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到達
2024-09-08 01:53:54
作者: 沙馳帶水
聽周伯通這麼說,一直想要手刃方寒的周琦只好作罷,看著遠處曖昧的兩人小聲道:
「對呀,到了香江,那可就是我們的地盤了,我必須要弄死你不可!」
另一邊,再經過不久的等待之後,方寒等人坐上了前往香江的第一趟飛機。
飛機在萬米高空飛行幾個小時小時到達了香江市,此時已經接近傍晚,飛機穩穩的停靠在了香江市國際機場。
方寒走在前面,牽著陸怡君的手,入眼便是香江這個城市的每一寸風景。
這是他們人生第一次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香江也是繁華一片,高樓聳立,天還沒有完全黑,四周便亮起了霓虹燈火,無比的璀璨奪目。
在路上遇到的人著裝服飾與內陸也相差無幾,不過偶爾會看到一些身著黑袍的年輕人。
方寒可以感受到他們其中有一些人實力非凡。
「果然是香江啊,高手如雲,真的不是吹出來的!」
董仲將雙手背在後腦勺後,不由得讚嘆道。
他一旁的林景雲則在思考著接下來的遊玩出行計劃。
「師父,你說我們接下來去哪?」
董仲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接下來行程的具體安排,對前面方寒喊到。
「接下來去希伯來酒店,那裡會有人迎接我們。」
方寒所說正是星河科技的人。
畢竟他目前的身份是星河科技的代理董事長,所以那些公司的元老股東們,已經準備一個迎接的儀式。
希伯來酒店是香江市的著名的豪華酒店,也是香江少有的五星級豪華酒店之一。
距離香江市國際機場不遠,所以方寒等人只是出了機場後簡單的叫了一輛計程車,剩下的路程全靠走。
走了不久,一棟金碧輝煌的大樓映入於他們的眼帘。
「我們到了,在前台大廳那裡有人在等我們。」
方寒拉住陸怡君的手,然後撥通了藍家人給他留的那個電話。
電話撥通之後,方寒說明了此行的來意,那邊的人更是聲稱已經等候多時了。
在大廳服務員的帶領下,方寒等人來到了希伯來酒店的第三層。
三層是名副其實的貴賓層。
為方寒等人接風的包間在三層的3201VIP房間。
陸怡君等人推開房門時,裡面的各大股東和公司元老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哎呦,您是方總是吧?真是讓我好等呀,可算是來了。」
方寒進門之後,一個頭髮微白,身著藍色西服的中年人便立刻迎了上來,握住了方寒的手說道。
「我們也是剛剛下飛機,謝謝劉總前來迎接。」
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名叫劉達,正是星河科技在香江市的執行總裁。
前幾日,他聽說星河科技要新上任董事長來掌管絕對權力,是他特意設宴在希伯來酒店來接待方寒的。
方寒和劉達握手之後,在場的一眾股東也上前和方寒一一握手,表達出無上的敬意。
眾人一個個笑著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不過,方寒察言觀色的的眼已經看穿了一切。
加上臨走之前藍家人跟自己所說的話,他很容易便能猜出這些人不過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他們全都是香江本地人,如今內陸那邊要派一個新任的董事長來擔任公司一把手,他們自然是不樂意的。
可是無奈藍家人掌控著絕對的股權,他們也無權反對。
如今,他們心裡想的就是如何巴結方寒這位新的公司一把手。
「我聽過方總的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方總竟然這麼年輕,真是太讓我意想不到了。」
一個光頭拍著方寒的肩膀,爽朗的笑著說道。
「對呀對呀,不過這也說明方總實力超群呀,不得不讓我們這些老頭子們佩服。」
「對對對,以後我們都要聽方總的安排呀。」
接風宴會上,星河科技的一眾股東們紛紛盛讚方寒。
幾乎把能夸的詞都用上了,甚至方寒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實力了。
儘管可以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一絲的鄙夷和不屑。
不過方寒也沒在意什麼,畢竟他這麼年輕,接下來要管理這麼多高層元老,引得眾人不服也會很正常。
接下來會用自己的能力讓這些人來貼服自己。
「感謝諸位的誇獎,請大家一定放心,我這次來是帶著藍家人的託付,一定能夠幫助星河科技重回輝煌。」
方寒此話一出,整個包間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在場的高層和股東們一個個都對方寒刮目相看,讚不絕口。
「對了,這位小姐是方總的夫愛人嘛?」劉達笑盈盈的看了一眼陸怡君,問道。
「是的,他叫陸怡君,是我的妻子。」
聞言,在場的許多股東和高層便開始巴結起了陸怡君。
「哎呀,方總的眼光真是好呀,小姐一看就是名門閨秀,氣質端莊!」
「對呀,我會看一點面相,陸小姐與方總可是絕配。」
「以後要多仰仗陸小姐了。」
陸怡君對於這種場面已經見多了,只是微微含手,謙遜地回復道:
「諸位過獎了,以後在星河科技還要勞煩諸位呢。」
另一邊。
根據可靠的消息,周伯通和周琦也入住到了希伯來酒店中。
希伯來酒店本身就是他們周家的產業,所以方寒等人要在此地住上幾晚的消息,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今天晚上就有機會,我一定要手刃了這個小子。」
周琦嘴角一揚,冷哼著說道。
此時,周琦已經打探到了方寒入住的門牌號,只要等到晚上夜深人靜,他便可以動手了。
「注意一定要痕跡乾淨,不要留下什麼把柄。」
周伯通雙手備後,提醒道。
「還有不要傷及無辜,尤其是那個叫陸怡君的女人,千萬不能動他。」
「你要是不想惹麻煩的話,就對方寒一個人下手就行了」
周伯通的這句話讓周琦感到不解,他想的就是既然要動手,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留下一個活口。
「為什麼要留下那個女人呢?他不是方寒的女人嗎,留下豈不是禍患?」
「不要問為什麼,做好你的本職之內的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