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入贅
2024-09-07 18:31:09
作者: 耶啵兒
左琴晚白眼一翻,懶得跟這個老東西裝模作樣,「我們倆好的很,不需要溫總您來替我們擔心。」
見左琴晚完全不受挑撥,溫國明的臉色變了變。
「你要是讓這個養子繼承了家產,你以為左家還有你的份嗎?」
「不好意思,那也是我自己樂意,現在我家就只有我這一個繼承人了,我想把錢給誰,想讓誰做這個董事長都是我說了算。」左琴晚故意氣溫國明。
「再說了,這是我左家,我說了算,哪裡輪得到你來反對,我跟他結婚了,他就是我左家的人。」說著,她轉頭看向了身旁的男人,「你是願意入贅的,對吧?」
左清塵明顯聽出來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但是大敵當前,他們自然要一致對外,「是的,我自願的。」
估計左琴晚是在氣他沒有跟她商量,就私自對外宣布了他們要結婚的消息,所以這才故意讓他入贅,但他不在意,只要能夠跟左琴晚在一起,入贅就入贅。
他是左家的養子,就算是入贅也無可厚非,而且兩者在他看來,都沒什麼差別。
左琴晚心頭舒服了很多,笑盈盈地看向了一旁的溫國明,「好了,現在他也願意入贅了,生下的孩子也姓左,這下溫總您應該沒有意見了吧,還得替我父母謝謝你,這麼替我們操心。」
明明溫國明是來討伐左琴晚假扮左向晚,誰知道說來說去,事情突然朝著他控制不了的方向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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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左清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面前的溫國明,冷淡地說道,「溫總覺得不好?」
溫國明當然不滿意了,本以為陸擎天倒台之後該輪到他上台了,結果上台後連戲都還沒有唱上,就被兩個小輩兒給打壓住了,他哪裡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覺得這樣不合理,事情到底怎麼樣,還得由我們來商量一下。」
他們倆的婚事哪裡輪得到他們來置喙,左琴晚才不管他到底有沒有什麼意見。
「哦,最近一直在忙著整頓公司,倒是忘了跟大家說一說陸擎天案件的進展,他買兇殺人的事情已經敲定了,如今警察們在查和他有關係的紐帶,說不定哪天就查出了什麼不該查的人,如果沒做虧心事的自然就不怕,做了虧心事的可就得小心一點了。」
這句話看似是在敲打眾人,可卻字字句句的落入了溫國明的耳朵里。
他不就是陸擎天所謂的同盟嗎?
當初陸擎天做下的那些事情,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作為一個知情不報的人,此時他要是再多嘴,就好像有些不合適了。
這種時期不是他該出手的時候,況且他發現他根本動不了這兩個小輩。
見溫國明總算是閉上了嘴,左琴晚滿意了,「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溫國明氣的臉色發白,又不能發作,最終只能一甩袖子離開了。
左琴晚冷眼看著他出了門,隨後看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的男人,翻了個白眼,「不是什麼都不跟我說嗎?現在又湊過來幹嘛?我可不想看見你。」
說完這句話後,她便抬腳離開了。
左清塵還想追上去,但左琴晚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回頭警告了他一聲,「我現在要冷靜,你閉嘴也別跟著我。」
……
「溫總,請等一下。」左琴晚在公司的樓下攔住了即將要上車的溫國明。
溫國明在看見來人是左琴晚後,臉上的神色依舊十分難看,「左小姐還有事嗎?」
如今的他連稱呼都不叫了,直接喚一聲冷淡的左小姐。
左琴晚不在意他的冷淡,本來她跟這個老傢伙也沒什麼好說的,「倒是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你跟在爺爺的身邊最久,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你知道左清塵嗎?我說的是他之前的身份。」
聽到左琴晚的問話,溫國明愣了一下,隨即目光狐疑的盯著左琴晚,「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著溫叔叔你跟在我爺爺身邊那麼久,肯定知道一些內情,之前我去監獄的時候,陸擎天親口說了左清塵的身份?但是他那個人詭計多端,我不敢相信,所以來向您求證一下。」
聽到這個話的溫國明眸子閃了閃,「這件事情老爺子說過,以後不許人再提。」
「所以你真的知道?」左琴晚神色一喜,激動地說道。
溫國明眨了眨眼睛,點點頭說道,「知道一點,但是我跟老爺子發過誓的,左清塵的身份只能永遠是個謎,我不能跟你說。」
搞得這麼神秘,左琴晚現在更加好奇左清塵的身份了,到底是什麼身份能讓他們這麼忌憚。
「真的不能說嗎?」
溫國明自己雖然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答應了左老爺子的事情,他還是要做到。
「你也別查了,至於陸擎天說了什麼,我也能夠想像得到,他嘴裡沒有幾句真話,所以你們還是別信他的。」
說完這話之後,溫國明也不再過多的透露什麼,轉身鑽進了車裡。
左琴晚看著他的車子漸漸遠去,站在原地微微有些發呆。
到底左清塵的身份是什麼?為什麼他們都這麼避諱?當初陸擎天也沒說,直到快要死了之後,才說出這件事情。
所以當年他們和爺爺到底約定了什麼?
「你追出來就為了問他這個。」
左清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左琴晚愣了一下,回頭便見男人眸色複雜的站在兩步遠處。
「你怎麼跟來了?不是說了讓你不許跟著我嗎?」
「上次你被綁架之後,我哪裡還敢放你一個人?」這都快成為他的心魔了,只要左琴晚不在他身邊,他總怕她出什麼意外。
「我哪有那麼脆弱,況且上次只是意外而已,現在又沒有人要針對我。」
左清塵但笑著走到了她的身邊,牽起了她的手,「你不用再打聽我的身世了,其實我也不想知道,不管當初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我也不想去追究了。」
左琴晚皺眉看著面前的男人,「你真的是不想知道嗎?還是不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