。
「我,我我我有爐子,你放開我,被人看到成什麼樣子!」林墨北羞的不行,說起話來都結巴了。
公孫杞繃不住的笑了起來,湊過去看她的臉,白皙如脂的臉頰上騰出兩團霞雲,可愛的緊。
「你別看。」林墨北躲不開,恨不能去捂了他的眼才好。
公孫杞笑的更歡快了,故意的逗她:「長樂,你的臉為什麼紅了?」
「……」這廝就以逗她為樂!
「咦,脖子都紅了。」公孫杞繼續逗。
林墨北又羞又氣,看著他湊過來的頭,「嘭」的一下用自己我的腦袋磕了上去。
撞上去後,她就後悔了。
真疼!
公孫杞看她皺在一起的小臉,就知是疼了。忙去看她的額頭,只見光潔的額頭上,雞蛋大小的紅印兒。
嘖嘖有聲道:「長樂,你為什麼會想到用頭攻擊我?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誰教的?」
林墨北汗顏,是啊,她怎麼會用這麼蠢的辦法!可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解釋道:「這不是被你困住了嗎?只有頭能用。」
公孫杞繃不住的笑了,笑罷給她揉著頭,感慨道:「哎呦,我的小丫頭又蠢又可愛。」
林墨北聽著輕哼一聲:「誰是你的小丫頭,今日我在馬車上想了兩個時辰,覺得咱們性格實在不合適,還是……」話沒說完就被他冰凌凌的眸子看的說不下去了,瞪著他氣悶道:「我還沒原諒你呢!」
哎,這麼可愛的人,他是真不放心她外出行走!只怕沒了王濯還會有李濯,劉濯覬覦,這麼多情敵,他可怎麼辦!
捧著她氣鼓鼓的小臉揉了揉,含笑哄道:「我都告訴你,別生氣了,好嗎?」
聽公孫杞說完,林墨北瞠目結舌。
「……所以說,你因為我胳膊折了的緣故,所以派人去了西邊?還傷了你堂兄的子孫根?」
公孫杞點頭,若沒她受傷的事情,他可能不會這麼快對西邊動手!
林墨北的氣全消了!
看他一瞬,水眸一彎,抿了嘴笑。
公孫杞有些不解,她為何發笑?就看她抬手捧住了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一啄,眯眼笑道:「獎賞你。」
平白的得了個獎賞,公孫杞心情不錯,但還是不解道:「為什麼會有獎賞?」
「我知道了個秘密啊!」林墨北沾沾自喜。
「什麼秘密!」公孫杞更疑惑了。
「你說你為了我才反擊。這個為了我,是不是喜歡我的意思?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嗎?」林墨北說著掩唇低笑。
公孫杞一陣好笑,道:「當然不是!」
林墨北小臉一垮,哀怨道:「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不會是我在長信殿說了那番話,你可憐我,才喜歡我的吧。」說著隱隱有要哭的架勢。
公孫杞看著,抿笑道:「我說了你可不要嚇著。」
「什麼!」林墨北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你還在襁褓的時候,德慧夫人抱著你進宮謝恩,那時候你就非常漂亮了。」說到此隱隱得意的語氣聽得林墨北好笑。
「你黑黝黝的眼睛盯著我瞧,我抱起你,你就咯咯地笑,太后說你和我有緣,後來你再進宮,我就對這個與我有緣的小丫頭格外的留心。」
說著睨著她笑道:「若說喜歡的話,那個時候便是喜歡了吧。」後來的日子裡不過是越陷越深,越愛越深。
她在襁褓他就喜歡了?林墨北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有一種錯過了很多東西的感覺。轉眼一看,他面上不顯,耳朵卻紅了個透。她抿笑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的道:「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
公孫杞很樂意聽這個話題。
「那年我母親去世,我被皇上接進宮,那日天氣陰沉,木公公說要下雨,而我母親最喜歡的就是下雨天,我走出殿本意是等雨。」說到此笑了起來:「誰知,卻等來了你。我雖未見過你,但卻聽皇上說起過你,自然知道你性子淡,不喜與生人交談。可你卻願意哄我。而我呢,也很奇怪,母親去世後,我對所有人都很排斥,但見了你卻覺得很安心,還願意主動的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