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無語
2024-09-07 18:28:14
作者: 耶啵兒
兩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文姝半點沒有漏怯,瞪著眼睛看著他們。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她神色中帶著幾分不耐,漫不經心的冷笑,「你們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憑什麼就自己斷定女人承受不了?」
秦銘越當即清咳了一聲,選擇站在了文姝那邊,同她一起指責左清塵,「文姝說的有道理,你這樣做就是不對的。」
左清塵的唇角抽了抽,一時無語,「……」
他斂眸,睫毛低垂,長而密的睫羽在眼瞼處落下一層青灰色,開口時的嗓音清潤,「或許你說的對,但我不想讓她涉險,這就是我的目的,而且事情都已經完成一半了,我就更不可能讓她參與進來。」
文姝見他完全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忍不住皺著眉反問道,「難道你真的要讓她誤會你一輩子嗎?讓她恨你一輩子,然後你們永遠不能在一起?」
「我寧願讓她恨我。」
文姝抿了抿唇,沉默著半晌沒有說話。
「我沒辦法跟你保證,我不會告訴她,我跟她之間一向是沒有秘密,而且我也不願意看著她傷心。」文姝臉色逐漸清冷下來,「我只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跟左琴晚在一起?」
左清塵一愣,性感的嗓音微啞,他當然想,他做夢都在想,可是光想有什麼用呢?
他往後要做的一切,可能只會把左琴晚越推越遠,到時候左琴晚是絕對不可能原諒他的。
「你只回答我,你想還是不想?」
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左清塵微微蹙眉,手掌收緊,呼吸有些紊亂,「想。」
他做夢都想,每每看見左琴晚敵視他的目光,他都覺得心如刀絞,可他什麼都不能說,他不能告訴她危險的真相。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文姝也就不再追問了,「琴晚那邊我會想辦法替你解釋,我也不會暴露你的真實目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儘快解決和梁家的聯姻,我也不希望你牽扯無辜的女孩兒。」
看得出來梁子怡是真的喜歡左清塵,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一個無辜的人,不應該在這場陰謀中受傷。
「我知道了。」
他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文姝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沉聲問道,「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吧。」
「我車禍受傷的消息是誰傳到京市去的?」他明明都已經封鎖了消息,就是為了不讓左琴晚知道。
「我想除了陸擎天之外也不會有第二個人了,他既然知道了你的目的,他就不可能再讓琴晚置之事外,所以你所想的保護她根本就不成立,只要你和琴晚還活著一天,陸擎天就不會安心。」
他可是野心勃勃的想要拿下整個左氏集團,左家若是還有繼承人存在,他如何安心的了。
聽了她的話,左清塵眼角眉梢染上了冷意,低垂的眼帘中,眼眸深處划過一抹冰冷的神色。
他說話的聲音依舊不溫不火,用輕描淡寫的嗓音說道,「我不會讓他有機會的。」
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左琴晚。
文姝直面他對著左琴晚的感情,心中一時之間有些悵惘。
這三年左清塵肯定也不好過吧,與虎謀皮還要警防著陸擎天對左琴晚下手。
「你好好養病吧,我等待你的好消息,對了,陸擎天的事情我們也會接著查下去,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三年前襲擊了伯父伯母的男人,由他來揭發陸擎天,讓他沒有翻身的餘地。」
左清塵微微頷首,神情冰冷地說道,「我現在有極大的猜測,那個人肯定還活著,陸擎天一直在找什麼人,那個人應該就是,而且他手裡肯定有關於陸擎天的致命的把柄。」
陸擎天那條瘋狗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而且如果只是跑了一個與他有威脅的人,憑藉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下死命把人殺了,但他卻要求找到活口,說明那人不只是必須死,而且還得把要他命的東西交出來才能死。
這會是他們極大的突破口,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找到那個人就能破局,而且還是得先陸擎天一步找到人。
「我們兩方人馬一起找,怎麼著也比陸擎天要勝算大多了,況且那個人現在肯定是不敢落在陸擎天手裡的,我們的出現於他來說是一個救贖,說不定他會主動投奔我們。」
文姝的話音一落,左清塵便笑開了,他抬起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一開口的聲音清冷了幾分,「不,那個人不會為我們所用,如果他真的想要扳倒陸擎天,早在我之前找他的時候,他就來投奔我了。」
秦銘越聞言,眼眸中划過一抹寒意,沉聲問道,「難道是陸擎天手裡有他的致命東西,所以他才不得不東奔西逃,卻沒有找到陸擎天對家的原因。」
「我現在也是這麼猜測的,這是最大的可能性。」
文姝抿了抿紅唇,漂亮的眼眸中划過一抹冷光,「會不會是他的家人在陸擎天的手裡。」
那麼一個亡命徒,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又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得到他呢?除非是他的家人。
「我有一個辦法。」秦銘越低沉的音色沒有起伏,「我們可以從陸擎天下手,畢竟我們要想找到那個人太難了,陸擎天或許會是突破口,我們只要從他手中找到了他的家人,到時候不愁他不會主動來投奔我們。」
文姝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商量好了對策之後,文姝看了一眼左清塵,「你好好養傷,我們先走了。」
從病房出來,文姝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左琴晚和她身邊的路翟。
「路翟,你怎麼來了?」
聽見聲音的路翟抬起頭來,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了文姝身上,「當然是來找你呀!」
隨即他就注意到了站在文姝身旁的秦銘越,臉上的笑容頓了頓,「喲,秦銘越你也來了呀。」
聽到他這自來熟的話語,秦銘越的臉黑了黑,冷聲說道,「怎麼,我不能來嗎?」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文姝連忙打圓場,「好了,這裡是醫院,你們倆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