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就是嘴上再不承認,你的心在說實話
2024-09-09 15:21:37
作者: 高貴狂野
隨後他拿出一把黑傘,下車繞到容嫿那邊,毫不留情的把她從車上拉了下來,「站在我後面。」
說過,席硯琛把撐起的傘的前端壓下,獨自走到了大門正門口按下了門鈴。
站在她身後的容嫿仰起頭,身體瞬間被黎明時分的雨所浸濕,很涼,但淡涼不過她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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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門鈴的聲音通過別墅的智能系統傳到了室內。
賀凌舟的臥室作為主臥,牆壁上也有控制整個別墅的系統屏。
幾人一頓,白栩起身,「醫生速度不慢啊,這就來了!」
話說過,他站在了系統屏幕前,按下視頻鍵,十三寸的顯示屏內出現了大門口外的畫面。
此時席硯琛正站在門上攝像頭的正下方,並且距離很近,視頻畫面內只能看見一把不斷被雨點砸的黑雨傘傘面。
白栩沒多想,按下解鎖,又走去了床邊。
劉嫂給賀凌舟扎了左手的五個手指指腹後,就收了針,「賀先生,我去給您煮一碗祛陰寒的湯喝。」
「有勞了。」
說完,賀凌舟掀開身上的薄被要下床,結果雙腳下地剛站起身,身子就打起晃來,白栩趕緊扶住他:「你要幹什麼?」
賀凌舟嘆了口氣:「想上廁所,結果一站起來就暈的厲害。」
劉嫂回過頭來,把賀凌舟打量一眼。
他現在渾身上下就只穿著一條夏季的休閒短褲,緊實的上半身上包著幾層紗布。
劉嫂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聲又說,「酒後感染風寒不是小事兒,何況賀先生身上還有傷,最得注意保暖休息啊。」
賀凌舟又點了點頭。
白栩扶著他往衛生間去了,「我覺得你該聽聽劉嫂的話,這裡你有沒有睡衣?」
「有,在衣帽間。」
他去了衛生間的時候,席硯琛拉著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容嫿到了正廳正門前,再次按下門鈴。
廚房就在一樓,剛下來的劉嫂聞聲,只覺得外面是給先生看病的醫生來了,小跑著去開的門。
「嘎吱」一聲,用上好黃花梨原木所做的正門從外推開,被綁著脖子、雙手,渾身濕透的容嫿先進來的那一刻,劉嫂傻眼了。
他們被這裡聘用,簽勞務合同和保密合同的時候,保密合同的第二條就是,除了保密僱主賀凌舟的一切隱私,還要保密容嫿女士的一切隱私。
而這條之中,還有容嫿的基本介紹。
再加之勞務合同上的一些規矩,她這種之前就是在豪門做保姆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容嫿是僱主金烏里藏的嬌女,必然得當女主人對待的。
此時此刻,她張嘴下意識想稱呼一聲「容小姐」,但在席硯琛走了進來時,她趕緊閉上了嘴。
身高條順的男人睥睨著劉嫂,「裴月在哪裡?」
劉嫂回過神來,心道,裴月是昨天賀先生新帶回來的漂亮姑娘,她照顧姑娘的時候,聽賀先生說話,聽得出那是賀先生的表妹。
若是有人來這裡找裴月姑娘,她倒也不是不能說。
但這人卻把容小姐綁了,想來事情不一般。
如此,劉嫂人往後退了一步,垂下頭,恭恭敬敬道:「我是新來的,不知道先生說的是誰。」
言畢,劉嫂整個後背都涼了。
她感覺到了一道異常凌厲的視線注視著她的頭。
的確,席硯琛那雙狹長的鳳眸,陰鷙又厭世,如野獸一般盯著劉嫂。
很顯然,他不信劉嫂的說辭。
緊接著容嫿開了口,「我來過這裡,這個保姆我的確沒見過,直接見賀凌舟吧。」
如此席硯琛又問:「賀凌舟在哪兒。」
容嫿,「這個點,他應該在樓上臥室睡覺。」
待席硯琛拉著容嫿往樓上去時,劉嫂小心翼翼的跑到了正門的玄關處。
她推開那邊的壁畫,裡面放著一台對講機,她打開,小聲道:「所有保鏢集合,快去先生的房間!」
樓上。
賀凌舟從衛生間出來,就讓白栩扶他去了衣帽間。
衣帽間內所有的櫃格都是空的,但最中心有一排排衣架,掛了有上百套被包裝袋所精心包裝的衣服。
有的衣服的包裝袋透明,一通看下來,有西裝、商務裝、休閒商務,還有秋季居家服,以及冬季的大衣、羽絨服等等。
旁邊的桌台上,也擺了很多表盒、領帶盒、腰帶盒。
地上還有很多鞋盒。
白栩愣了一下,「這些不會是你這兩天才買的吧?你買這麼多是打算在寧都住多久?」
聞此,賀凌舟的眸子閃了閃,抿上了薄唇。
白栩眯了眯眸子,「你一開始是不是打算,容嫿與席硯琛的婚約持續多久,你就要在寧都待多久?」
「才沒有!」賀凌舟馬上否認。
「別掩飾了。」白栩放開他,去服裝區翻找著秋季睡衣,「你睡著以後,夢話一直在叫容嫿。」
「當初我提醒過你,如果真討厭那個女人,就不要和她一直睡,想玩就多玩幾個,一直睡一個遲早出事,你還不相信,還說什麼,再找個能入眼的女人,也很麻煩。」
賀凌舟靠了牆上,這次他的急病來的很兇,只是走了這麼幾步,他就又喘的厲害,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要用光了。
他深深喘了口氣道,聲音低弱,「本來就是,老子沒時間在女人身上耗。」
「那你在容嫿身上耗的時間少嗎?」白栩直接道,「六年!」
「如果裴月沒來,你對容嫿或許有習慣和占有欲的原因。但現在,裴月在你身邊,你卻在夢裡叫容嫿的名字,你就是嘴上再不承認,你的心在說實話。」
「凌舟,或許從你一開始,覺得拋棄容嫿,自己很難再找到能入了眼的女人的時候,你對容嫿的感覺,已經不一般了。」
賀凌舟的唇抿的更緊了。
白栩很快找出一身睡衣來,他走過來時,賀凌舟抬起了頭。
鏡片之下那雙長眸深邃迷茫,「我夢裡,叫了嫿嫿很多遍嗎?」
白栩把睡衣遞給了他,「換上吧。」
賀凌舟沉默的接過來,正要抬手穿上衣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巨大的動靜。
兩人一愣,快步從衣帽間出來,又折轉出臥室,便見那寬鬆的走廊上,幾個人在打鬥!
而打鬥的中心,見席硯琛一手抓著綁在容嫿背後的繩的死結,以此控制著容嫿,不讓她落入保鏢之手,但這樣容嫿因跟不上他快准狠的動作,腳根本站不住,一直狼狽的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