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沒穿

2024-05-04 10:29:36 作者: 優文

  歸根究底這件事情全怪孫氏!當初以為她溫順,這才答應娶為正妃,沒想到她竟是這般拎不清的傻婦!在這個檔口敢得罪林墨北!想來此時此刻太子一黨的嘴都要笑歪了吧!

  哼,他真想扒開孫氏的腦殼看一看,裡面是不是裝了糞!有一瞬他甚至懷疑,孫氏是太子黨安插在他身邊的奸細!要不然怎麼能這麼完美的一舉讓皇上,太后,林墨北三人對他們都生了厭惡?!

  

  因著此事,他受了多少皇上和太后的冷臉?!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墨北不能與他生了嫌隙!

  他要坐上那個位子,銀錢上短缺不了,可戶部尚書閔軻是個死腦筋,他幾次三番的利誘,都不能使他歸順!

  後來他便把主意打到了林墨北這裡,有了黎家的銀錢,那可比得到三個戶部尚書的支持還要得力!

  依他看,不僅他看中了這塊肥肉,太子也明白黎家的重要性,這才讓古明哲那個六歲小兒巴結林墨北,還叫什麼「長樂姑母」!

  龍子鳳孫的喚一個商女做姑母,這不明擺著是太子要示好林墨北?!

  黎家這座金山決不能搬去太子府!

  想到此笑意更加的真誠:「太后娘娘雖給了賞罰,但此事終歸是讓郡主受了委屈,本王心中愧疚難安。」說著接過一旁小廝捧著的錦盒,含笑遞給林墨北:「還望郡主能收下本王的賠禮。」

  林墨北輕輕掠了眼齊王手中的錦盒,淡淡道:「齊王太客氣了。太后娘娘已經賞了許多東西,長樂謝恩時便說了,感謝太后娘娘做主,必不會心存怨氣,此時就當做沒發生過,以後都不會提及。如今若再收王爺的東西,倒顯得我不誠實。只怕太后娘娘要說我故意誆她老人家。還請王爺體諒,將此物收回吧。」

  齊王一愕,他沒想到林墨北會一而再的搬出太后娘娘做擋箭牌,在他看來,不管林墨北言辭多麼誠懇,她一定還是記恨齊王妃,乃至整個齊王府的!不然面對他的時候怎會如此疏離?

  只怕剛剛若沒搬出自己的名頭,她會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的就此離開吧!

  他雖有意娶林墨北,但他知道,林墨北不是想娶就能娶的女子,皇上和太后便是兩大關!

  不過,若林墨北能夠傾慕與他,倒是有幾分勝算,但看林墨北此時對他的態度,比起前幾日在長公主附近遇到時更加的冷淡!

  齊王府不能與林墨北交惡!林墨北名頭雖大,但終究是個沒及笄的小丫頭,他就不信,他能收服那些油滑多詭的朝廷腹臣,能與太子一黨分庭抗爭,卻連個小丫頭都收服不了!

  想到此就要再次開口,猛地聽身後一聲馬嘶,他皺眉看過去,一支車馬隊伍越來越近。

  林墨北也聽到了聲響,跟著看過去,在看到車轅上坐著的語堂時,不覺眨了眨眼。

  沒聽說他今日要出宮啊?

  齊王認得公孫杞的小廝,眉頭皺的更深,公孫杞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不是要去杞縣了?

  若是這樣,馬車裡可還坐著長公主?萬萬不能讓長公主看到自己糾纏著林墨北!齊王妃這麼一鬧,太后連著皇上都非常的忌諱他同林墨北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在城裡見林墨北,卻要不辭辛苦的在城門外等著林墨北的原因。

  若馬車裡真的坐著長公主,今日的事情就難免要傳到太后的耳中,那一頓罰就不可避免了!

  馬車穩穩停下,語堂撩起車簾,車廂內頓時投來一束目光,林墨北看著他,晶晶點點璀璨的眸子裡染了笑。

  公孫杞下了馬車,上前與齊王見禮。

  齊王看長公主沒有隨行,鬆了口氣,又十分疑惑的問:「表弟怎麼會在這裡?」前些時日不是聽說快要病死了,這會兒看著怎麼又好像痊癒了?

  公孫杞笑意淺淡:「是太后娘娘放心不下長樂一人去莊子,特讓我陪她同去。」說著看向林墨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息,眉頭便皺了起來:「怎麼也不穿件斗篷就下來了?霧氣未散,若是沾染了風寒我可怎麼向太后向皇上交代?快上去。」

  清荷如意聽了這番話,頭都快垂到了衣服里,是她們失職了。

  林墨北正愁如何打發齊王呢,聽他如此說,十分配合的搓了搓胳膊,蹙眉道:「公子不說還好,聽您一說我還真有些冷。」說著看向齊王,頜首告辭。

  齊王張了張嘴,挽留的話還沒說出口,林墨北就已經鑽進了馬車裡。

  公孫杞被她的機靈樣逗得想笑,但礙著齊王在,又隱了笑意,平和的拱了拱手道:「莊子遙遠,杞就不陪齊王說話兒了,告辭。」

  公孫杞時常病著,齊王要見他也是不易,這會兒遇到,本想同他多聊幾句的,但想著他身子骨弱,這天氣又陰寒的厲害,便也不敢強拉著他說話,聞言大度的笑了笑:「表弟保重身體。」說著又耳提面命的吩咐了跟行的小廝侍衛,要確保公子郡主的安全。

  一行人自是誠惶誠恐的應下。

  行了幾里,林墨北喊了停,在清荷如意驚愕的眼神中,林墨北跳下車往跟在後面的公孫杞的馬車走去。

  此時太陽剛從雲里露了個頭,雲朵霧氣都被映射的霞光溢彩,朝氣勃勃萬物美好。

  在這一片美好中,公孫杞掀開帘子,看著她堅定不移的走向他,那一雙澄澈的眼睛裡仿佛只有他存在,他的一顆心溫軟繾綣的不像話。

  林墨北剛走到馬車旁,車廂里就伸出了一隻手,她順著手看到溫潤含笑的他,抿唇回了一笑,握著他的手上了馬車。

  許是剛剛在自弈,小几上擺著棋盤,錯落著幾個棋子。

  公孫杞一邊將棋子收在棋簍里一邊去看她,目光落在她脖頸上的瘀紫,溫軟的眸光瞬間一沉,擱下棋子探身就湊了過去:「這淤紫怎麼還沒消?你有堅持塗藥嗎?」還是說齊王妃那個瘋子下手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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