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軟飯硬吃
2024-09-09 18:26:36
作者: 夢一刀
原本以為這次蘇越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當個丞相應該沒問題。
現在看來還是帝心想多了。
「你是沒看見啊,當你說完要讓我當丞相周圍那些人的眼神都快吃了我了。」
蘇越說著搖了搖頭。
「下次不許這樣了,如果在這樣我會生氣的。」
還沒等帝心開口蘇越便伸出手撫摸著帝心的頭部。
「放心吧,我保證不會了。」
帝心則是將頭部買進了蘇越的胸膛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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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現代人在蘇越身邊一定會說上一句「軟飯硬吃」
「我先睡會,今天的奏摺就麻煩蘇丞相了。」
說著帝心便將蘇越從床上推了下去,為了能讓自己有一個良好的休息時間帝心更是命人在御書房安了一張床。
至於規矩,帝心說的話就是規矩。
「陛下,快來,工部尚書那邊好像支撐不住了。」
翻開奏摺第一個就是工部尚書呈上來的奏摺。
「怎麼回事?」
本來還以為江南那邊能夠成功處理,現在倒好昨天還說有可能撐住,接過今天就不行了。
「奏摺中工部尚書說,堤壩每加高一尺,水位就上升一丈,好像水中有妖獸作怪。」
蘇越說著將奏摺送到了帝心的手裡,接下來的十幾封奏摺都是江南各個郡縣聯名上書。
「看來江南那邊真的快要撐不住了,還要麻煩你一趟。」
帝心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歉意。
除了蘇越現在自己的身邊根本沒有多少可用之人,經過和林輔國一戰,各個家族的勢力損失都不少。
現在帝心能做的就是只有依靠蘇越,在這段時間內在培養出一批高手。
這樣一來就不用什麼事情都去麻煩蘇越了。
【叮!發布任務調查江南水位上升真相。】
「沒問題,要不今晚我連夜出宮。」
蘇越看了眼桌子上的奏摺對著帝心問道。
蘇越寧願去面對水裡的妖獸也不願意整天面對這些枯燥乏味的奏摺。
「去吧,古相回來了,朝中的局勢基本上穩定了不少。」
帝心說著點了點頭。
主要是堤壩加高一尺,水位上漲一丈就很離譜。
這其中沒有什麼鬼打死帝心都不信。
蘇越聞言直接丟下手上的奏摺,一路飛奔出宮,就怕帝心會改變主意。
果然第二天上朝不見了蘇越的身影。
「人都齊了嗎?」
帝心看向一旁的小太監問道。
「回陛下,還差蘇相。」
小太監則是站在帝心身旁戰戰兢兢道。
「上朝吧。」
帝心說著點了點頭,蘇越去幹嘛了帝心比誰都清楚。
此時另一邊蘇越看著將近千米寬的水路陷入了沉思。
先前的橋早已被沖毀,看向遠處還依稀能看見工部尚書帶人增高堤壩。
「小子,這你就過不去了?」
重樓大師和林淵大師站在蘇越身旁笑道。
「你們就別打趣我了我又不會飛,怎麼過去。」
蘇越說著也是十分無奈。
自己的劍術還沒學到家,御劍飛行更是連點皮毛都沒沾上。
「這時候就要看我的了。」
林淵大師說著在口袋裡摸了摸,沒過多久便翻出了一艘巨輪。
「這么小?這怕不是個模型吧?」
看著林淵大師手裡巴掌的船蘇越瞪大了眼睛。
「少廢話。」
林淵大師聞言直接飛起來對著蘇越的腦袋重重錘了一下,隨即便將手裡的船丟如了水中。
只見那船接觸到水後竟然從巴掌大小足足變成了數十丈高。
別說裝一個蘇越了,就是一百個一千個都沒有任何問題。
「船!有船!」
對岸的人看著蘇越駕駛這巨輪連忙喊道。
「有船?這麼大的風浪竟然還有船?」
工部尚書顯然是不相信,不過當工部尚書抬起頭發現之後幾十丈高的巨輪正在朝著他們駛來也跟著瞪大了眼睛。
「工部尚書!快上船!風浪越大魚越貴。」
站在船上掌舵的蘇越對著下面正在修建堤壩的工部尚書揮了揮手。
見距離差不多蘇越從穿上一躍而下,林淵大師一招手巨輪再次變成了一艘模型,飛回了重樓大師手中。
「蘇密使?」
工部尚書看見從船上下來的人是蘇越也瞪大了眼睛。
「我已經不是密使了,這裡的水位怎麼上漲了這麼多?」
蘇越說著有些疑惑的看著工部尚書問道。
「這個我也不同太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河裡肯定有妖獸作怪。」
「今年的降雨量還沒到去年的一半,但是水位高了這麼多,說是沒有蹊蹺絕對不可能。」
工部尚書說著臉上寫滿了認真。
「言之有理,快來人把工部尚書放下去看看有沒有妖獸。」
蘇越聞言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幾個修建堤壩的工人喊道。
「……」
蘇越此話一出不光是工部尚書,就連一旁修建堤壩的工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開玩笑的,具體水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也不清楚,還需要觀察觀察。」
蘇越說著無奈攤了攤手。
好在周圍都是農田,淹了也就淹了,沒有造成多少人員損失。
「蘇總管,這是周圍幾個活下來的居民的口供,你仔細看看。」
工部尚書說著將一沓紙放在了蘇越的手裡。
「這東西真的可信嗎?」
看過了村民的口供後蘇越眉頭緊縮對著工部尚書問道。
「這些都是出自村民之口,絕無半句虛言,當然他們有沒有說謊我就不知道了。」
工部尚書說著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河底一定有妖獸,而且還是一個品級不低的妖獸。」
蘇越看著面前距離對岸接近千米寬的河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跟上次比起來足足寬了一倍還多。
「先回去,從長計議,如果河底真有東西修建堤壩只是無用功。」
蘇越說著走到河流旁看了看。
泥沙遍布整個河流,只能看見渾濁的泥沙,其餘的什麼都看不見,就算是五階六階的武者掉進這裡面也沒辦法生還。
「蘇總管,陛下怎麼將你的密使撤了下來?」
回到江南刺史的府邸後工部尚書疑惑問道。
「沒有,我現在是宰相。」
蘇越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工部尚書淡淡道。
「蘇總管您別逗我了,你一個……一個……怎麼能當宰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