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無需低頭
2024-09-09 14:09:09
作者: 小仙葫
「太子殿下,我們快到了。」
聽見駕車侍從的話,梁萬嶺還有些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溫柔鄉;
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的道了句:「知道了!」
懷裡的兩個美人兒潮 紅著臉,撅起小嘴、用那足以讓男性骨頭髮酥的調調,碎碎念道:「殿下別走,人家還要嘛~」
「行了,待本太子辦了手頭上的正事,再來會你!」
那愛姬飽含哀怨的抿了抿嘴,也只得起身,手腳麻利的給對方穿衣系帶。
嘴裡看似無意的抱怨著:「大太監找您,也不挑挑時候,天都還沒亮呢~」
另一名美姬大點其頭:「是呀是呀,也不知是什麼事,這麼早就來打擾殿下,都把殿下給累著了!」
「說是在那個叫什麼樓的地方、湧出了一位『地王境』的存在。」
「放心,本太子會快去快回的,到時候再與你們大戰三百回合!」
梁萬嶺說罷,在兩人身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呀,討厭~」
「哈哈哈哈哈……」
兩名美姬看似嗔嬌百媚;
實則在心底暗道:「大梁帝都內,居然又湧出一位地王境強者?」
「唔,得儘快將這一消息告知主人才是!」
梁萬嶺怕是做夢也想不到,這兩個夜夜在自己胯下承 歡的美姬,居然是別人的眼線……
與此同時,一幢酒樓瓦頂處,靜靜立著的兩道身影,皆是眉頭緊皺。
其中一人沉著臉,道:「哼,太子奉陛下之命,行機要大事,卻如此這般……實在是有點不像話了!」
此人生得虎背熊腰,正是御前侍衛統領:許犇虎。
與他並肩而立的白髮老者,則是大太監季黃泰:「許大人,慎言!」
雖說季黃泰也看不慣太子的這般行徑;
可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像許犇虎這等妄議太子的行為,一旦為人所知,後果怕是不妙!
「多謝季公公提醒,只是……唉!」
許犇虎重重的嘆了口氣。
季黃泰輕笑了笑:「呵呵,許大人一心忠於陛下、忠於大梁,因此看不慣太子的某些行為,咱家都能理解。」
「只是如今國本已立;」
「太子殿下也沒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你若貿然向陛下進言,非但改變不了現狀,反會給自己引來猜疑,何苦來哉?」
許犇虎聽罷,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
此事往大了說,涉及太子廢立舉,豈是小可?
這身形魁梧的漢子,急忙雙手抱拳、對著季黃泰深深一揖:「多謝公公!」
「嗯?謝我?你謝咱家什麼?」
大太監季黃泰搖了搖腦袋,狀若自語道:「哎,咱家年事已高,記性不好,記性不好,呵呵呵……」
許犇虎頓時明悟,兩人很是默契的相視一笑。
到東方天際已顯出一絲魚肚白時,路上還不忘尋 歡作樂的太子,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攬月摘星樓前。
而距離此地更遠的梁瀟月,卻早已後發先至;
她跟陰陽雙星找了個不起眼的胡同,悄默的潛了進去。
用瀟月郡主的話說:他們此行,是要與大梁王搶人才,可萬萬急不得,後發制人才是王道!
某一時刻,梁瀟月微微一怔:「嗯?那車架……我記得是太子的啊!」
鞠川陰老眉一蹙:「難道說,梁彥雄把招攬攬月摘星樓樓主的事,交給他來辦了?」
作為南陵王心腹的老頭,竟是毫無避諱的直呼大梁王之名。
恐怕他的主子,早已有了不臣之心……
這時,梁瀟月自若一笑:「呵,這對咱們而言是好事!」
「從梁萬嶺的手裡搶人,可要比從梁彥雄手裡搶人容易得多。」
此時,攬月摘星樓內。
剛回來就聽說二叔成功破關「大地之劫」、晉級到了地王境一重的步無塵,眉開眼笑!
雖說這少年給了對方一枚「大地輕語丹」,足足將破關「大地之劫」的成功率提升了一倍;
但也並非是百分百成功的。
滿打滿算,其渡劫成功率、也就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因此,在親眼見到二叔成為地王境後,步無塵也同樣是滿懷激動!
「這一波GG效果直接拉滿了!」
「接下來的時間,哥也得抓緊煉丹、制符才行。」
在玄獸山林里奮戰了兩天兩夜的步無塵,剛在瑤兒的溫柔侍候下、完成了沐浴更衣;
就被樓院外的動靜擾了自己的好心情——
「幾位客官,攬月摘星樓要到正午時分才正式開張營業,你們……」
「唉,你們怎麼硬闖啊?!」
「給老子滾開!」
為首的那名墨鎧衛士,大拇指沖後、指了指自己後頭的那一架馬車;
繼而一臉囂張道:「知道這裡頭坐著誰嗎?」
「告兒你,轎子裡的,那可是當今太子爺!」
「還不趕緊讓開一條道兒來,叫你們的樓主出來接駕?!」
驀然,轎子那頭傳來一句懶洋洋的話音,「誒,不得無禮。」
「是……」
那名墨鎧衛士退讓一側;
自有其他墨鎧衛士上前,掀起轎簾,迎出那位趾高氣昂的太子殿下。
那墨鎧衛士大嗓門嚷嚷出來的話,自然沒能逃過攬月摘星樓內眾人的感知。
大夥都為之一驚:「太子怎麼來了?」
唯獨步無塵一臉淡然;
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呵呵,自然是因為二叔你搞出來的動靜……」
少年開啟神識傳音,對眾人道:「記住,這裡是『攬月摘星樓』;」
「莫說來的只是個太子了;」
「便是大梁王親至又如何?」
「以我們在這裡的身份,根本無需向任何人低頭諂媚!」
眾人聞言,紛紛深吸一口氣,再無此前的慌張。
雖然他們之中、除了二叔外,其他人還做不到像步無塵那般從容;
但至少也已不再露怯。
這時,步無塵以玄音灌嗓,同樣拿出懶洋洋的調調,問:「不知何事,竟勞得太子親至於老夫門前?」
梁萬嶺兩眼一眯,寒光乍現!
心下暗惱:「這傢伙知道太子親臨,不說掃榻相迎也就罷了;」
「居然還把本太子晾在樓院之外問話?」
「本宮自被立為太子以來,還從未見過如此桀驁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