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世子伴讀,搖身一變成了贅婿人選?
2024-09-09 14:41:59
作者: 小仙葫
看出岳豐伯爵眼中、深深的自責,岳雲嬗只淡若清風的笑了笑:「呵呵,父親言重了。」
「能夠守住祖宗打下的這片基業、為整個家族奉獻,本就是女兒今生最為崇高的追求!」
……
不多時,岳豐伯爵府招納上門女婿的告示、以及巡街騎兵的吶喊聲,轟動全城!
「什麼?伯爵府居然要納婿?怎麼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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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胡說的吧?」
「怎麼可能,滿城吆喝這一消息的,可是伯爵府的嫡系精銳:撕風騎士團。」
「他們怎麼可能拿府上大小姐的婚姻大事開玩笑?」
「也對哦。」
「按照撕風騎士們嘴裡喊的話,此番招婿,將在城中閱兵廣場上進行;」
「只要是到了婚配的最低年紀,並且不超過而立之齡的,盡可自行參加!」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閱兵廣場啊!」
「喂喂喂,你那一臉的皺紋,都能把蚊子給夾死的了,也好意思湊這熱鬧?」
「休得瞎說,老夫……咳咳,本公子只是長得有點著急了而已,真實年紀才二十九歲!」
「我呸,臭不要臉!」
伯爵府招贅婿的消息一經放出,讓那空曠了許多年的閱兵廣場,頓時擠得人山人海!
上到城中權貴,下至小販走卒,全都伸長了脖子來湊這熱鬧。
但很快,一大 波小販走卒等上不得台面的弱勢之人,就被清出了閱兵廣場。
然而這並不是伯爵府幹的;
而是那些同樣抱著要當伯爵府的「上門女婿」的、有些實力的競爭者們,自發的組織動手,把那些不配當自己的競爭對手的平民弱者等,統統排擠在外。
早早就收到消息,並也親自來此湊湊熱鬧的岳豐城城主薛廣勝,將這一不公現象看在眼裡,絲毫無動於衷。
畢竟,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很多時候,你實力不濟,在有秩序法規的城裡、還能憋屈的活著;
要是去到律法約束力極為薄弱,甚至可以說是形同虛設的城外,分分鐘就得嗝屁了!
此時,這位薛廣勝城主微微皺著眉,心裡頭只在琢磨一件事:「岳豐伯爵府究竟出了怎樣的變故?」
「竟突然招起上門女婿來了?」
這時,跟在他身旁、看起來有些縮頭縮腦的年輕男子,弱弱的道了句:「父親大人,您、您就讓我去試試吧?」
「您也知道我愛慕岳雲嬗多時,只要我出現在競選人群中,憑您的面子,孩兒一定會被選中的!」
「您就……」
「滾蛋!!」
薛廣勝怒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人伯爵府招的是贅婿,贅婿懂嗎?」
「你不要臉,為父還要臉呢!」
你小青年撇了撇嘴,依舊不依不饒道:「反正您的衣缽有大哥繼承,孩兒本就沒啥出息的,若能娶……哦不對,是能『嫁』到伯爵府去,對您而言也未必是壞事啊?」
「況且,岳豐伯爵一家子的人品,是肯定不會虧待了孩兒的!」
一聽這話,城主薛廣勝被氣的眼皮子直跳:「你給我住口!」
「還你『嫁』到伯爵府去?真有臉說,不害臊的東西。」
而此時,這位薛城主心裡想的卻是:「陛下『去爵削兵』的新政,正如火如荼;」
「作為老牌貴族裡、出類拔萃的『岳豐伯爵府』,肯定是陛下心裡、不除不快的那根釘子!」
「在這種情況下,我薛家焉能入贅伯爵府?」
「當然了,要是能把伯爵府的那位大小姐娶進門,那就另當別論了……」
「只可惜當年,連老大都被拒了,更何況我家這平平無奇的老二?」
未免給自己的政 治立場留下污點,薛廣勝對自己的小兒子厲聲喝道:「再敢提這事,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出城主府半步!」
城主府二公子幾次張張嘴巴,但終究還是不敢再忤逆父親的意思了。
只能遙遙望向不遠處、正徐徐進場伯爵府馬隊,眼中飽含求而不得的無奈與淒涼……
事實上,像城主府二公子這樣的人,也不在少數。
而且,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是岳豐城中的一流權貴之後;
他們對伯爵府的大小姐愛慕良久,但一方面也是因為那「贅婿」的名頭,終究是太不好聽了;
另一方面,也是更為重要的原因:在這節骨眼兒上入贅伯爵府,陛下的那把「新政大刀」、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砍到伯爵府的頭上。
屆時,你一入贅的,也休想獨善其身……
相比於岳豐城中,政 治嗅覺更為敏銳、亦或是信息捕捉渠道更為高端的一流權貴;
二三流的家族勢力,以及其他年輕一輩中自認有些實力的存在,可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他們一想到自己能有機會、一親女神之芳澤,那真可謂是眼睛都發綠了!
哪怕是當上門贅婿也無所謂的,求求了,給個機會啊親?
很快,風月寶鑑便言簡意賅的公布出選婿規則。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跳出來說:「既然全城適齡者都有機會參與選婿,那你岳豐伯爵府,為何一個人都不出?」
「難不成……你們根本沒把之當做岳豐城的一部分?」
吼出這句話的人,就很是誅心了!
城中無數土著居民都知道,曾經,整座「岳豐城」、都歸岳豐伯爵所有。
但經過幾次岳豐伯爵的妥協與讓步後,如今卻是反過來了——
岳豐伯爵所在的城堡,反倒成了岳豐城的一個「特治區」。
雖然平日裡,岳豐堡以及相關的領土,是由你岳豐伯爵全權自治的;
可一旦涉及「岳豐城」的整體概念,你岳豐堡也不好搞特殊吧?
難道,你是對此前讓出「岳豐城」感到不爽?
還是因為,你對陛下的「新政」心存怨念?
這罪名一旦坐實了,岳豐伯爵府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
岳豐伯爵冷冷的瞥向那喊話之人,唔,是個生面孔。
但對方眼中幸災樂禍的神采,卻猶如毒蛇之瞳,無比陰險。
此時,坐在轎中的岳雲嬗悄然與父親傳音:「這人,十有八 九是寧王一脈一早便埋於此地的暗子。」
「他想拖延時間,我們偏偏不讓他如願!」
「父親,讓府上隨行的青年統統入場,參與競選吧……」
岳豐伯爵咬了咬牙,也只得這麼辦。
下一秒,陪著伯爵府世子前來看熱鬧的步無塵,直接就呆住了:「啊?」
「我一世子伴讀,怎麼竟成了贅婿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