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徐三小姐
2024-09-09 18:52:47
作者: 聽瀾本尊
徐三小姐和林冬冬聊了差不多有半個點,出來的時候特別的滿意,忍不住對我們誇讚道,「林小姐厲害!我服了,心服口服!」
五叔微微一笑,「三小姐過獎了,來,請坐吧。」
「不了不了」,徐三小姐擺手,「我有事得去公司,就不打擾了,林小姐跟我聊了那麼久,肯定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我看了看林冬冬。
她很平靜,並沒有累的意思。
五叔也只是客套一下,見徐三小姐這麼說,笑了笑,「好,那就不留三小姐了。」
「好的,多謝小九爺,您留步,留步……」,徐璐說完,轉身走了。
林冬冬送走她,回來客廳坐下,輕輕出了口氣。
「什麼情況?」,五叔問她。
林冬冬喝了口茶,放下茶碗,看看我倆,「這位徐三小姐是道家弟子,三年前就秘密皈依了上京道協的王副會長,成了他的入室弟子……這裡面的事,我不好多說,跟她也沒法說透,總之這事……不太乾淨……」
這一個不太乾淨,我們爺倆秒懂了。
「王道成看著挺正經的,怎麼還做這種事?」,五叔皺眉,「徐家的女兒他也敢碰,活的不耐煩了?」
「這種事,不好說」,林冬冬說,「徐三小姐今年有雙桃花劫,五月是犯體桃花,這個月是克身桃花,我提醒她了,但是她不以為意,說明白我的意思,她自己可以破解。」
「對女孩來說,犯體桃花是失身,克體桃花分為兩種情況」,我說,「對於完璧之身的女子,克體桃花基本等同犯體桃花,但對於非完璧來說,那可就是被人算計的血光之災了。」
「是這樣」,林冬冬看看五叔,「徐璐現在很危險,您應該提醒一下徐二爺,讓他千萬看住她,一個月內,不要和任何男人接觸,若是期間有些血光之災,這一劫就算躲過去了。」
「好」,五叔拿出手機,撥通了徐二爺的電話,「二爺,有個事,我得跟您說一下……」
他站起來,去陽台打電話了。
我小聲問林冬冬,「她這個克體桃花,應期是哪天?」
「今天」,她小聲說道。
「今天?」,我皺眉,「這麼巧?」
「就是這麼巧」,她說,「她不是心血來潮才來找我的,上周一,也就是徐二小姐夫婦來的前一晚,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她被一個鬼追著打,後來看到她姐姐姐夫帶著孩子走進了一棟別墅,她就跟了進去,然後那鬼就不敢再追她了。轉過天來,她得知他姐姐姐夫回來了,而且要來林家,她這才動了這個念頭,所以今天也來了……」
「難怪……」,我明白了,「她是感應到危險了。」
「她有些天賦,從小就能感應到一些危險」,林冬冬說,「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對道家之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後來才拜的張道成。但據我看,她這三年下來,被張道成洗腦洗的不輕,別看她剛才說什麼心服口服,其實她心裡傲氣的很,總覺得她是道祖爺的法脈,是張道成的弟子,所謂的八字,根本左右不了她的運勢。我這麼說吧,有些話她都沒聽完,就把祈福給了我,然後藉口公司有事,就趕緊出來了。」
「她這是心虛了,想要逃」,我說,「因為你看出了她太多秘密,她覺得你遠比張道成厲害,再不跑,她心裡的信仰就要崩潰了……」
她嘆了口氣,「或許是吧。」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好了,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是她的事,跟咱們沒關係了。」
她看我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五叔打完電話,回來坐下,「我跟二爺說了,他說他一定盯著徐璐,不讓任何男人靠近她。」
「她現在應該去太極觀了」,林冬冬說,「所謂的去公司開會,不過是個藉口,她急著走,是要去找張道成,然後把我和她說的,都告訴她師父。」
「隨便她」,五叔說,「該說的我們都說了,她願意和別人說,那是她的事,我們不干預。張道成聽了之後,最多說幾句難聽的,隨便他,反正只要不當著咱們面說,那咱們就當不知道。」
林冬冬擔心的不是這個,她擔心的是徐璐。
「她這個月的克體桃花,應期就在今天」,她看著五叔,「我叮囑她今天回去之後不要和男人見面,可她出了這門,就會去找張道成。我不擔心張道成說我們林家壞話,我擔心的是這位徐三小姐,怕她被人算計了。」
「我已經和徐二爺說了」,五叔說,「風水師不能主動幫人辦事,這是規矩,咱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林冬冬輕輕出了口氣,「我明白……」
我安慰她,「五叔說的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不必替她擔心了,好了,咱不說這個了……」
她看看我,點了點頭。
「冬冬你要記著,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和徐三小姐通話」,五叔說道,「下午我和小飛去葉家,你直接把手機關機,這樣有事的話,他們也是找我。總之一句話,除非徐二爺委託我們,否則的話,我們絕不蹚這渾水。」
林冬冬點頭,「我明白。」
五叔嘆了口氣,對我說,「這個張道成不是個省油的燈,他二十年前從南方來到上京,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投機鑽營,不過十來年,就混成了上京道協的副會長。我和他見過幾次,這個人有些本事,尤其是南方的邪術,他懂得可不少,咱們雖然不怕他,但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招惹他,這種人,還是離他遠遠的為好……」
「可是徐璐出事後,徐二爺一定會找您」,我說,「那時候您怎麼辦?」
「他如果找我,這個事就得你來辦」,五叔說,「首先,你有這個本事;其次,若是他害徐璐,別人出面不好動他,但你不同,你可以隨便動他。」
「因為我是吳家人?」,我問。
「對」,他點頭。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