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股份轉讓書
2024-09-07 18:30:47
作者: 耶啵兒
「不,合同還是要簽,在沒有確定琴晚的安全之前,我們不能直接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
左清塵的話音剛落,便取得了秦銘越的同意,「對,那個男人就是個瘋子,誰知道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現在左琴晚還在他的手裡,如果我們直接把東西交給警察,很有可能會激怒他,到時候他抱著魚死網破的心理,傷害左琴晚可就糟糕了。」
文姝被他們這麼一提醒,才想明白,也是,現在他們不能拿左琴晚的生命來開玩笑。
「那這場鴻門宴你是非去不可嗎?」文姝有些擔憂的看著左清塵。
左清塵的目光落在了外面,悠悠下著雨的天,冷聲說道,「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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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去之前他得做一件事。
「我跟你一起,沒有人比我了解你們之間的事情,就讓我跟你一起吧。」
左清塵見文姝態度堅決,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猶豫了半天后,他最終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也不會有什麼意外,所以秦銘越也沒有阻攔。
「秦銘越,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幫我。」
秦銘越像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他要說什麼,毫不猶豫的點頭,「你放心吧,我會帶著一對人前往陸擎天的家,如果真的在那裡看見了左琴晚,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帶回來的。」
他們三個人的分工明確,左清塵和文姝負責牽制住陸擎天,而秦銘越則是負責前往別墅去探虛時,如果能夠把人救回來就最好了,如果不能,多少也得摸清楚到底把人藏在了哪裡。
文姝和左清塵出門的時候,外面的雨下的越發大了,等他們到達公司時,陸擎天早就已經在會議室等他們了。
「他可真是有夠迫不及待的。」文姝嘲諷的勾了勾唇,心中很是看不起陸擎天的所作所為。
「走吧,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左清塵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
兩人一同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陸擎天神情悠然的坐在主座上,見兩人進來後,他也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仿佛如今左家已經成為了他的地盤。
左清塵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徑直走到了陸擎天的對面坐下,「琴晚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好的很。」
陸擎天身子往前一靠,看著左清塵笑著說道,「昨天晚上大半夜的鬧起了自殺,幸好我的手下發現的早,不然今天早上起來她就是一具屍體了。」
聽著他風輕雲淡地說起了左琴晚的事,左清塵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不禁緊了又緊。
「你保證過不會動她分毫的,如果她出事了,這些股份你也別想要了。」
陸擎天雙手一攤,神情無辜地說道,「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要自殺的,又不是我讓她自殺的。」
「再說了,我不是救了她,按理來說我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文姝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臉,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行了,我不想跟你廢話了,這是我名下的所有股份,你自己看看吧。」左清塵將股份轉讓合同丟給了陸擎天。
「你去看看。」陸擎天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得意,他衝著身邊的律師說道。
律師恭恭敬敬的點頭,上前後拿過了股份轉讓合同對了一遍,隨後說道,「陸總,您放心,這份合同真實有效,而且沒有任何陷阱。」
陸擎天壓住了心頭的狂喜,笑盈盈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左清塵啊左清塵,我沒想到你聰明了這麼久,最後竟然真的栽在了一個小丫頭的身上。」
他是實在不懂左琴晚到底哪裡好的,值得他放棄這麼多股份。
左清塵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要給他,「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你不會懂的。」
「是,我不懂,我也不想懂。」那種東西對於他來說就是最無用的東西,他才不需要。
「來吧,把這個簽了吧,簽了我就把左琴晚放回來。」
左清塵看著被甩到面前來的股份轉讓書,坐在那裡沒動。
陸擎天見他似乎是有要求,皺著沒開口,「你還想說什麼?」
「東西我可以簽,但是我要見到人,你不會以為我會相信你隨口說的一句話吧,萬一我簽了股份轉讓書,但是你不把人還給我,那我找誰說理去?」
聽了他這話,陸擎天呵呵笑了一聲,「你倒是警惕的很,你放心,我會把人還給你的,我拿來也沒用。」
左清塵端坐在那裡,眸色冷如冰霜,「不好意思,空口無憑,我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你先把人給我帶過來,我要確認她沒事,才能把東西給你。」
見他竟然開始跟他討價還價,陸擎天的眉頭深深的擰了起來,神色不渝,「你什麼時候有資格跟我講條件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你要是不簽,就別怪我對左琴晚不客氣了。」他只要一個電話,隨時都可以弄死左琴晚。
「你也說了,昨天晚上琴晚自殺了,我怎麼能保證我拿錢換回來的不是一具屍體?」
見他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見左琴晚一眼,陸擎天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妥協了,「行,我就讓你見她一眼。」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邊的女人說道,「去地下室,讓左清塵見一見那個女人。」
「是。」
在等待的這幾分鐘,陸擎天看著面前的左清塵,嘲諷的搖了搖頭,「你說你,現在整個左家都已經在你的手裡了,你竟然為了一個左琴晚什麼都不要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反正他挺替他可惜的,唾手可得的東西就這麼讓給他,他也是真的挺捨得。
左清塵懶得跟他說那些廢話,閉目養神,不再理他。
再一次見到左琴晚時,她的臉色和昨天晚上明顯有所不同,整張臉白的跟紙一樣,看起來虛弱至極。
「琴晚,你沒事吧?」文姝看的都緊張了,擔心不已的問道。
電話那邊的左琴晚唇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容,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放心吧,我沒事,只是失血過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