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藏得太深了
2024-09-09 13:55:42
作者: 小仙葫
突發的變故,讓硬生生被砸出了鼻血的步添豁,直接呆住了!
片刻後,驚怒交加的他,立馬處於暴走的邊緣:「你……」
然而,他這邊剛剛吐出殺意騰騰的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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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就以更為高亢的話音懟了回去:「你拿一部沒有書魂的『泛本』給本少,妄圖以假充真;」
「本少罵你一句老狗你是一點都不冤吧?!」
這話一出,驚震中眾人才紛紛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采。
「原來是這樣,難怪少主他會不顧身份的破口大罵,甚至都動了手……」
「是啊是啊,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
「畢竟根據族規,族中晚輩若敢目無尊長、故意以下犯上,那可是重罪!」
「但如果那《火蟾犁空訣》真是『泛本』,步添豁的罪過可真就大了去了,被少公子罵一句『老狗』都算是輕的!」
而此時,老爺子步華錚赫然衝上了場,與步無塵並肩而立。
老爺子堂堂「地王境五重」的威壓,一瞬間就把步添豁剛要冒頭的的威壓、沖了個七零八落……
步華錚的強勢出現;
再加上步無塵一語道破了自己的把戲,讓大長老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只故作尷尬狀的狡辯道:「哎呀,老夫居然把那部為了留作紀念、特意仿照原版《火蟾犁空訣》摘抄製作的『範本』錯拿了出來,這的確是老夫的疏忽。」
「不過少公子因此就怒罵尊長的行為,怕也有些不妥吧?」
步無塵大點其頭:「嗯,的確是有不妥。」
「那要不我們就各論各的?」
「既治你『偷梁換柱、以假充真』的罪過;」
「也把我這『目無尊長、以下犯上』的行為一併懲處了去!」
一聽這話,步添豁臉色驟變。
因為他很清楚,倘若真按照族規、各論各的;
那他將要受到的懲處,絕對會比步無塵酷烈百倍!
所以這老傢伙直接秒慫了:「呵呵呵,老夫也就隨口一說。」
「少公子方才是因不明真相,以為老夫是故意『以假充真』的,才引發了後續的震怒之舉,可以理解。」
「這就跟老夫的一時疏忽一樣,都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哈~」
步無塵冷笑著揶揄道:「呵呵,大長老可千萬別勉強啊?」
「如果你仍心有不爽、想要治我一個『目無尊長、以下犯上』的罪名的話,本少認了便是!」
「咳咳,不至於,不至於~」
大長老一邊訕笑著答話、一邊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部書卷,規規矩矩的遞與步無塵。
乍一看,這本同樣寫著《火蟾犁空訣》五個大字的赤色書卷,跟上一本別無二致;
可步無塵那高達地境巔峰的「鑒寶師」修為,卻讓他一眼就看出,這才是孤本正品!
「功法到手,本少要加緊閉關參悟,回見啦諸位!」
少年剛跑兩步,又折返回來:「對了,我在閉關期間、還需爺爺和二叔多加指點才行。」
「您二位看……」
步華錚笑罵一句:「臭小子幹什麼都風風火火的。」
「那就一起走吧!」
深夜時分。
飛將軍府上下,多已睡熟。
大長老步添豁這邊卻是例外——
只見這老者滿面怒光,目光冰冷!
在他的閉關密室中,還坐著一個身披棕黑色的斗篷、大大的帽檐將整張臉都遮的嚴嚴實實,始終難見真容的神秘來客。
而且,這神秘人居然跟大長老步添豁平起平坐,想必身份也不一般。
只見此人呷了一口茶後,緩緩而言:「若非聽了大長老一言,老夫還真沒想到步無塵那小子,竟還有這等本事!」
「更讓老夫在意的是;」
「你把抄錄的《火蟾犁空訣》的範本拿給他時,那小子居然一瞬間就識破了真偽!」
「而大長老你,甚至都沒察覺到那小子身上探出過神魂感知力的波動。」
「此話可當真?」
說來,不久之前在演武場上,步添豁本想將仿造的《火蟾犁空訣》交給步無塵。
這可以說是他層層布局中,最後的殺招!
按照步添豁的預想,步無塵根本不可能識破自己招來能工巧匠、精心復刻的《火蟾犁空訣》。
更何況那時的步無塵,剛剛取得傲人的勝利;
圍繞在鮮花掌聲之中的他,估計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哪還有沉下心來、細細明辨真偽的耐心?
等這少年事後離場,真正開始修煉的時候,再發現這本《火蟾犁空訣》是仿造的「範本」,也已經沒用了!
等步無塵找上門討說法時,步添豁只要咬死自己當眾給出去的,就是孤本;
甚至還能反咬一口,說步無塵為了將書魂本幾近耗空的《火蟾犁空訣》貪為己有,便仿製了一部冒牌貨,再來賊喊捉賊……
如此一來,步無塵可真就百口莫辯了!
只可惜,步添豁這最後的「殺手鐧」,終究是半路夭折了。
此刻,他剛聽完神秘人的發問,便果斷的大點其頭:「千真萬確!」
那神秘人想了想,又道:「唔,不曾催動神魂感知力、就能瞬間識破功法中是否帶有『孤本書魂』的手段;」
「哪怕以你我『地王境』的修為,都絕難做到!」
「看來,那小子除了『丹師』之外,還是一名資深的『鑒寶師』啊……」
步添豁神情凝重的嗯了一聲:「是啊!」
「真想不明白,離開帝都前、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紈絝的步無塵,怎麼一回來就變得這般妖孽?!」
短暫的沉吟後,那神秘人便道:「會不會是他一早就天賦異稟、且悄默的勤學苦練;」
「你所知的『紈絝廢少』,只是步無塵故意表現給你看的?」
步添豁老眉一皺。
他下意識的就想來一句:絕無可能。
要知道,自從十幾年前、大軍深陷敵伏,步華錚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子女之日起;
這位大長老,就已經在為成為步家真正、且唯一的主宰,處心積慮的謀划起來!
那步無塵作為步華錚唯一的親孫子,自然是被步添豁「重點關照」的對象。
使這位步家正統唯一的傳人、變的庸廢不堪的手段和教唆,層出不窮……
又怎麼可能給步無塵時間和空間,讓他避過所有人的耳目、偷摸著勤學苦練?
可眼前既定的事實,卻讓步添豁終究無法把「絕無可能」四個字說出口。
只恨恨然的道:「若真是如此,那小畜生也未免藏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