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這不叫犧牲,這叫奔赴
2024-09-09 15:19:43
作者: 高貴狂野
容嫿的眼淚從眼中滾落了下來。
席硯琛的每一句話都令她驚心動魄,但誅心的,卻是那一句——
我永遠不會把她當算計旗子。
等席硯琛離開後。
容嫿發瘋似的拉扯著桌上的面巾紙擦著臉上根本擦不過來的淚。
一邊擦,她一邊低聲警告自己,「不准哭,不准哭,不准哭……」
但片刻後,她雙手薅住自己那頭秀麗順滑的長髮,幾近失聲地大喊:「不准哭聽見沒有!」
言畢,她的臉埋在膝蓋上,纖瘦的身子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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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她們都是同為天涯淪落人。
到頭來,笑話只是她一個。
恰時,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透過陰雲照射進來,斜在了容嫿顫抖的肩膀上。
夏季陽光的溫度,溫暖得很明顯。
容嫿抬起頭來,淚眸順著光線看向了突然放晴的外界。
她濃密的睫毛扇了扇,突然恍惚這是否是什麼幸運的徵兆。
誰料忽然間,她放在手機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的備註,「凌舟」旁邊,還有三顆小紅心。
是社交信息。
她伸手點開。
賀凌舟:【事兒辦成了嗎?】
剛才才帶給她溫暖的陽光,卻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異常刺目。
容嫿用力咽了一下,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起身朝外跑了去。
別墅外漂亮的院子裡,此時有一位年齡在二三十歲的年輕女園丁在按部就班地修剪著花花草草。
她衝過去對女園丁道,「叫上這裡所有的員工,在五分鐘之內全部離開,誰如果慢了一步,以後就不用在這裡幹了!」
女園丁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被容嫿帶著淚痕的冷肅面容給嚇了一跳,火速去辦了。
室外的雨水隨著陽光普照開始蒸發,讓周圍籠起了一層潮濕。
容嫿看著朝別墅外匆匆離去的家丁們,紅著眼大笑著脫掉了外面的寬鬆T恤,露出的黑色美背背心,勾勒出了極為姚嬈的曲線。
也一目了然,其鎖骨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而背上,也結了不少的血痂。
「賀凌舟!」
她眯著淚眸,面對太陽。
「愛你真是我瞎了眼!」
十來分鐘後。
竹林別墅內。
賀凌舟端著咖啡站在晴天之下看著遠處發了會兒的呆,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眉目里寫滿了不耐。
容嫿的消息竟然還沒回。
他把咖啡喝完,在喉結蠕動,咖啡還沒咽完的時候,給容嫿撥出了電話去。
然馬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男人眸子一凜,退回來再給容嫿發社交信息。
消息沒發出去。
下一秒。
「淦!你特麼敢拉黑我!」
賀凌舟爆了句粗的時候,把手裡的杯子砸在了旁邊灰色的地磚上。
但在他連呼兩口氣,把上頭的憤怒平息了幾許後,他的喉結又滾了滾,兩隻手攥住了睡袍上的帶子,力道毫無章法地摩挲著。
神色陷入了帶有緊張的沉思。
只是,沒有人知道他在緊張什麼。
另一邊。
容嫿也把情緒平息好之後,她折回室內,去了席硯琛的房間外。
男人的門微掩著,容嫿咬了咬貝齒,沖了進去。
此刻。
浴室的浴缸內放滿了四十度的水,席硯琛和衣泡在其中,同時手邊放著十幾瓶冰鎮的礦泉水,他眯著眼看著浴室單調的天花板,把水往口中猛灌。
冰冷的水順著他的口角,划過他高聳的喉結、深邃的鎖骨,與浴缸里溫熱的水銜接。
喝水促進藥物排泄,而用熱水泡澡,加速血液循環再促進發汗,也可以排泄。
容嫿衝過來看到他時愣了一下。
男人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後,就先漫不經心地開了口,「別想著對我來硬的,首先,現在你不是我的對手。」
「就是等會兒藥效真的發作,到了我忍受不了的程度,我會把自己廢了。」
「把自己廢了……」容嫿又一次被震撼,「為了裴月,值得嗎?」
「我沒有說裴月不好的意思,我是說,你和裴月的未來有天大的不確定,你值得為了她犧牲自己嗎?」
席硯琛別開頭,不看容嫿,聲音懶懶的:「這不叫犧牲,這叫奔赴。」
容嫿的眸子又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到底是怎樣的情意,才會讓這個男人輕飄飄地說出這種話。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像裴月那樣,獲得這樣意義非凡的偏愛。
「席硯琛,」容嫿看著他避開的面容,「你看我一眼。」
如果你看我一眼,就不用在這裡等著藥效發作了。
你快看看我身上這些被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你快押著我去找你的父親,瓦解了賀凌舟的算計。
可是席硯琛沒有去看。
容嫿呆滯了良久,轉過了身。
明明天氣變好了,她卻覺得冷。
她搓著雙臂,回到了這陌生的地方那個被安排給她的房間,摔在床上,目光渙散。
突然就覺得自己處在了一個不真實的世界裡。
哪有男人為一個女人能做到,連其他異性都不肯看一眼的地步啊!
男人這種生物,不都踏馬的是大腦和下半身各想各的嗎。
腦袋裡真心實意地愛著一個女人,但子、彈,照樣可以為了戳了XP的女人,一次次地交出去。
而就在容嫿離開後,席硯琛又喝完了一瓶水。
他微微探身準備再去拿一瓶的時候,突然眼前黑了一瞬。
這一刻,他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些髒東西,他不是沒見過。
按道理這種刺激X衝動的藥,作用會很快。
但現在已經過去十來分鐘了,他都不覺得熱。
接著他猛地從浴缸里起身,但在剛站好的時候,他整個人又懵了一下,一陣倦意以相當快的速度,衝擊著他本就發困的思維。
轉瞬,席硯琛的背後躥出了一道涼意。
那不是春、藥!
待把身子穩了穩後,他快步到了臥室,打開了他放藥的柜子,找到了他之前沒吃完的藥,吃了最大劑量的。
但並沒什麼用。
等他又換了身衣服,拿了一把車鑰匙,剛走到正門的玄關處時,人就驟然昏了過去。
……
裴月在上午被尿憋醒的時候沒馬上起來。
她突然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