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下套
2024-09-07 18:24:21
作者: 耶啵兒
「你說吧,我要怎麼樣才能證明自己?」左琴晚等待這個機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左清塵敢向她下套,那她就沒有不敢鑽的。
男人不緊不慢地說道,「之前你不是提議要在京市開一間分公司嗎?我和陸總商量了一下,覺得挺合適的,所以就打算派個人過去,既然你想要鍛鍊自己,那不如就派你過去吧。」
陸擎天聽了他這話,不禁皺起了眉,他不知道左清塵到底在搞什麼鬼,這個項目之前不是說好了派他的人過去嗎?
現在突然把這個項目交給左向晚,京市的分公司可是一個大頭,交給左向晚這麼個小屁孩兒,他怎麼放心的下。
正在他要反駁的時候,左清塵朝他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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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也只能將心中的氣壓了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左琴晚不傻,這確實是個肥差,雖然工作不容易了一些,但對她來說還是有盼頭的,至少能證明她的工作能力。
所以她更加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把這麼好的一個工作交給她?
難道他是想要趁她不在的時候好吞併公司,想想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怎麼,你現在不敢接了嗎?」男人淡淡的反問道。
左琴晚聽了他的話後,嘲諷的笑了一聲,「我有什麼不敢接的,你敢把這個項目給我,我就敢接。」
「好呀,項目交給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左琴晚正要答應的時候,只聽左清塵話音一轉,「不過我們有件事情要先說好。」
「什麼事情?」果然,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白白的把機會擺到她的面前。
左清塵深邃的眸光幽幽地看著左琴晚,「如果京市的地圖你沒拓展開,公司毀在你的手裡,你要接受懲罰,這個條件你認不認?」
左琴晚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你知道,京市一直是我們公司沒有涉獵的,但如今公司已經日益成長起來,我覺得可以去京市開一個分公司。」
「作為一個有潛力,人口眾多的城市,在京市開公司的影響力有多大,你比我更清楚,所以這個項目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你失敗了,那我們得先談好懲罰。」
聽到這兒,左琴晚有些猶豫了,倒不是她不敢接,而是她不敢賭。
左清塵原來是早就已經挖好了坑,等她往下跳,她如果接下了他的挑戰,他到時候從中搗亂,她完成不了任務,就必須得接受他的懲罰。
但是如果不接受,那她就白白的將這次機會給錯過了。
想到這兒,她咬緊了牙關,有些難以抉擇。
文姝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袖子,沖她搖了搖頭。
她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冒進了,不管左清塵心中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都不能答應。
雖然這次機會難得,但風險也大。
見左琴晚還在猶豫,文姝立即湊到了她的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們不需要冒這次險,大不了我們再等其他的機會,總之你別接下他的挑戰。」
左琴晚在聽了文姝的話後,眉頭擰得更緊了,她知道文姝是為了穩中求進,但她已經耽擱了她三年的時間,她時常能看見文姝抱著手機看孩子的照片,她也知道她有多想念京市。
如果這一次她接受挑戰了,不僅可以帶著文姝去京市,以緩解她的思念,也能加快她的進展。
與其穩中求進的一直拖著,沒有任何進度,她倒不如冒險一次。
想到這兒,她眼中露出了一抹堅決之色,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呀,我接受你的挑戰,如果我不能將京市的分公司發展起來,我就任由你處罰。」
左清塵在聽了他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以他對左向晚的了解,他知道他一定會接受他的挑戰。
「那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來賭點兒大的吧。」陸擎天趁機開口,「不如就賭總經理的位置吧。」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頓時便交頭接耳,議論個沒完。
「公司這些年在左副總的手裡發展的很好,股東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想要賺錢,就得跟著左副總,而向晚你一直霸占著總經理的位置也不是辦法,如果這一次你挑戰失敗了,那你就主動讓出總經理的位置,讓配得上那個位置的人去坐,如何?」
此言一出,文姝的心頓時便咯噔了一下,她想也沒想,便衝著左琴晚搖了搖頭。
當然不能答應他們的這個條件,萬一他們就是故意向她下套呢?
明知道這是圈套,她們還要往裡面鑽嗎?
左琴晚輕輕的拍了拍文姝的手背,轉而看向陸擎天,目光幽冷,「陸總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吧,只是一直沒說出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你也不想裝了。」
陸擎天如今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懼怕她,他沒有絲毫忌憚的點頭,「畢竟做生意的人都是想要掙錢,跟著一個掙不了錢的老闆有什麼意義呢?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說得冠冕堂皇。
左琴晚目光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的左清塵,「左副總的意思呢?」
「我覺得陸總的提議挺好的,我沒有意見。」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要讓她答應吧。
不過既然她都已經決定好了,就沒什麼不好答應的。
「行啊,我接受你們的挑戰,那就按照你們說的來。」
文姝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幹脆,事情已成定局,她也不好再勸,只得隱忍的沉默下來。
陸擎天似乎是怕錯過機會,當即便接口,「好了,在座的各位股東們就是見證人,不如我們定一個時間吧,就以一年為期限,如果一年的時間京市的分公司沒有開起來,甚至是破產的話,那向晚就辭掉總經理的位置。」
從會議室出來,文姝的心情沉重的不行,她一把揪著左琴晚的手,一直拉回到了辦公室。
一關上門,她便衝著左琴晚大聲呵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為什麼要跟他們打賭啊?明知道這局不好贏,你還答應下來,你這也太冒險了。」