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西邊消息
2024-05-04 10:29:05
作者: 優文
「沒有。」小魚搖頭,有了大奎的事情,管家根本不敢私自定下林墨北的車夫。度著林墨北的意思,小魚問:「郡主屬意柯擎?」
林墨北點了點頭:「抽時間你看一看,若可用,就定他吧。」
小魚點頭應下。
清荷回來了。「……管家和路先生爭執是因為林安已經出京三日,可日常家用之物卻還沒送出京。王爺將此事交給了路先生去辦,可這些事情卻在管家手裡捏著,路先生見了管家自然就有些不滿。」
林墨北站在書架前抽了本書,聞言笑了笑,問:「林安出京帶了多少銀子?幾個人?路線定的是水路還是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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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的事情是王爺親管的,沒從府里的帳房支銀子。奴婢後來特意打聽了,清暉園的人說,大約有兩萬兩銀票,散碎銀子也有千餘兩。」清荷說著抬頭看了看林墨北的神色。
林墨北輕輕倚在書架上,手裡捏著本已經翻開了的書,視線卻落在了旁邊桌案的燭光上,燈影下,她整個人寂寥的厲害。
小魚也看著林墨北,郡主面對這群如蛆跗骨的仇人,心裡一定很苦吧。
挫敗的呼了口氣,把他們壓的抬不起頭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的不解氣!
不從府里支銀子,林善的銀子來源只有一個,那就是從黎家鋪子裡抽流水銀子。皇上命他暫管黎家商鋪不假,可他卻儼然已經把黎家商鋪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用起來一點不客氣,更是沒有知會林墨北這個家主的意思。
這些銀子真是包子打狗了!
「還有呢?」林墨北回神,轉身看著清荷。
清荷看林墨北臉上一點情緒不露,水澤明亮的眸子在燈下璀璨明亮,不見一點的陰霾。不覺笑了笑,頜首道:「林安出京一共帶了十個小廝,五個丫鬟。也是王爺親自定的人選。因著已近隆冬,雖未落雪但想來也不過是近幾日的事情,所以選了比較快的水路。就是不知道落雪前能不能到達浙州,若不能,只怕湖面要結冰,就只能走陸路了。」
小魚就提議出京去把銀子搶回來。
林墨北扯唇笑了笑:「不用。總有一日他們會用同等的代價來補這些銀錢上的窟窿。」
公孫杞推開窗看著天上皎白的月,心情十分的惆悵,以前也沒覺得宮裡這樣的清冷,怎麼她走了以後,日子就這樣的難捱?
也不知她在府里做什麼,府里的人可有惹她生氣,晚餐用了什麼,睡前又看了什麼書,香囊繡的怎麼樣了……
他想同她一起經歷餘下的歲月。
「公子。」
正想著,門外響起蘇琛的聲音。
公孫杞臉上的輕鬆嚮往頓時一斂,腳步輕移轉身,眉宇微沉的看向走進來的蘇琛。
「公子,西邊的消息回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西邊出手!這麼多年,他們養尊處優,疏於防範,此次行動,暗衛會很容易得手!
「是死了還是殘了?」公孫杞神色淡淡的,說出這句話甚至連眼睫都沒動一下。
「受傷很重,勉強救回了一條命,但傷了子孫根。」
公孫杞扯了扯唇,臉上笑意一瞬即逝。
他那叔父自登基以後便再無子嗣所出,而唯一被立為太子的他的堂兄,卻被他派去的人傷了子孫根!
房間內沉寂下來,蘇琛知道公孫杞心情低落,不敢貿然開口。
片刻,公孫杞才又開口,問:「商隊撤回來了嗎?」
蘇琛點頭:「已經著手往回撤了。」
公孫杞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間帶了幾分的悲切和無奈,取下了腕上的佛珠,他輕捻著道:「那些沒命撤回來的,務必將他們的家人安置好。」
「是。」
次日小魚就用斗大的托盤託了近千兩銀子。
引得全府的人都聚集了過來,眼睛發亮的看著白花花的銀子。
小魚也不賣關子,拿著早已經謄抄好的名單念了起來。
手擒黑衣人的小廝各賞銀百兩。
沒能手擒黑衣人,但出了大力氣壓制黑衣人的小廝賞銀五十兩。
參與了維護王府安全又負了傷的,各賞銀三十兩。
一時間,整個王府都沸騰了。
不管拿到賞銀的沒拿到賞銀的都湊在一處,激動的表述著林墨北掌家的好處。
比起林善和金氏,林墨北不知多少和氣,出手又大方,自從她掌家以後,整個府里都平和多了。
這話傳到林善和林幼荷的耳中,將二人氣的欲吐血。
也是因為這件事,府中小廝格外的加強了自身的訓練,拳打沙包,腿綁沙袋那都是日常小事。以至於,月寧王府的小廝成了全京城最能扛事兒的小廝。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午後管家去見林墨北,說了林安行李的事情。
林墨北剛聽完梅培韋的課,此時聽了管家的話,不覺笑了笑,有些請教的意味的看著梅培韋,問:「梅師傅覺得此事該如何去辦?」
幾堂課下來,林墨北覺得這個梅師傅很有意思,雖然是被皇上招攬的,但他對皇權似是很看不上,言語間總透著些許的清高和排斥。但對她卻又十分的盡心,一點沒有因為她身份的緣故而排斥她。
梅培韋神情嚴肅的看著林墨北道:「郡主當以學業為重,更該謹記以後要做的事情,這些微末小事,不配耽擱郡主的時間。」
這話說的極其不客氣,不管是對林墨北還是對林安。管家聽著忙垂了頭。
林墨北看了梅培韋片刻,抿唇道:「梅師傅說的對。」說著轉眸看著管家:「你看著辦吧。」
管家頜首稱是,離了林墨北身邊才抱怨嘟囔:「只讓我去辦,卻不告訴我該怎麼辦?愁死我了。」斟酌了一夜,管家還是不著痕跡卻又十分不客氣的剋扣了林安所用之物。以至於在浙江的第一個冬天,林安過的十分困難。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這邊,梅培韋看著林墨北,意味不明卻又意有所指的道:「這段時間郡主做的非常好,以後只要繼續就好。眼前的小困難根本不能難倒郡主,郡主目前該做的就是等時機成熟的那一日。」說完也不等林墨北說話便徑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