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胡敏的威脅
2024-09-09 18:57:56
作者: 聽瀾本尊
「放心,她沒事……」,我攥住兩團寒煞之氣,用胳膊抱住葉文珊,起身來到床前,將她放到了床上。
林冬冬緊跟了過來。
我吩咐她,「給她蓋好被子,然後來浴室。」
「好!」,她點頭。
我繞過她,走出房間,來到浴室,將兩隻手伸進了浴缸內的冰水中……
很快,林冬冬過來了。
「你怎麼樣?」,她關切的我。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沖她一笑,「沒事……」
她再一看浴缸內,剛才的冰水混合物已經徹底結冰,整個浴缸都被一層薄冰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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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吃驚,「這怎麼……」
「這寒煞真氣極陰極寒,縱然我手上有火,也扛不了太久……」,我解釋,「只有用寒氣才能引出寒氣,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擔心自己被傷到了……」
她心疼不已,起身拿毛巾,給我擦汗。
我閉上眼睛,輕輕出了口氣,又堅持了一會,等到手上的寒煞真氣全部被冰水吸收之後,這才把手緩緩的抽了出來。
林冬冬見我的手凍的通紅,趕緊用毛巾給我擦乾,然後將我的雙手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一愣,趕緊往外抽。她抱住我胳膊,不讓。
她的懷裡真暖啊……
但我的心……
「冬冬,你……」
「別動……」
我心裡熱乎乎的,忍不住湊上去,親了她一下。
她臉一紅,「……別鬧……」
我又是心疼,又是心暖,忍不住笑了。
她給我暖了足足五六分鐘,確定我手不涼了之後,這才鬆開了我。
我站起來,把她摟進懷裡,緊緊的抱住了。
她輕輕推開我,「去看看葉姐姐吧。」
我沒說話,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吻她。
她扭頭躲開,紅著臉勸我,「你別鬧好不好……先去看看葉姐姐……」
我捧住她的臉,親了她一下,說道,「她體內的寒煞真氣已經逼出來了,讓她休息一會……」
她想說話。
我用熱吻堵住了她的嘴巴,順手將浴室的門關上,抱住她一陣纏綿。
她任我輕薄了一番,最終還是攔住了我。
「別鬧了,她身上還有詛咒,先去給她解開吧……」
「好……」
我又親了她幾下,在她耳邊小聲強調,「等回去,我要你……」
她一怔。
我笑著親了她一下,轉身走出了浴室。
她輕輕出了口氣,拍了拍心口,紅著臉跟了出來。
來到臥室,我仔細看了看葉文珊的眉心,那紅光還在,但已經很弱了,再不像之前那麼霸氣了。
我掐指決按住她眉心,默念白虎神咒,「九台將/軍,破禁開印,白虎神兵,見令即行!此奉太上台符詔命,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語,我在她眉心輕輕一按,「敕!」
葉文珊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胸脯不住地起伏起來。
我鬆開她,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呼喚她,「文珊……」
她喘息著,慢慢睜開眼睛,甦醒過來了。
林冬冬走過來,「葉姐姐……」
葉文珊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了,「師兄……冬冬……」
林冬冬握住她的手,「你覺得怎麼樣?」
「……好像做了一場噩夢……」,葉文珊很虛弱,「師兄……冬冬……謝謝你們……」
「你中了寒煞真氣的詛咒,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對她說,「你放心,我們申城的事很快就處理完了,完事我們就過來,幫你收拾那個女人。」
「嗯……」,她點了點頭,「謝謝師兄……」
「你休息吧」,我對她說,「我們得連夜趕回去。」
「辛苦你們了……」
「沒事,你休息吧。」
她慢慢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我倆站起來,互相看了看,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廊內,葉師伯正在來回踱步。
見我倆推門出來了,他趕緊走過來,「怎麼樣?」
「文珊已經沒事了」,我說道,「她現在身體很虛弱,得休息幾天才能緩過來。我們先回申城,辦完那邊的事之後再趕過來對付那個女人。」
葉師伯拉住我的手,哽咽道,「小飛……師伯……」
「您不用說,我都明白」,我說道,「您放心,明天下午我們一定趕回來。這件事我會讓楊思文保密,辦不好算我的,辦好了,還是文珊的。」
葉師伯眼圈紅了,他強忍著淚水,握緊了我的手。
我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走了。」
他深吸一口氣,「好……」
……
葉師伯一直把我們送到了停車場,目送我們上車離開之後,這才回去了。
從地庫里出來,我吩咐楊思文,「明天你等我電話,我們到了之後你去接我們。這個事我和冬冬來辦,但對外,還是文珊的,我媽那邊,你幫我瞞一下。」
「您媽媽?」,她一愣。
「就是你們梁局」,我說,「她是我爸前女友,不就是我小媽麼?」
楊思文反應過來了,「哦哦,明白了!」
但她有些為難,「可她是我上司,您讓我瞞著她,這合適麼?」
「你不瞞她也行」,我說,「瞞住盛京這邊的人總可以吧?」
「可是您總得調查吧?」,她問,「到時候肯定需要他們配合,而且葉家是國師,您也是國師,我就是想瞞也瞞不住的……」
「那我們就自己辦」,我說,「抓到胡敏之後,把她交給你,你再交給盛京警方。至於怎麼說,你自己想辦法。」
她略一沉思,「好的少爺,我明白了!」
林冬冬問我,「我們自己查,從哪開始呢?」
「從文珊開始」,我說。
她明白了,「好。」
我想到個事,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師伯的電話,「師伯,文珊房間浴缸里的水馬上放掉,她的血衣不要換,等我們回來之後處理。」
「好!」,葉師伯說。
我掛了電話,問楊思文,「你剛才說,胡敏今天又殺了一個人?」
「是」,楊思文點頭,「死者是一位副處,和前兩個人一樣,都是自己用刀割開了自己的喉嚨,然後用血寫了相同的話。」
「什麼話?」,我問。
「你們不放馬文正,我就殺你們的人,一天不放殺一個,兩天不放殺一雙,永遠不放,我就殺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