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陸恆回來了
2024-09-08 00:09:54
作者: 核桃鄒醬
陸恆滿眼都是掩不住的得意,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我途徑此地,過來討杯茶喝,不知阿荷姑娘這裡又有什麼新玩意了?」
姜荷指著桌上的材料:「陸大人來的好巧,我正要做冰膏呢。」
「冰膏?」陸恆微微瞪圓了眼睛:「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這次得意的人換成了姜荷,她也不說話,專心做起冰膏來,陸恆也不催促,只坐在那裡看著她忙活。明明一室的歲月靜好,他卻突然開口道:「我要成親了。」
姜荷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啊,姜家的姑娘嘛。」
「不是。」
陸恆頓了頓:「是蘇州巡撫之女。」
能耐啊!
姜荷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原本她以為陸恆頂多能騙來個知縣的女兒當老婆,沒想到人家居然把巡撫之女騙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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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說成親是不是太草率了些?那蘇州巡撫若是真心疼女兒,定會仔細打探一番陸恆的人品,這一打聽,他有婚約在身的事可就藏不住了。
這樣想著,她便問道:「可下了聘書?」
陸恆搖了搖頭,鬱悶道:「我這邊的親事還沒退,虹兒說了,願意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再去找她,她會一直等我。」
姜荷再次感嘆陸恆的好運氣,怎麼這廝遇到的都是對他死心塌地的女子?原身當初發現他與自己的妹妹有染還能忍氣吞聲,姜莘發現他流連青樓也能大度不計較,這又來了個虹兒,明知人家有定了親的未婚妻還能不離不棄。
只能說,女人太容易被渣男蒙了眼。
一杯綠茶冰膏做好了,姜荷端給陸恆的同時道了句:「陸大人喜上加喜,我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來祝賀了。」
陸恆笑而不語,舀了一勺冰膏放入口中,頓覺一陣清爽,口感甜而不膩,綠茶的香氣竟比沏出來的還要濃。
他一邊不住地往嘴裡塞冰膏,一邊想著,若是這阿荷姑娘進了自己府中,豈不是天天都能吃到這樣的美食?冬天有溫暖甜蜜的牛乳茶,夏天有清涼解暑的冰膏,真是要過神仙日子了!
只是她的出身到底還是太低了。
可陸恆轉念一想,覺得妾室做不成,讓她做個丫鬟也使得。到時成了通房,再從通房抬了姨娘,也不算委屈了她。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正要開口提議,窗外突然響起一聲女子的怒吼:「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有姦情!!」
兩人冷不丁被嚇了一個激靈,紛紛向那聲音的主人看去。只見姜莘正站在窗前,憤怒得仿佛要吃人一般。
姜荷沒做賊,自然也不心虛,只是好奇她怎麼會在這裡。陸恆也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驚嚇過後很快平復下來,毫無感情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姜莘從門外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你還問我?你回來也有幾天了,只去見過我一次,說了沒兩句話就走了。我當你要忙著述職,誰知你竟是忙著來見這狐狸精!!」
陸恆唯恐叫人聽見誤會,急忙說道:「你嚷嚷什麼!我不過是來喝杯茶,怎的到你嘴裡就變得這麼難聽!」
姜莘臉氣得通紅:「旁人買茶都從窗口交易,偏你特殊,直接進人家屋裡喝茶?還敢說你倆沒關係,你糊弄誰呢!」
姜荷搶在陸恆前頭說道:「莘姑娘,你誤會了。陸大人現在貴為我雍州通判,便是貴客,既然是貴客,待遇自然也是不同的。」
姜莘冷笑道:「好靈通的消息,你如今見我的恆郎做了通判,便想著上位做通判夫人?我告訴你,你做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一窮二白的妝娘也敢來跟我搶夫君,當我死了不成!你能藉以作威作福的不過就是這張臉,若是沒了這張臉,恆郎還能再看你一眼?!」
陸恆腦中封藏許久的記憶被這句話硬生生扯了出來,不由大怒:「你鬧夠了沒有!你見哪位官夫人如你一般蠻橫無理,不知所謂的!我與阿荷姑娘清清白白,豈能由你抹黑我倆的名聲?還不快同我回家去!」
姜荷也不說話,就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著姜莘,只看得姜莘怒火直往上冒。楚蘭兒聽見動靜,急忙跑了過來,見狀擋在姜荷面前,賠笑道:「這位姑娘,是不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周到?咱們不如坐下來慢慢說?」
姜荷悠悠道:「我和這位姑娘怕是沒辦法坐下來慢慢聊了。蘭兒,你也小心些,別同那位公子講話,不然這姑娘要誤會你勾引人家未婚夫呢。」
楚蘭兒聽後,明白並非是在生意上得罪了姜莘,而是姜莘誤會了姜荷與陸恆之間的關係。她鬆了一口氣,替姜荷解釋道:「姑娘你誤會了,我這妹妹一向不喜和男子來往,在雍州所交之人也都是女子。況且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是不屑於做那等奪人所愛之事的。」
姜莘面無表情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小肚雞腸了?」
「我不是……」
沒等楚蘭兒說完,姜莘突然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地上,怒吼道:「賤人,這裡輪得到你說話?你知道什麼?阿荷這淫婦不僅勾引我的恆郎,連我那堂兄也跟她有一腿,這就是你說的不喜與男子來往?!」
姜荷急忙上前扶住楚蘭兒,見楚蘭兒無辜被連累,她也生了幾分怒火:「莘姑娘,我敬你幾分才忍你到現在,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是要做通判夫人的人,莫非就是這樣對待百姓的嗎?!」
「通判夫人?」
姜莘猖狂至極,竟一腳踹在了姜荷肩膀上,陰笑道:「待我做了通判夫人,我第一個就是要取你這條爛命!!」
「夠了!」
陸恆忍無可忍,一把將姜莘拽了過來:「你丟人丟夠了沒有?!我現在既為通判,就是雍州百姓的父母官,你當著我的面欺辱百姓,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姜莘被拽了一個趔趄,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居然對我動手?我對你如此情深義重,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陸恆想起幾個月前在蓮花巷發生的那一幕,那次他不止被姜莘撓了一臉傷,更是被同窗背地裡嘲笑了許久。也不知將來娶了姜莘,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被言官彈劾。
是時候了,也該結束了。
他已經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