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豈不是更加頭疼?
2024-05-04 10:34:27
作者: 早晚得火
陸昭昭聽著宋斯年的聲音,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抬起小臉看著宋斯年一字一句道:「我愛你,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比今天多愛一點。」
她的眉眼彎彎,說出口的話如同甘甜的花蜜,讓人忍不住心動。
宋斯年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抬手溫柔的摸著陸昭昭的小臉,嗓音低啞,「那就證明給我看吧,我的宋太太。」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陸昭昭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宋斯年,怎麼覺得自己剛剛被套路了呢?
她垂下眼皮看著眼前的宋斯年,忍不住在心底輕嘆了口氣,算了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寵。
她的一雙小手握住宋斯年的大手,十指相扣就壓在了宋斯年的頭頂。
陸昭昭衝著宋斯年俏皮的眨了眨眼,之後低頭輕輕湊近他的耳邊,軟軟道:「現在,就是我為所欲為的時候了,宋先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她說著,把他的一雙大手交疊在一起,拆了他脖頸上的領帶就把他松松的困在了床畔上。
宋斯年哭笑不得的看著陸昭昭,就頭頂的這根領帶,他都不用用力就能自動鬆開。
現在松松垮垮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束縛作用。
想到陸昭昭一會要為所欲為,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陸昭昭的小腦袋就緩緩挪到了床尾,根本不給他思考的空隙就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昭昭……」
他的聲音已經顫抖的不成樣子,一雙手更是緊緊的攥住了剛剛領帶。
老天爺,這真是要搞瘋他!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讓陸昭昭把她實實在在的捆住,這簡直太考驗他的自制力了。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所有的思緒都在陸昭昭的掌控之中,漸漸偏離……
一連兩天,蕭景蘭都往醫院跑,肖莫當然也知情。
他本來想在陸昭昭住院當天就來醫院,無奈最近忙的焦頭爛額,他根本就沒有時間。
好不容易有了時間,陸昭昭也已經住院兩三天了。
他在醫院的走廊上,疾步的走著。
「肖莫!」
忽然,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肖莫聽到熟悉的聲音,眉頭皺了皺,就見著蕭景蘭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醫院了?」蕭景蘭的眉梢揚了揚,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肖莫。
平時在家都幾天見不到的人,竟然來了醫院。
他難道是來找她的?
蕭景蘭這麼想著,立刻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走廊,「你來醫院找我做什麼?有事的話,可以直接回家說。」
肖莫撇撇嘴,「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看陸昭昭的。」
這下蕭景蘭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你找那個小賤人做什麼?」
家裡有個夏聞錦已經夠頭疼的了,他還要來招惹陸昭昭?
那豈不是更加頭疼?
肖莫的眉頭皺了皺,「我就是來看看她,就算我對她沒什麼意思,她現在作為宋斯年的妻子,我就算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也得來瞧瞧她。」
他說到這,視線看向蕭景蘭,「你最近不是也在討好老爺子?」
蕭景蘭忍不住嘆了口氣,「老爺子讓我調查之前打了馮家業和郝麗的人,所有的攝像頭我都看過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原本想拖一拖時間,方便拿這件事情拿捏郝麗和馮家業,沒想到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肖莫揚了揚眉,「那些人既然打算要打他們兩人一頓出出氣,肯定不會留下什麼把柄,你就算再調查下去也沒什麼用。」
蕭景蘭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那怎麼辦?要是這麼下去,老爺子那邊我恐怕沒法交代。」
她原本想靠這件事情重新獲得老爺子的信任,要是連這件事情都做不好的話,她想回宋家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肖莫睨了蕭景蘭一眼,眼神之中多少帶著點嫌棄。
蕭景蘭明明在宋家這麼多年,到現在竟然連宋老爺子的心思都不了解。
真不知道她這麼多年的心思都用來做什麼了,竟然這麼沒有眼力見兒。
也難怪陸昭昭嫁過來之後,她就被宋老爺子厭棄了。
面對貼心的陸昭昭,和完全沒有眼力見兒的蕭景蘭,任誰都知道選誰。
不過蕭景蘭畢竟是他的親媽,就算是覺得她再笨,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老爺子應該只是說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沒說讓你一定要把打他們的人抓出來吧?」肖莫涼涼的開口提醒。
言語之間帶著幾分不耐,但依舊還是把事情給她掰開了解釋。
蕭景蘭點點頭,「沒錯,老爺子確實是這麼說的。」
「老爺子只是懶得應付馮家的那兩個人,隨便找了個藉口讓你接手而已,你只要處理好這兩個人,老爺子就不會說你什麼。」肖莫再次開了口。
這下蕭景蘭立刻就明了了。
她的眼睛眯了眯,「如果我真的找不到打了他們的人,只要我解決了馮家業和郝麗,不讓他們去找老爺子,這事就算結束了,是吧?」
「沒錯。」
蕭景蘭沉思了片刻,忽然又猶豫了起來,「他們這次來上京肯定打著入主宋家的計劃,我隨便把這件事情處理了,他們絕對不會滿意,搞不好還會告到老爺子那,我怕得不償失。」
肖莫冷嗤了一聲,「對於這種不識抬舉的人,就不用給他們臉了,直接找人把他們再打一頓好了,打到他們聽話為止。」
蕭景蘭輕笑了一聲,「說的對,馮家這些螞蟥一樣的傢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他們也敢來宋家分一杯羹,真是不自量力。」
「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遇到什麼問題,及時跟我溝通,別再出紕漏了。」肖莫說著就從長廊離開了。
蕭景蘭自然也跟著一同離開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在長廊旁邊的安全通道里,馮家業正悄無聲息的拄著拐杖站在裡面。
他看著兩人遠遠離開的背影,陰毒的目光幾乎要把兩個人都射穿。
他剛剛經過走廊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直到走近才聽到有人在說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