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全下跪了
2024-09-09 18:24:14
作者: 夢一刀
「哈哈哈!」
蘇越的話音剛落,老管家這邊直接就響起了滔天的笑聲,
「你這小太監,真是不知天高低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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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在我大乾第一文人的面前說這種話!
你可知道,這大乾皇朝國庫當中,起碼有一半的收藏詩詞。
都是老夫與老夫的弟子撰寫的產物!
你一個太監,算是什麼東西!」
老管家抑揚頓挫的訴說著自己前半生的輝煌。
而蘇越,也在老管家的一席話之中。
得知他的真實身份。
大乾第一文人。
自從大乾皇朝開國以來。
敢以這個名號自封的人只有兩個。
第一個便是暫住在蘇越腰間白玉劍的重樓大師。
他號稱是文武雙修,忠勇雙全。
他尚未去世之際。
大筆一揮,便能讓大乾皇朝大半的文人墨客為之折腰啊!
可自從重樓大師去世歸天之後。
這大乾皇朝第一文人的名號,就再也沒有人扛得起了、
直到重樓去世的十五年之後。
南方科舉考試當中,
有個名為徐聰的大齡考生。
竟然在最重要的省試環節上,放棄了傳統模式的文章做法。
而是用一首垂涎千古的《好漢詩》,直接鎖定了那屆科舉的狀元郎的名號。
只不過……
那一首好漢詩,似是將徐聰肚子裡的墨水全都用乾淨了。
在受到了世人的冷嘲熱諷之後。
徐聰也終於意識到,他不配在背負著大乾第一文人這個稱號了。
於是……
他便直接從大乾皇朝二品大學士的位置上裸辭了。
回到家鄉開始廣招門生。
他培養出來的優秀人士,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但在七八年前。
據說這個徐聰為了報答某位大人的恩情,故而從南方遷到了京都住下。
而且也不再繼續開門招生了。
天下眾人還都在奇怪呢。
原來……
這徐聰竟然躲在了關西候府,為關西候教導他那不成器的小兒子——劉劍!
「口說無憑!徐大師!」在得知了其身份後的蘇越,補上了一個拱手禮,旋即繼續開腔道:「如果我真的能作出上好的詩詞,那是不是就能證明我是劉劍兄的摯友,我是不是就能以客人的身份!
與劉劍兄享受單獨的攀談!」
聞言,徐聰眼角也不經意的流露出了幾分竊喜。
當「徐大師」這三個字從蘇越的嘴裡說出來之後。
他對蘇越的印象其實已經改觀了一些。
畢竟……蘇越的年紀本來就不大。
只是黃毛小子而已。
但他竟然能夠認識自己這個活了七八十年的老頭子。
說不準……這個蘇越的肚子裡,真的有二兩墨水呢?
而且……就小少爺劉劍這個病懨懨的樣子,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若這小太監真的是劉劍少爺的朋友,或許也能作為一計「良藥」發揮奇效!
「當然!」徐聰略帶玩味的摩挲自己的山羊鬍,「只要你能做出一篇上好的詩詞,那我便認可你是劉劍少爺的朋友!
以後進出侯府家門,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阻攔!
但有一點……」
「請徐大師直言!」蘇越俯身拱手道。
「但你若是做不出上好的詩句來,從今天開始,絕不許你說來過關西候府,更不許你說與劉劍少爺是摯友!
倘若我在這深宮當中聽到了一丁點的風聲。
哼哼……蘇越,縱然你是皇帝的貼身太監。
老夫,也絕對能把你的項上人頭給擰下來,還能全身而退!」
老管家徐聰衝著蘇越惡狠狠的說道。
蘇越見狀仍是面不改色的得意一笑,他衝著徐聰淡淡道:「說道做到,還請徐大師莫要失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徐聰大手一揮,繼續說道:「但這詩詞的題目,需要讓我來出!
我想以蘇公公的博學多識,應該沒有任何意見吧?」
蘇越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這老頭真是太鬼了。
但在面上兒,蘇越還是一臉恭敬的衝著徐聰拱手道:「徐大師儘管出題便是了,我蘇越,一定盡力作答!」
見此,徐聰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溢於言表。
只見,徐聰踱步,緩緩走到了大乾皇朝疆域輿圖的面前。
旋即朝著那張輿圖深深的嘆了口氣。
隨手便指向了大乾皇朝的北境!
那裡儘是各種各樣的戰鬥標記。
那標記,每一個箭頭,都是大乾皇朝一支軍隊的犧牲!
「以此為題!」徐聰猛吸一口氣,頓挫道:「就以家國,就以北境蠻子,就是護國之心切、奮勇之殺敵為題!」
聽到這話之後。
蘇越腦中突然一麻。
不是因為他腦中沒有這樣的詩詞存儲。
恰恰是因為,他的腦中太有這樣的詩詞存儲了!
那三個字甚至已經在蘇越的嘴裡呼之欲出了!
而那三個字便是——滿江紅!
「甚好!」
蘇越故作出一副毫不畏懼之色,扶手搖頭的說道。
「北蠻子掠我幾十年,不僅可恨還可憎!
但……大乾皇朝上下,文武不同心,君臣不同力。
我們本可以在十年之內,就將這群蠻子統統收拾掉。
但卻因為我們大乾皇朝內部的原因,而導致了北境蠻子的聲勢壯大!
我雖然只是個奴才,雖然在大家眼中只是一個下賤的人!
但我的心中也懷揣著偌大的夢想!
正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世人視團結抗敵為洪水猛獸!
那我等就更應該聯合起來,讓蠻子的鮮血,撒透北江!
今日,我所做之詩詞,便名為——滿江紅!」
轟隆隆!
蘇越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
直接讓本還得意洋洋的徐聰的臉上,直接生出了幾分錯愕。
他整個人都在順價被蘇越的發言給驚呆了!
震撼啊!!
他看著眼前身著七品總管服的蘇越,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剛才這些豪言壯語,真的是一個七品小太監能從嘴裡說出來的嗎?
一個奴才竟然能夠對大乾皇朝的根源之詬病,一針見血的點出來。
而且其志向遠大,其熱血澎湃,雖然無種兒,但卻要比那些跪在養心殿的文人墨客,強硬一千倍一萬倍!
「好……」徐聰顫顫巍巍的舉手說道:「那蘇公公,就開始行詩吧!」
話罷。
蘇越緊閉雙眼,猛吸一口氣,慷慨激昂道:
「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眼望,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嗡!
蘇越幾句詩詞開口。
就已經將座位上的徐聰震驚了。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這是多麼的悲壯,多麼的雄偉啊!!
尚未等徐聰反應過來,蘇越便又繼續道: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