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上門找茬
2024-05-04 10:29:22
作者: 優文
小魚來時,公子便交代過,以後只需為郡主一人賣命,就算他以後死了,離開天矩國了,小魚無需跟從更不用報仇,只聽命於林墨北保護林墨北,便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了。小魚答應了。
小魚聽得直皺眉,擔憂道:「是西邊又有異動了嗎?」
木槿點了點頭:「杞縣傳了消息回來,只怕年前還要有一次。」
小魚神色緊繃起來,想起了小小年紀被召進京的楊棉,思緒便有些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京中人手不夠嗎?公子有危險嗎?衛所里的小娃娃都出動了嗎?」
木槿「噗嗤」笑了:「說什麼呢?是公子要出宮去住,語堂一人伺候有些吃力,所以選了楊棉進京。」說著起身,拍了拍小魚的肩膀,道:「你既在郡主身邊了,就做好郡主吩咐的事情。記住,郡主的事情也是公子的事情。」
小魚點頭。
木槿看小魚仍未放下擔憂,便笑著安撫:「有我們在,你還擔心公子有危險不成?」
小魚抿嘴笑:「你們的武功一個賽一個的高強,我怎麼會擔心。」
二人又說了說王府里布置下的暗衛,這才分開。
次日小魚帶著白凡又去了溫泉莊子。
而初次辦宴的林墨北的帖子卻在京中激起了大波浪,收到帖子的自然是極有體面,不遺餘力的準備赴宴的禮品和衣著首飾,沒收到帖子的卻錘首頓足,恨不能立即偷一張帖子來。
更有甚者厚著臉皮上門去討要的。
此刻,林墨北看著廳中坐著的齊王妃,有些怔忡,她何時與齊王妃有這麼好的交情了?她隨便辦個宴會,齊王妃就這樣一幅不參加不行的樣子。
看著林墨北這張臉,齊王妃恨得牙痒痒,連寒暄的耐心都沒有,陰陽怪氣的步入了正題:「是我哪裡得罪了你不成?辦宴為什麼沒給我遞帖子?」當然,齊王妃並不認為她得罪了林墨北,而是認為林墨北心虛,所以不敢請她。
自那日以後,齊王在她面前幾次三番的提及林墨北,言談之間的讚賞與喜愛讓她萬分的惶恐。
哼,就林墨北這副狐狸精模樣,若沒勾引齊王,齊王這麼一個不好女色的人,怎麼會這麼的念念不忘!
林墨北看著齊王妃明明怒氣沖沖卻又強自做出雍容華貴的樣子,疑惑又有些好笑,抿了口茶,不解道:「若我沒記錯,您要去赴定國王妃在皇覺寺舉辦的法會吧?」
不止齊王妃,就連太子妃並著京中位高且禮佛的女眷都收了定國王妃的帖子。
而她這次在溫泉莊子的宴會,請的大都是沒成親的小姑娘。那些個誥命夫人,她一概沒請。
卻沒想到,齊王妃會有如此一問!
齊王妃一愕,皺眉怒斥道:「你如何會知道?是殿下告訴你的不成!」
在她的心中,林墨北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她赴定國王妃的法會雖不是辛秘事情,但也沒有到達人人皆知的地步吧?而林墨北此時卻清楚的知道,一定是齊王告知的!
那日夏桃回來說,齊王在街上偶遇了林墨北,態度十分的殷切討好。她心裡就忐忐忑忑的不安寧,直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回齊王,她便使人悄悄的去打聽,果然在別院上找到了齊王的蹤跡,據別院上的家丁說,同齊王一起來的還有一位貌美的女子。
哼,在京中,還能有誰比林墨北更貌美?她這個狐狸精!
林墨北對於齊王妃突如其來的憤怒很不解,皺了皺眉,無奈笑道:「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止林墨北不解,清荷幾個人也都是疑惑的,這個齊王妃怎麼回事,說是來問宴會的事情,這怎麼越說越偏,還牽連了齊王?!
「你少裝模作樣!」齊王妃聽得出她笑中的嘲諷,登時火冒三丈,「霍」的站起身,抬手指在她的臉上,毫不客氣道:「別以為本王妃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告訴你,你妄想!」
這一舉動驚得花廳里的人都是駭然,府里的丫鬟忌於齊王妃身份不敢上前。清荷心中一緊,她可是知道齊王妃的潑辣性子的,唯恐林墨北受了欺負,就要上前,卻被林墨北攔住。將手裡的茶盞擱下,掏出帕子沾了沾臉上的唾沫星子,神色冷然道:「齊王妃今日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就休怪我要進宮向太后娘娘討個說法了!」
「你,你自己心思不純,還敢倒打一耙!」齊王妃一聽起太后的名頭,頓時慌亂了。
「王妃倒是說說,我的心思是什麼!」林墨北噙著笑看著齊王妃,語氣低緩帶著幾分的涼意。
一句話將齊王妃的思緒重新帶回了令她憤怒的點!
「哼,狐媚子,你能瞞得住齊王,可瞞不住我!」齊王妃俯身點在林墨北的鼻尖上,一字一頓清晰又極具侮辱的道:「賤人,你別以為你和齊王私通以後便是齊王府的人,我告訴你,你這樣不值錢的下賤胚子我見的多了。有我在,你休想踏進齊王……」
「啪」的一聲脆響。
廳中的污言穢語頓時斷了。
落針可聞的靜寂中,齊王妃爆發了,她伸手扼住林墨北的脖子,咬牙呲目怒吼:「你敢打我!賤人,我殺了你。」
事情發生的太快,眨眼之間齊王妃就已經爆發!
看著齊王妃手下林墨北白皙羸弱的脖子,清荷白了臉,尖叫了一聲「郡主」就撲上前去掰齊王妃的手,驚怒道:「王妃這是做什麼?你怎麼敢動手打我們郡主!」
廳中的丫鬟婆子不敢幹站著,忙一窩蜂的上前,一波護著林墨北,一波擋開發瘋的齊王妃。
齊王府的丫鬟還沒回過神,她們沒想到自家王妃會這麼突然的發瘋,不僅罵了長樂聖郡主還掐了脖子!!天呢!
脖子大抵被掐的不輕,林墨北吞咽都能感覺到疼。她緩和了呼吸,看著被擋的遠遠的齊王妃,眸光陰沉的用帕子擦乾淨了手指上殘留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