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女扮男裝的小可憐vs陰鬱病嬌反社會人格6
2024-09-07 22:26:50
作者: 好運連連
少年嗓音落在耳畔。
透著十足十的惡劣。
失神片刻後,江衍偏過頭,沉默道:
「瘋子。」
歲念謙虛道:
「過獎了,沒你瘋。」
「畢竟你都這麼討厭我了,竟然還能起反應。」
江衍愣住,下意識地低眸看了一眼。
隨後,冷白肌膚染上薄紅。
江衍本能地辯駁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歲念笑意更甚。
故意歪曲事實道:「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
「我……」
江衍被堵得說不出話。
少年性情淡漠,鮮少自。
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淺灰色的眸中滿是無措。
歲念更想笑了。
她勉強壓下上揚的嘴角,輕撫著少年的側臉。
問:「你想舒服嗎?」
江衍眼睫輕顫。
耳畔響起的噪音雌雄莫辨,透著誘人墮落的蠱惑。
良久,江衍偏過腦袋。
算是默認。
可肩上的力量卻在這時驟然一空。
將他撩撥得心神不寧的某人倚著牆。
打著哈欠懶散道:「我困了,想要就自己去diy。」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記得去洗手間,那隔音好。」
言畢,歲念鑽進被子。
將江衍扔在一邊,自顧自地睡得香甜。
江衍:……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一旁沒良心的渾蛋。
陰暗面滋長。
江衍垂眸,視線落在少年纖細易折的脖頸上。
那人毫無防備地睡得香甜。
好像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將那脆弱的脖頸折斷一般。
但江衍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深吸一口氣,他直起身,緩緩朝著前方走去。
……
幾分鐘後,洗手間內。
水聲淅淅瀝瀝。
江衍靠著牆,蹙著眉笨拙青澀地疏解。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
因沒有經驗,手法也混亂無章。
慾念逐漸堆積,卻始終找不到疏解的出口。
江衍越發煩躁。
快要失控時,腦海內浮現出一雙淺墨色的眸子。
幻想中,少年跨坐在他身上。
纖白漂亮的指尖捏著他的下顎,拍在他耳邊故意問:
「要去外面做嗎?」
耳尖染上薄紅。
江衍似是找到了規律,磕磕碰碰地摸索著。
水聲流淌。
隔著厚重的牆壁,少年唇畔溢出的喘息聲被徹底隱藏。
……
早上5:00。
歲念頂著亂翹的捲髮,打著哈欠推開門。
天還沒亮就被鬧鐘吵醒的歲念很煩躁。
第二次體驗上學,歲念並未習慣。
反而是炸學校的欲望越發衝動。
揉了揉亂翹的捲髮,歲念踩著拖鞋走向廚房。
一邊泡燕麥,一邊面無表情地規劃如何把學校送去太平洋沉海。
正想著,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
【宿主,碎片在哪啊?】
被關了十二小時後,時間到了的系統被自動放出。
歲念喝了口牛奶。
攪弄著碗裡的燕麥淡道:不知道。
系統急了。
它正欲和歲念科普攻略的重要性,卻忽地聽見「咔嚓」一聲。
一旁的浴室門被推開。
緊跟著,門後走出陰沉著一張臉的江衍。
歲念滿頭問號。
她又抿了一口奶,好奇地問:「你怎麼大早上洗澡?」
起得來嗎?
江衍沒說話。
他抬眸,視線落在不遠處少年的唇上。
因剛喝過奶,唇角沾著點淡淡的奶白。
目光對視時,舌尖本能地舔了下唇角。
一點軟糯的粉印入眼帘。
似是想到了什麼,江衍耳尖一熱。
緊跟著,他低著頭,腳步匆匆地離開。
看著離去的江衍,歲念仍舊一頭霧水。
又喝了幾口奶後,歲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
江衍……好像沒換衣服。
也就是說,他從昨晚起,就沒從浴室離開?
歲念突然覺得碗裡的燕麥不香了。
她放下碗,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那傢伙的碎片……
怎麼一個比一個牲口?
正想著,圍觀吃瓜的系統滾了出來。
小心翼翼地問:【宿主,碎片他怎麼生氣了?】
明明昨晚,碎片還一副沉默寡言的好學生模樣。
怎麼今早就變得這麼暴躁?
歲念不想說話。
乖乖仔?
明明是個從裡到外都奇黑無比的黑芝麻湯圓。
收回思緒,歲念伸了個懶腰。
現在是5:10。
記憶里出發去上學的時間。
她也差不多是時候,去學校里見見原主的「好朋友」了。
垂眸斂去眸中的寒意,歲念拎著包離開。
趕到學校時,時間正是上課鈴響的時候。
歲念從後門進去,站在自己的課桌前。
教室內共有六排課桌。
可原主的課桌,卻被單獨列在了第七排。
——教室最角落的垃圾桶旁邊。
那些被稱之為「祖國未來」的渣滓將原主的課桌當成垃圾桶用。
桌內滿是污穢的垃圾。
而桌面上,寫滿了各種比垃圾更污穢的字眼。
「變態。」
「死同性戀。」
「你怎麼還不去死?」
看著上面的各種閒言碎語,一向好脾氣的系統都忍不住了。
氣鼓鼓道:【這些人怎麼這麼過分啊?】
原主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孩子。
每次大家有什麼事需要幫忙時,都會第一個出面。
可這些人,卻在原主喜歡男人的事被曝光時。
毫不猶豫地站在霸凌原主的人那邊,一同辱罵奚落原主。
歲念倒是沒有太大反應。
她立在課桌旁,垂著眸淡道:【人性如此。】
系統仍舊氣憤。
它在空間裡罵了半天人後,又小心翼翼地問:【宿主,需要我幫你收拾一下嗎?】
課桌上不止有字,還有被膠帶粘上去的死老鼠。
如果不清理乾淨,接下來還怎麼上課?
歲念垂眸道:【不用。】
課桌上除了剛塗抹上去的字跡外,還有一些淺到看不出的。
由此可見,原主還在時,曾每天早起,趕在所有人來之前擦掉桌上的痕跡。
盡力維持著表面的體面。
但那又如何?
每次舊的痕跡被擦掉後不久,又會被添上更多新的痕跡。
歲念一直信奉著一句話。
當問題出現時,首先要做的不是去解決問題。
而是解決搞出問題的人。
正想著,緊閉的教室門突然被人推開。
隨後,歲念身後響起一道嘲弄的聲音。
「傅歲,你臉皮可真厚。
都鬧成這樣了,竟然還有臉來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